第四十九章 缚龙族人 (第1/2页)
“你!好不要脸的妇人!”弓续怒喝一声,大骂道:“你他娘的还记得自己是个郁离国人吗?!”
“郁离国人?呵呵。”另有一个声音沙哑的女子反问道:“你们还记得我们是郁离国人啊?此刻郁离国大难临头才记起我们来不嫌太晚了吗?郁离国既然都把我们赶出去了,国破民亡又与我们何干?想当年,老掌门离奇故去,弓七弦一得势便党同伐异、铲除忠良,老贼刚愎自用,专横毒辣,不思为老掌门报仇,却与羽丸国贼人相从过密,你们也一定记得,老贼将我们赶出宗门时是何等的决绝!还扯出什么一气炼体、二气炼体的鬼话来,既然你们是正宗,我们就滚蛋好了,滚向寒冷荒僻的峡谷北部,现在不也活过来了吗?可是,这十三年来我们所遭受的痛苦却总有一天要跟你们算个清楚的。现在好了,强敌来犯,正是天塌下来需要大个儿的时候,我们就正好瞧瞧你们正宗炼体修士的本事!等缚龙族将你们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捡个大便宜,岂不是好?”
弓续将剑捧在胸前,喃喃道:“话不投机,你们杀了我吧!”他怒吼一声,居然主动出手了。
蓝鹊和紫鹇一直躲在冰鱼隐身纱中,外面几人的对话她们自然听得清楚,蓝鹊转头看了一眼弓续,暗暗道:“想不到这弓续倒是个性情刚烈之人!只可惜是敌非友,对我缚龙族偏见极深,这种自命侠士的人,往往生了一颗榆木脑袋,很难说话的,否则真该救他一救,免遭小人之辱!”
只听一阵兵刃交击之声,弓续已连续攻出十二剑,他挥舞着手中重剑,只攻不守,大开大合。竟只求与对手拼命,同伤同死,既不求逃走,也不求生还,看那意思,他若能侥幸砍死一两个敌人更是天大的满足。
那四人互相交换眼色,面露喜色,他们早已看透弓续的企图,所以只管围着他耍戏,前面的人横剑相斗,后面的人便用剑尖在他身上拨来挑去,弓续背上被划开无数道或深或浅的口子。那四人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将他刺死,总是剑尖刺入皮肉一寸便踮脚远远退开,也不等他舞剑反击。弓续被四人围在中间,无论他怎么站,怎么转,后背空门总是露在敌人面前,他背上早已鲜血淋漓,衣袍碎成很多细长条,风吹过,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汩汩鲜血冒着一簇簇热气。
却听先前那低沉声音,忽然道:“哎呀,不对!不对!此刻咱们乔庄扮演的是吹雪谷的人,吹雪谷虽然与云溟派不和,可是缚龙族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仇人的仇人应该是友非敌才是,照此推理,云溟派倒是我们的朋友了!”他这样喊着,双目依次扫过三位女子,意似询问,倒不太像是随口即兴的玩笑话。
蓝鹊和紫鹇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打突突,互相凝视,紫鹇看蓝鹊的口形似乎是说:“‘乔庄扮演吹雪谷的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本来不是吹雪谷的人?他们若不是吹雪谷的人?又是些甚么人?难道又是咱们缚龙族的子弟么?”
紫鹇听蓝鹊这般猜测,胸口便似被人狠狠踩了几脚,烦闷憋屈,她摇了摇头,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道:“不会的,我不信!海疆峡谷里尽是一群无胆鼠辈,一做坏事便嫁祸给咱们缚龙族!”
却听弓续呵呵冷笑:“奸诈狡狯之徒,我弓续有死而已,何必再装腔作势!乱语胡言!狂吠不休!”
那低沉声音又道:“唉!我刚想饶你一命,你却非要这样说,真是没办法。既然云溟派不想跟咱们做朋友,那么咱们只好跟缚龙族做朋友了!你们三个说说,我们是不是还得感激一下缚龙族才是?”
那三名女子只管咯咯娇笑,只听那个百灵鸟一般清脆的声音道:“不管怎么说,依附强者总是对的,倘若有机会追随缚龙族,我倒真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凶兽坐骑也会有一匹,不至于像我们现在这样可怜兮兮的在雪谷里奔走!把我的鹿皮靴子都弄湿了!”
蓝鹊和紫鹇四目相对,都忍不住想到:“这四人多半脑子有病,说话前后不搭,乱七八糟!”
却听弓续怪笑道:“你们是该感激缚龙族,若没有他们出现,海疆大地哪里会轮到你们这群鼠辈叫嚣逞凶粉墨登场!啊!”
弓续话未说完,便是一声惨呼,摔倒在地。他的左腿竟被那低沉嗓音的男子齐膝斩断,冰面上如同忽然泼了一瓢热血,滚滚热气模糊了弓续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
那低沉嗓音的男子又道:“三位师妹,咱们玩一玩就好了,赶快杀了他,回去吧!”
“恶贼!你们如此短见,残杀同道,今日我虽死,也不过是早走一步,你们将来的下场,未必便好过我。”弓续顿了一顿又哀声道:“只是可惜,未能见邱真人一面,有负恩师所托,死难甘心!”他仰头望天,面色凄苦,钢牙紧紧咬着嘴唇,一道道血水从他嘴角流下,他竭力忍住疼痛,用左手捂住断腿,右手依旧挥舞着手中的重剑,不让敌人逼近。
弓续周身浴血,左腿已残,纵然是缚龙族的敌人,蓝鹊和紫鹇看了也不免心生怜悯,大为不忍。
却听那低沉声音又嘲笑道:“你还想见邱真人?哈哈,你难道忘了吗?你所居住的房屋本该有一层禁制的,我们怎么会突然就闯进去的呢?而且追杀动静这么大,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救你?”
蓝鹊和紫鹇听到这话,心中一凛:“是啊,难道又是邱桐老贼在搞怪?不对啊,邱桐有伤在身,难道这几日便已大好了么?”转念一想,心说:“万寿宗又不止邱桐一人,别的人难道还做不来坏事了么?倘若真是万寿宗在背后操纵,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唉!完全摸不着头脑。”
“哼!恶贼!任你花言巧语搬弄是非,我总是不信的了。你有种就一剑将我杀了吧!啊!啊!啊!”弓续又是接连几声惨呼。他握剑的手,也被对方齐腕剁了去,重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又是两道剑光闪过,弓续仅剩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也被对方劈掉了。那低沉嗓音的男子怪笑着绕着弓续转了两圈,端详半晌,又是嗤嗤几剑,将弓续砍成了“人棍”。
深夜里,那凄厉的惨呼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蓝鹊和紫鹇不敢再看,只觉残忍血腥,直欲作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