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飞来的灾祸(下) (第1/2页)
郑渊很是郁闷,就因为赢了几盘棋,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始料未及,眼下被反绑着双手好似游街,这面子事小,身死事大,刁护卫这条路已经走不通,难道真要自己低声下气去求那假公子不成?
一路走来,和他们擦身而过的不少,但敢朝他们这边张望却少之又少,偶尔有胆大的指指点点也仅限于远远地在身后而已。郑渊估摸着这伙人在扬州城里势力不小,脑子里不停想着计策,计策还没想出来,这一抬头,哎哟,来到内城城门口了。他的心顿时跳得够剧烈,因为内城乃吴王杨隆演所居,当然,还有个人称徐阎王的徐知训。
郑渊在扬州呆得也有些时日了,知道徐阎王这个称号可不是白叫的,那可是索命不眨眼,有一回徐知训和吴王饮酒,居然想出要和吴王探讨戏剧表演艺术,于是他演参军,让吴王演乞丐,那吴王也不争气,流着泪把乞丐这个角色演得活灵活现;还有一回他喝醉酒,撒酒疯提剑追杀吴王,亏得吴王的护卫拦住他,最后吴王逃脱了,两个护卫一命呜呼。郑渊跟着刁护卫一行人进了内城,战战兢兢祈祷这些人千万不要是徐阎王手下的小鬼,否则的话小命就要堪忧了。
哪知这回郑渊的运气依旧带了个霉字,当他看到刁护卫率先进入一座大宅,上方匾额上金光灿灿的徐字映入眼帘,“昌化徐府”,郑渊脑袋嗡地找不着北了,几步的汉白玉台阶愣是被四个家兵架着才走完。
徐知训授昌化节度使、同平章事,即所谓的使相,府第自然不寒酸,吴国的小朝庭麻雀虽小,户部什么的倒也一应俱全,反正这些衙门都在内城,户部只当是自己家的钱柜,怎么豪华怎么装修。门面不许超过五间?老子就是土皇帝,管你几间;大堂的柱子不许超过九根?老子竖十二根柱子又怎么了;天花板不许凹进去、不能彩绘、不能雕饰?放屁,老子喜欢!
郑渊耳听得假公子让刁护卫押自己去后院的柴房,这一路走来真像是进了皇宫,但见殿宇嵯峨、宫墙高耸,入了正门,三条甬道并排如川字形直通二重大殿。刁护卫显然要将郑渊直接带到柴房,带着他走偏廊。这倒是好事,没被徐知训看见就算捡了条小命,否则的话一看怎么反绑着双手?砍了!反正徐阎王砍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可巧不巧,还在郑渊得意的时候,他看见徐知诰的“舍弟”,徐家老四徐知谏,这徐知谏看样子正里里外外兜圈子呢,一看到假公子,连忙叫道:“哎呀,小妹,你跑哪里去了,今天难得二哥来一趟,找了你好久都没找着人,快,跟我来。”边说边走过来。
郑渊心说要糟,徐知谏可是见过他的,如果被他认出来,一个高兴拖着自己一块儿去见徐知训的话哪还有小命在,赶忙低头,不想这头虽然低得及时,可他那身招牌的夹克牛仔,还有短发,说句不中听的话,化成灰都能认得,更何况他还没化成灰呢。
徐知谏一看见郑渊,显然客套要多过高兴,“咦,这不是郑渊兄么?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了,稀客稀客啊,二哥也在,郑渊兄想必也想见见二哥吧,来,咱们一块儿去。”说着,不由分说,牵过郑渊的胳膊抬脚跨入第二重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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