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南诏篇之风云起 (第1/2页)
蠕蠕呆滞的跪坐在原地,血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摊去一片。她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
艰难开口:“幽朵儿,你真让我失望。”,欲言又止,说着却又突然话口毕顿,似在思虑什么。倏而抬头望向牢房门口,眼神有些飘忽。
幽朵儿像明白她要说什么似的,才跨前一步,想要将她刺死。只见剑光挥劈过,却是提剑朝进来的宫影刺去,剑转偏锋。她对宫影的往日情分,终究还是湮灭了。
“你竟还在做困兽之斗?”宫影冷笑,五指一拢,匍近其身。幽朵儿受了他一掌,飞出老远,身子已剧烈颤抖,血沫瞬时从口角漫出。
蠕蠕一惊,喝道:“宫影,你莫要伤她!!”她到底不忍。
宫影回首,与她一点头,这一眼却是没有注意蠕蠕受伤的胳膊。他继续朝幽朵儿走去,却很快又生生顿住身形,忙回身转去护住那边的蠕蠕。
银光破空,幽朵儿已从地上起身提剑,挟带利芒蠕蠕射去。
蠕蠕眉目一沉,双袖急拢,将从左右逼迫近身的数枚银针抄在手中。宫影身法未老,下地之际,足尖在地上一点,跃到蠕蠕面前,但也生生受了幽朵儿一剑,瞬间胸上一剑刺中,白衣被血染得通红。
“宫影!”蠕蠕惊呼,忙去扶住受伤的他。心里一疼,死命盯着那边得手的幽朵儿,牙齿紧咬,深恶痛绝,不再迟疑将手中的银针尽数射向她。
竟不知何时,幽朵儿的功力已经到了这般程度。只见她抬手落手之间,那些银针尽数被她收在手心,一声轻嗤,掌心轻摧,针尘成粉。
她低头看着微尘从掌心里翻飞,涤散在流空,又盯向蠕蠕,“你忘了吗?你我的银针之教,都由石长老所授。你会的我也会,你不会的我还是会,况且以前大都是我在课后帮你复习针技,你的功力本就不如我,又如何能伤得了我。实在是蠢!”
蠕蠕暗然失笑,她说得好像是这么回事。遂不再搭理于她,转而看向宫影道:“你干嘛替我挡住这一剑,不会自己小心点吗,你真笨!”,却见后者都眉目紧拧,神色凝重:“你是国家之主,怎能有闪失。反正这一剑,我还受得了。我定然不会让你置身于危难之间,让我看你受伤我做不到。”
蠕蠕秀眉一蹙,握住他的手臂,“那你大可以将她挡退,何必傻乎乎的被她伤这一剑。眼下我们都受了伤,这可如何是好。”
宫影讪笑,微微侧过头:“你莫怕,我不会让她伤着你。”
蠕蠕一愣,心里温软,拉过他的手拳在手心,眉头舒展。安然的点了点头。
幽朵儿半晌没有出声,看着两人脉脉难为语的样子,凤眸凝转间,眼波流光越发幽深。“你们还真是,情真意切啊!”
蠕蠕转头看着她,兀地一声冷笑:“幽朵儿,你隐藏得真是够深的。你这狼子野心,往日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还是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地牢,简直痴心妄想!”
幽朵儿唇角笑意倏然收住,眸光一凝,指甲深陷掌心皮肉中,冷冷道:“我自然知道自己今日走不出地牢,也没打算活着出去。不过就是死,我也得拉你当垫背的。是你太过自信,不但不将我用铁链拴住,还那么自负的独自前来会我。怎么样,我这功力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蠕蠕情不自禁轻轻笑开:“是啊,是我太过自负了,我以为你和我都是一样,念着我们的姐妹之情。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幽朵儿冷漠冰霜,面色不改,沉声道:“是吗,那还真是辜负你一腔热忱了,我可是从来没有将你当成我的什么姐妹,一向把你当成眼中钉。我恨你,嫉妒你,无数次想要把你踩在脚下,狠狠践踏。凭什么你能得到的,我却是想都不能想的!只因为你是皇后所出,而我的生母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我就得事事讨好你,奉承你,忍着恶心的去和你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把戏。”
蠕蠕没有出声,凝向远处,良久之后,又将眸光慢慢落到她身上,“这些年,你都只是在演戏吗?。”
她原本以为,她的七姐姐是这世上最单纯的人,没有心机没有计谋,就如她的名字一般美好的人。却不曾想过,原来所有的一切天真烂漫,只是她的伪装罢了。
幽朵儿眸光一沉,竟不觉跨步而前。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我自小就嫉妒你,费尽心思想要得到你拥有的一切。无论是父皇的疼爱,宫影的喜欢,还是这个国家的君位,我都想要。我本想晚一些时日再动手的,等到时机成熟,我再想法子让你主动把帝位让给我的,到时候我也不会对你赶尽杀绝。你怎么有资格当这个国家的主人,只有我才配得上。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动手的。可是,我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屈朦会提前安排那么多的死士等着我。我精心准备的所有,都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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