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终于懂了 (第1/2页)
一切回到原点才发现,原来,缘分真的是注定的,不管是不是有那些过往,沈璧君永远不会爱上连城璧。这一点,终于在这一天看的清清楚楚了。“听!什么声音?”大家正在赶着路,突然听到了前方好像有什么响动。
“好像有人打斗,我们过去看看。”萧十一郎说道,他身先士卒地过去了,然后大家也跟着过去了。
只见得前方乐胜和尚无天打了起来。
“你给我放下!老夫在此苦等三天,才得来的珍贵药材,岂可让你夺去?!”乐胜边和尚无天打着,边说道。
“哼!老头儿,你年纪这么大了,要这药材岂不是浪费?给本尊留下,正好助本尊增强二十年功力,你若成就本尊的天下无敌,本尊会记得你的功劳的。”尚无天答道。
“哼!混话!还没人能从老夫手中将属于老夫的东西抢走的!”乐胜说着,便狠狠给了尚无天一掌。
“你以为你武功好,就一定是我的对手吗?”尚无天也不善罢甘休,于是对着乐胜就是重重一拳。
尚无天接住了乐胜的一掌,可是尚无天力气非常大,乐胜精瘦的身形还真的差点吃不住尚无天那重手。可是为了女儿,乐胜自然要拼过他,最终无奈乐胜的内力还是胜过了尚无天.尚无天自知不是对手,又见乐胜似乎来了帮手,便只能退了,心中很是不甘。
连城璧他们只见乐胜和尚无天的激战,并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们在抢夺一株草药。在争抢中,草药在空中跳来跳去,连城璧知道一点,乐胜如此重视这草药,定是这东西对乐柔很重要,他恐怕尚无天身边的人会将此草药夺走,便一跃而起,得到了草药。
待乐胜击退了尚无天,乐胜走到连城璧身边伸手,道:“把它给我,快给我。”
连城璧看了一眼这泛着紫色的药草,道:“它很特别,这是什么?”
“你也想打它主意?这是百年一遇的圣药,那混蛋跟我抢它是因为它可以助他增加二十年的功力,且百毒不侵、延年益寿.比什么天山雪莲、灵芝之类的,强多了,可是也许唯独只有它能给柔柔一次生的机会。”乐胜说道。
“你是说它能救乐柔的命?”连城璧眼中突然放光了,一丝期许不知为何这么强烈。
“现在草药在你手里,你是舍不得给我吗,想强占?”乐胜质问道,目不转睛地看着连城璧。
“怎么会?我见你这么奋力拼抢,便知道这东西一定对你很重要,我希望你赶快将它带回去,尽快救乐柔。”连城璧忙递上了草药。
乐胜看了连城璧一眼,将信将疑着他的这份诚心。
“可惜草药还没长到时候,便被那畜生给摘下了,我看还得用心将它培植一下,否则,这不到火候的草药,反而是天下大毒的□□,救不了乐柔的。”乐胜接过草药万般无奈地说道。
“那乐伯伯您赶快吧,万一耽搁了,小柔她……”商子旭冲上来说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只有它,还不行,还有一样东西在魔翎湖底,想要得到那东西并不容易。”乐胜深叹了一口气说道。
“魔翎湖?这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我们是同路的。”连城璧说道。
“是嘛!不过你们只要不拖我后腿就行了,至于你们要去哪儿,去找谁,我不想知道,我也没精力管。我只奉劝你们一句,多留个心眼儿,能保住自己命就好,其他的事情再说吧。”乐胜说道。
乐胜和尚无天一战也有些喘,看着一大帮子的人又不知道他们能去哪儿,便道:“走吧,这地方离我的住处不远了,你们还是跟着我吧。苗疆这地方不比别处,危险得很,我虽不愿带着你们,但……省得你们人没救成,就已经惹了一身麻烦,你们还是随我来吧。”乐胜说道,便带着大家去了他的住所。
“糟了,叶子断了,那这药力……”回到家乐胜很紧张地自言自语起来。
连城璧听乐胜这么说,也很紧张地走过去看了一下,果然,草药的一片叶子断了,流出了不少紫色的浆液,“这要紧吗?”连城璧问道。
“很要紧,若此植物紫色退去,那我要它也没有用了。我想了这么久,它就是我的最后一线希望了,我不希望我的女儿这么年轻就……我已经老了,即使要我现在死也没什么,可是我的柔柔,她还有大好的人生啊……”说起乐柔,乐胜好心痛。
连城璧感受到了乐胜的担心,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感同身受”,此刻,他才了解这个词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更担心沈璧君还是乐柔,他只是觉得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心慌,失魂落魄,心不能安宁。
看着乐胜忘我地在想办法,那么焦急,几乎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连城璧觉得自己只有干着急。于是他不知不觉喝了好多酒,只能喝酒却束手无策,而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也是这么混乱,似乎被什么牵着一样,也许这根本就不应该会发生的,可是它还是发生了。
夜晚,乐胜仍在精心关注着他的草药,目不转睛的,根本就没精力来管别人,于是大家就各自找了间房休息了。
连城璧有些醉,心却紧张得似乎被掏空了,他一个人在房子里晃着,似乎在寻找一些似曾相识,然后他晃进了以前乐柔的房间。他一进这房间便知道,这一定是乐柔的闺房,那么清雅,屋子里的幽香是那么熟悉……
“城璧,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半天了。”沈璧君随后进来道,“这屋子不错啊,想必是个女儿家住的。城璧,你喝醉了?怎么会喝那么多呢?快坐下来,别碰伤了自己。”
沈璧君扶着连城璧坐到了床上,连城璧打量着这个屋子,道:“你喜欢这儿吗?”
