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以计入城 (第1/2页)
张麟回到家中,将吕先在城外接应到林腾的事情详细告知吕良和吴氏,为避免吕良和吴氏担心,还编了一些谎话。
林腾武艺高强,在这小小的九原县城,弹丸之地,鲜逢敌手,吕先在林腾营帐,吕良和吴氏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故此,一下午吕良和吴氏,乃至张康,都是在林腾返回县城的欢愉中度过。只是,张麟并没有告诉他们林腾的兵马被灾兵阻挡在城外,林腾还受了箭伤。
而现在,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林腾已在火光四射之时,带着吕先来到九原县城的城门口。
张忠派遣躲在草石堆的兵马则是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能力逃走的,暗中回到灾兵营。
张忠本是阻击李封,令李封无法前进九原城,林腾归来,破了他的埋伏,对张忠来讲,完全是个意外。
李封见林腾破了伏兵,内心大喜,令手下残兵由草石堆悄然经过。他所统领兵士之中,有骑兵,也有步兵,比林腾行军速度慢了很多,在林腾到达九原城门口的时候,他还在城外十里的位置墨迹。
林腾乘着黑夜,带手下骑兵齐齐落于九原城下,厉声对九原城上守兵叫道:“众位兄弟,我乃九原新任县尉林腾,请开城门,令我兵马返城!”
林腾连喊几声,城上打盹的守兵借着火把朝城下观看,一时不敢打开城门。城楼上的老守兵早派一人前往钱牧的府衙通报去了。
钱牧正在安睡,那守兵忽然打扰,令钱牧大为不满,被臭骂了一顿。随后,钱牧淡淡的说道:“且先不要开城门,暗中打探李封兵马到了何处!”
那士兵称诺,正要离开,又折了回来,问道:“钱大人,不开城门,当以何种理由!”
钱牧又将那士兵当作受气包一样臭骂,说道:“混蛋,就说夜间天黑,看不清来人,让林腾原地驻扎,等到天亮再开门相迎。”
士兵眼眉闪动,又问道:“若是李封县尉兵马前来,又当如何?”
钱牧凶狠的眼光瞅了一下士兵,如一头恶狼:“若是李封来了,就放进来!”
那士兵得了令,迅速离开钱牧府衙,朝城楼来了。
林腾等了许久,不见有有人回应,内心凄凉,有些气愤,再厉声道:“楼上的守兵,我林腾本就长居九原县,如今得职县尉,令你们现在打开城门!否则,必不轻饶!”
“头儿,我们还是开城门让林县尉进来吧!”林腾在九原县一年有余,其勇武县城诸人,有几人不知,他擅长骑射,每每到山中打猎,还会给城中人分一些猎物,城中的人都知道林腾是个有情有义的好汉。
这说话的人,就是曾经得到过林腾馈赠的小兵。
“再等等,林县尉是新任县尉,尚未入职,还不知钱县尹的意思,如果错放了人,这责任,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那兵士有意放林腾进城,可“主将”不许,他也没有办法。
“林县尉,我已派人通报钱县尹,待县尹知晓,便开城门与你方便!”那老兵知道如何做人,若林腾日后在九原做了县尉,就是他的顶头上司,虽现在还不能打开城门,总要给个回话,这样,县尹和县尉做到两边都不得罪。
说话间,刚才通报钱牧的士兵已经来到城楼上,老兵示意他与林腾搭话。
“林县尉,夜间天黑,不辨敌我,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县尉原地驻扎,待天亮之后,县尹会亲自开门迎接!”那士兵扯着嗓子在城楼上大喊。
“什么?我从西陲边地风尘仆仆,不远千里返城赴任,却让我在城外驻扎一夜!”林腾眉头紧皱,怒意顿起,“这个钱牧,坐享城中,不知人间疾苦!”
“林叔叔,钱县尹不过是故意为之,因为他要等一个人!”吕先笑了笑。
林腾眼眸中露出疑惑:“要等一个人?何人?”
吕先淡然道:“县尹钱牧与五原县尉李封关系不错!”
“哦?”林腾顿觉不快,“就是来时路上陷害于我的李封?”
“正是!”
林腾点点头,略作思忖,说道:“这个五原县尉心术不正,并非可以共事之人,钱牧请他作甚!”
吕先道:“还不是为了城外伏击我们的灾兵,那些灾兵为数不少,钱牧请李封前来围剿!”
“九原县城闹兵乱,五原郡不出手,并州也无派兵,且是五原县尉来插手?”林腾顿时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吕先叹了口气,想了想,郑重的说道:“林叔叔,这件事情,我想,不过是钱牧一厢情愿!”
“此话怎讲?”
“试想,李封居五原县,离九原数百里,为何却为钱牧驱驰,领一曲之数兵马而来?”
这一问却问住了林腾,林腾寻思一番后,猛然大悟:“先儿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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