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西风啸边关 第八篇 老庄主求情 子妗收逆徒 (第2/2页)
巫马老庄主在外听闻箫声,不忍打扰,而悄悄在门外候着,并吩咐巫马师,道:『你去帐房拿点银子,收拾一下行李,明天随小少爷一起启程。』
『是,老庄主。』
『还有准备一些吃的和一些用品。』
『老庄主,老奴记下了。』
子妗,知道门外有人,但是她没有理会。因为在她安静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她要把这首曲子吹完,才会开门。而对于门外,那怕只是一只老鼠,她也能察觉到。子妗的敏锐和武功已经几乎达到无人而忘我境界,方圆三十里内的任何风吹异动,都能耳熟能详。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子妗放下了竹箫,打开房门,子妗并没有惊讶,而老庄主确是有些惊吓。
老庄主惊恐连忙,道:『姑娘,还没睡下?』
子妗很镇定,道:『老庄主,请…箫声停顿,想必是有人到访,老庄主是不是有什么事?』
老庄主故作镇定,道:『姑娘的箫声很美,老夫听到,不由呆滞,我是被姑娘的箫声吸引过来的。还请姑娘恕老夫窃听之罪。』
子妗取下帘帽,道:『老庄主,严重了。持之乐器,谓之音律。即是音律又有什么隐秘之词。想必老庄主是有事而来吧。』
老庄主因子妗的举动而惊讶,原来女侠的容貌如此年轻秀美,或许是自己老了,老夫自是阅人无数,但是这么美的姑娘,还是第一次,这…老夫虽有倾慕之心,但心里清楚,伦次有别不可无礼。
『老庄主…老庄主…』
老庄主发呆,突然醒悟,道:『姑娘,老夫失礼了,真是惭愧。』
『人乃是血肉之躯,老庄主,想必老庄主是托后事而来。』
老庄主更加惊讶了,道:『这…这从何说起呀!』
『老庄主,湘女平素,不喜凡礼,庄主又何必掩饰。』
老庄主,笑道:『这…姑娘真乃奇人。平生能结识姑娘荣幸之至。』
老庄主突然跪下,子妗也有些徨恐,向前扶起老庄主,道:『老庄主这是何意?快起来说话。』
『老夫确实有事相求,因此恳请姑娘答应。』
子妗感觉蹊跷,起身,道:『老庄主,是为了您的孙子吧?』
老庄主有些惊诧,道:『原来姑娘早就知道了,真乃神人夜。请受老夫一拜!』
『老庄主,您这是为何?子妗担待不起啊!老庄主快起来说话。』
子妗早就知道,巫马善资质不足,非是习武的材料,但不失为多情男儿,但是要收巫马善为徒,子妗确是百般不愿,但是经过巫马世老庄主如此恳求,子妗也是很为难,感念老庄主贤和善情,又以残弱之躯请求,子妗不得不答应,
子妗,道:『好,我答应你了,快起来吧!』
『多谢姑娘,我巫马家上上下下,无不感佩姑娘仁德。请再受老夫一拜!』
『老庄主,也是可怜之人,又何鞠此礼。只是我平素不爱江湖打打杀杀,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老庄主,起来吧!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明天行拜师礼吧!』
『老庄主连忙起身,老夫八十又余,平生所见,姑娘真乃是第一人。老夫感佩之心…我…』
『好啦!老庄主,客套话就别多说了,既然是老庄主相托,子妗又岂敢推辞,请受子妗一拜…』
『姑娘莫行此礼,老夫愧不敢当,好吧!姑娘,善儿就拜托给姑娘了。』
第二天早上,老庄主吩咐,把巫马善放了,巫马善来到客堂,还是一副很玩皮的样子,老庄主坐在客堂前,背后是巫马家老祖宗的画像,画像两边是一副画联,上面写道“兢兢业业为国尽忠,安分守法光大门楣。”郁子妗坐在下堂又侧。
『善儿,知错吗?』
『爷爷,我错了吗?』
『还不知错!马不打则不从,子不打则不孝。来人啊,请家法…』
『爷爷…我不服。』
『你有什么不服的!』
『爷爷,您一生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您是为了什么?不就为了子子孙孙能够享福吗?』
『你…』
『爷爷您看,咱们巫马家这么大的山庄,马场八个,一家染坊还有酒楼药铺。这钱花的完吗?您说我要是不帮着花,要是山匪强盗来了,那岂不是便宜了外人吗?』
『住嘴,你…你…气死我了,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说错了吗?还有…爷爷,您就我一个孙子,将来这偌大山庄,这么大的一笔家产,您不给我,您留给谁啊?』
『住口…家法…家法…』老庄主被气的一口气上不来,喉…喉…
老庄主被气的接不上来气,子妗快速上前护住心脉。道:『老庄主,不要动怒。易伤肝火和肺气,要保重身体。』
又对巫马善,道:『两个选择。一,给你爷爷道歉认错。二,去挑水一百担。』
『你是谁啊?我和你有关系么?』
老庄主缓和了一会儿道:『多谢姑娘搭救。孽畜,这是我给你请的师父,还不向师父下跪磕头。』
『切…什么鸟师父,不过就是一妇人,爷爷,您老,糊涂了。』
『老爷子,您顺顺气歇着,既然我答应了,就不会失言。』
子妗又对巫马善,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服一个妇人吗?』
『是,又怎么样?』
『那请问,要怎样,你才会服呢?』
『除非…你变成一个爷们…哈哈…』
『放肆…这孩子被我娇惯坏了,我真是没脸见祖宗啊。』
『老庄主,请息怒。巫马善,变男人我没那个本事,不过…我可以把你变成女人。』
『你…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不是不服女人吗?不知道你要是变成女人,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