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西风啸边关 第八篇 老庄主求情 子妗收逆徒 (第1/2页)
巫马老庄主,从书房拿来了当年的信件交到子妗手中,道:『我巫马氏至大周开始,就以养马为生,我巫马氏尽忠职守兢兢业业,蒙周襄王抬爱,恩赐官爵,才有了我们巫马氏家族,周亡后,又历秦汉,汉武帝征伐匈奴,我巫马氏有功,又特赐我族巫马姓,距今已近1000年!可在我这…这一代,恐怕要断送了!唉…』
『老庄主,我看了一下,这笔迹乃是,羽毛笔所写,这羽毛笔又称羽笔,可这羽笔…』
『这封信我也看过很多次了,经过查访我深信他就在西域之地。可…』
『老庄主,不必太过忧伤,事情总有清楚的一天。』
『好,姑娘,他身上有一把随身携带的腰刀,这把刀是他自己设计的,侧身刀柄,他说用起来方便,而且出刀快。他的左手小指小时候被马踹断过。』
『好,记下了。我这就起身。』
『姑娘莫忙,休息一晚,明天再走,我为姑娘准备一些东西,然后再为你践行。』
子妗思虑了一会儿,道:『也好,谢谢老庄主。』
『郁姑娘,侠义心肠,老朽佩服,该我谢你,姑娘,请…』
『那就给老庄主添麻烦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巫马善在房间不停地在叫。
『少爷,您醒了啊…我去叫老庄主。』巫马山庄一位家奴道。
『爷爷…爷爷…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哼…』
巫马世老庄主打开门,道:『出去干什么啊?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成何体统…』
『爷爷,我要娶杏儿!』
『想媳妇儿啦?杏儿是谁啊?』
『她不是谁。她是王员外的干女儿。』
『那你就把她娶过来嘛。哈哈…』
巫马善,道:『可王员外不答应我们的婚事!』
巫马善活像了刚刚长大的孩子,一会儿撒娇,一会儿又跪在爷爷面前爷爷,道:『爷爷,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帮我说说好吗?』
『你整天到处跑无所事事,除了喝酒就是去赌馆赌两把,要是我女儿,我也不会让她嫁给你。』
『爷爷,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我可是你亲孙子耶!再说喝酒怎么了,人活着不就是吃吃喝喝吗?再说赌又怎么了?我又没输银子,而且我每次都赢啊。再说了吃喝嫖赌,人生大补。不吃不睡活着受累,不喝不赌活着受苦。爷爷您跟不上时代啦!』
『咳…咳咳…你气死我了,我…我…巫马家怎么会有你…你这样的子孙,我…我打你…我…』
巫马边躲边说道:『爷爷…爷爷…我说错了吗?你…你干嘛打我啊,您…您看巫马山庄这么大家业,不花掉以后会贬值的,再说钱挣了就是花的啊…』
『来人…来人…把他…把他抓住…我要代他老子执行家法,管教…管教这种不孝子孙。』
巫马山庄管家巫马师,见闹出这么大动静,过来,道:『老庄主,消消气…他还是个孩子…』
『还是孩子,今年18了啊…我巫马家做了什么缺德事了啊…,怎么会出你这种子孙!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就是死也不瞑目啊!』
『老庄主,消消气!今天庄上不是来了一位姑娘吗?”家奴悄悄俯耳说道。”
『我觉得我没错啊,人活着本来就是吃喝玩乐享受人生嘛!干嘛?我这种子孙不好吗?莫名奇妙人老脾气也大了。』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咳咳…把他给我关起来,不许吃饭。巫马施,我们走…边走边说!你刚才的意思是…?』
『我觉得她并不是一般女子,要是把少爷交给她…』
『这…这事儿…不是难为情吗?再说她会答应吗?』
『让少爷拜她为师,不就行了吗?』
『哈哈…好…好主意!好…好…哈哈…你看我是真老糊涂了,这…这脑子就是没有你灵光了啊,呵呵…巫马施,你来我们山庄有四十多年了吧!』
『回老庄主,四十一年。』
『四十一年,四十一年好,我记得当时我在街上遇到你时,你才七岁,对吧?』
『老庄主,记忆力真好。当时我已经饿了几天几夜了,是老庄主把我带回家给我饭吃,然后又给我衣服穿,老庄主待老奴如同亲人,后来老庄主给我起名巫马随老庄主姓,又让我随少爷读书识字练武,后来老奴成亲,是您为老奴一手操办的,老庄主待我如亲子,老奴终身难报。』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想让你随善儿跟着姑娘一起走。』
『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老奴也没做错事啊…?』
『你看你…我是想让你帮我看着小少爷,巫马家就这一根苗啦!老夫已是垂垂之年,时日不多矣。唯有善儿,放心不下,按年龄辈分你是我巫马家一份子,善儿自小无父无母,我又忙,凭这么多年你替我,对他的照顾,让他叫你一声干爹,也不为过啊。你帮我好好儿管教管教他…』
『老爷您这是怎么说呢?您言重了,老奴替主人分忧,是老奴的本份,老奴承受不起!』
『巫马师…算是我求你了!』
『老庄主,这…这…』
『你难道要我给你跪下吗?好…我跪下…』
『老爷,这…这使不得…我…我是怕自己没那个能力啊…』
『你的路比我长,你帮我盯着就行了,我是不指望他顶起我这份家业,以他现在的样子,只要不上断头台那就是祖宗保佑了哦!』
『老庄主,千万不能这么说,孩子还小不懂事是有的。』
老庄主,道:『还小,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自己的亲孙子什么样,我还能不清楚吗?跟他父亲一样,随老子。唉!要说也是我的错,当年我要是不那么溺爱,也不至于有今日之苦。』
巫马老庄主又,道:『好了,不说这事儿了,就这样定了。』
巫马师道:『既然老庄主看得起老奴,老奴…不敢不从!』
巫马老庄主,道:『好,这样定了,我信的过你,你的家事我会给你安排妥当的,呵呵…走…去见见郁姑娘。』
『老奴谢庄主,遵命…』
子妗每天的戌时都会吹一段箫声,她认为这是对生活憧憬和展望,人活着就要随心而欲,欲更是无欲之追求。人生就好似一缸水,水满则盈,水枯则空,污水则浊,净水则清。子妗吹着长箫,仰望星空,自是一番美景,别有一番惬意。子妗的心里一片空明,呈现出无比的安静,和对长箫的挥洒自如,她打坐练功的时候很少,只有有兴致时才会想起练功,并不像其他武林侠客,对武术的痴迷和勤奋的追求。因为郁子妗的武功精髓在于境界,招式的有和无并不重要,只要心境空明,意念纯真,而武功境界就会自然提高,甚至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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