“喜欢,很清幽很别致,这居室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主人一定蕙心兰质,她一定为人非常善良温柔。只是她似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这里倒不像人住的地方,竟有几分像是神仙的居所。”沈璧君打量着屋子,陈设简单,但都精美,每一处的雕刻都透着细致而且别致。床是雕花的,雕刻的是木兰花,梳妆台的镜架上也是雕花的,不过雕的是……好像是樱花。
“是啊,好别致的房间,让人感到那么宁静舒服,既然你喜欢,我们今晚就在这儿歇息了好吗?这屋子也不大,能有这么一间房间,更何况你也喜欢,我们就住下了,我想主人不会介意的。”连城璧说道。
沈璧君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你介意我留下吗?”连城璧问道。
沈璧君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摇摇头。于是连城璧和沈璧君一起躺在了这床上,乐柔的床上。
两人躺着,看着床帏的帐顶,那淡淡的鹅黄色,那么柔和,那么温暖。虽然还是夏末秋初的季节,还带着一点点的燥热,可是连城璧觉得心里好凉。唯有安静地躺在这床上,看着这柔和的颜色,他的心里才会觉得暖暖的,才会觉得那么舒服和安然。
连城璧侧头看了看沈璧君,她那柔美的曲线让连城璧觉得似曾相识,自言自语道:“你好美,你真的好美。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我渴望有这么一个舒适安定的家。如果我们一辈子留在这里,住着这样一间房子,再也不回去该多好?可是,我不能丢下连家堡,我不能。”
“城璧,你是不是累了?是不是累到觉得撑不住了,今夜才喝了这么多酒,你才对我说了这么多?”沈璧君也侧过脸来问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说着连城璧搂住了沈璧君。
沈璧君有些紧张,可是搂住她的是自己的丈夫呀,璧君却感到有些不自在,她只是自我安慰。也许是她忘了吧,忘了这种夫妻间的感觉,他也太久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了吧?
“也许我真的累了,也许我是害怕,害怕你的毒解了,也许你会怪我的。”连城璧微闭着眼,闻着沈璧君身上的幽香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为什么会怪你?”沈璧君弱弱问道。
“因为我想紧紧抱着你,因为你是我妻子,我爱你,可是我怕你清醒了会怪我,怪我趁人之危,因为我惊恐,你的心不再是我的了。”连城璧心酸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虽然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也许是我的错呢?也许是我犯了错伤害了你。”沈璧君讪讪说道。
“只要你现在不恨我,不讨厌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璧君,和我在一起,你踏实吗?会害怕吗?”连城璧问道。
“不,不会,我很安心,我知道你很在乎我,对我很好,我已经别无他求了。我只希望你不要为了我伤了自己的身体,我觉得我已经拖累了太多人了。”沈璧君自责地说道。
“璧君,不要这么说,很快,很快你就会康复了。不管那什么蛊王有多难缠,我都会让他帮你解毒的,那个时候你就再也不要受到折磨了。”连城璧半梦半醒地说道。
“城璧,谢谢你。”沈璧君说道。
连城璧听到这谢很感动,他搂着沈璧君,好像身心很疲惫的样子,搂着她,闭着眼睛,闻着她的香,便吻着她的发,慢慢吻到脸,那种温热,似乎让他回到了大半年前那个让他目眩神迷的夜晚。那么让人陶醉的香味,那么柔软细滑的肌肤,那么温柔的轻抚,那个那么爱他的女人,是自己酒醉脑子不清醒吗?可是这香味是一样的,一样温热的体温,是她吗?是她吗?连城璧吻着璧君的肌肤,而手却慢慢伸过去,想去解开她的衣衫,连城璧吻着沈璧君的颈脖,可是突然心口却开始疼起来。疼痛让连城璧睁开眼,让他看清了,他眼前的女人不是那晚的女人,是璧君,是沈璧君……连城璧挣扎着停止了,到底他该怎么做?是继续让她成为真正的连少夫人吗?还是……矛盾中连城璧又想,反正璧君现在是信任自己的,她的毒将要解开,如果这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即使她清醒过来,她也会认命的。连城璧想忍耐一下,只要和璧君圆了房,一切就成定局了。
连城璧想成就他们这对夫妻,可是他却看到璧君很紧张地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衣襟,完全不知所措。而他的鼻尖闻到的确是那么熟悉的味道。连城璧迟疑了,他想起了乐柔,才想到刚才的那种感觉是他们的新婚之夜,那种水乳`交融,如胶似漆,合二为一的感觉,是乐柔给他的,是她心甘情愿的。就是那夜他得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得到了她的心,得到了她的一切,可是自己却从未珍惜过她。而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璧君不是乐柔!自己的心里想要的乐柔还是璧君?难道要让璧君成为第二个乐柔吗?难道自己可以心里装着乐柔再来占有璧君吗?自己已经错过一次,难道真的要再害了另外一个女人吗?难道自己要让乐柔再伤心一次吗?连城璧愣住了,想了好多事,可是心痛却来得好快,连城璧忍不住了,松手立刻起身,扶住了床沿。
沈璧君被连城璧突然的离开吓到了,她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坐起来,很内疚地背对着连城璧低着头问道:“城璧,你怎么了?你生气了吗?我只是真的找不到这种感觉,我只是真的很紧张,不知怎么应对才好,我不是故意想拒绝你,要伤你心的。”
“没事,不关你的事。”连城璧咬紧牙关憋出这几个字。
“我知道我是你妻子,我知道我要尽妻子的责任,可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接受你。不是你对我不够好,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问题。”沈璧君还在一个劲儿地自我检讨。
可是连城璧早就痛得满头大汗,床柱都快被他给捏断了。
“城璧,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想想清楚,让我再做一些准备,我会成为你的好妻子的。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对待你了,对不起城璧。”沈璧君回头说道,但是她见连城璧的身子在颤抖,他好像不太对头,为什么他会缩在床边呢?
“城璧,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沈璧君有些紧张地问道,看着连城璧满头大汗的样子,沈璧君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去叫人!”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连城璧很痛苦地挣出这几个字。
沈璧君下床,走到连城璧面前,有些担心地问道:“真的吗?真的没事吗?”看着连城璧这满头大汗的样子,沈璧君真的不能相信他所说的。
连城璧已经不能再说话,只是很用力地眨了眨眼。
“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上一次受伤了吗?你每天晚上都会跑出去,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啊?那么严重吗?为什么不找大夫呢?”沈璧君担心地问道。
连城璧很想开口安慰沈璧君一下,可是他憋着一口气就是想自己可以熬住这痛,这口气松了,他知道自己就再也忍不住了。
连城璧只是很用力地伸手去抓住璧君的手,希望她不要担心。可是连城璧颤抖的双手,用力地抓住了璧君的手,璧君感到的是连城璧的冰冷的手,倾注了力量,那应该是很强烈的痛苦吧?可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我还是去叫人吧,也许他们会有办法的。”沈璧君说道。
可是璧君被连城璧死死拖住,连城璧一个劲儿地摇头,只是把璧君拉在身边。璧君只是那么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抓住他的手,其他的,沈璧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还能做些什么。
连城璧忍着疼,他看到了璧君的惊慌和担心,可是……那毕竟还不是发自心底的爱啊,为什么她只是惊慌地站着,为什么她不会给我一些支撑?为什么她的担心还有这样的保留?为什么她没有为我流泪?想到这里,连城璧脑中浮现的是乐柔的泪眼,每一次自己受伤,乐柔都会先急得流下眼泪,即使她能处理好,可是她依然还是会心疼地流下眼泪。每一次自己受伤,乐柔也会拥着自己,给自己温暖的支撑。现在连城璧明白了,乐柔的哭泣并不是她软弱害怕,而是她由心而发,而是她把她的丈夫看得比她自己还重要,所以才会特别紧张和心疼,这份珍视是装不出来,也是逼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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