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雪谷争斗 (第2/2页)
“没了?”王冲瞥了他一眼,问道。
“当然有,当然有,最精彩的地方亮相了,花杀老祖的脾气我们大家都知道,有洁癖,但是,花虎没有。啊……哈哈哈哈!”小心捂着嘴,脸都笑成了酱红色。
花虎整张脸却变成了黑色,羞恼一闪即没,杀气腾腾而起。
小心笑了很久,笑的肚子都痛了,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望了花虎一眼,又是一阵大笑,一边笑一边说道:“花虎从小就是个不挑食的好孩子,咱们都知道,就算是狗屎,只要蘸点儿糖,他也肯吃!”
花虎喉咙深处“呜吼”一声,怒火勃发,纵身一跃便向小心面上扑去,一对虎爪早已变作深紫色。
王冲手里立即丢出一束银丝,光芒舞动间,将花虎一缠、一带,花虎健壮的身躯便向冰壁砸去。
“王冲!你这贼道士也敢向老子动手?!”花虎双足一点冰壁,站稳身躯,怒视王冲。
却听贾一戈悠悠道:“咱兄弟四人都是甚么样的为人,以前咱也许都互相了解,现在看来,却也不一定了。听听这个将死之人的说法,也未必不是好事。”
铁公鸡居然附和他的说法,伸长脖子,张口吐出一件薄纱模样的东西来,雪谷风烈,那薄纱迎风一展,越变越大,仿佛一片云彩,上面挂满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搜魂铃!”花虎惊叫出声,面色一下变得苍白。
铁公鸡面无表情道:“是!谁再捣乱,我就不客气。你们想必都清楚,被搜魂铃缠住,那滋味可一点儿都不好受。”
小心连忙拍手叫好,对铁公鸡的做法表示很满意,赞许道:“这还像个样子!不过,花虎你也不用急了,你的那点儿肮脏已经倒完了。接下来呢,咱们说说,说谁好呢?”小心问道,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向另外四人挨个儿扫了一圈儿。
王冲眼神躲闪,有些色厉内荏道:“我们行的端,坐的正,任你巧舌如簧也绝不能将白的说成黑的!你有什么话就立马说,休想胡言蒙混,耍什么缓兵待援的伎俩!”
“好,好,不缓兵,我现在就说,那就说你王冲吧。王冲有一天找我玩捉迷藏,手里提着许多易容面具,那面具很神奇的,谁戴上它,亲娘都不一定能认出来。这样的玩法当然很刺激,但是那天我在冰林里转了几个时辰,愣是没有找到王冲。后来,我终于看见冰林深处有一个人坐着一动不动,我心里有气,所以就去吓他。直到那人狂喷鲜血,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生拉硬拽下的几根胡须,我才明白,那人真的不是王冲。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霍无极霍仙师,就这样,莫名其妙把他搞伤了。”
王冲却不愤怒,嘿嘿冷笑,道:“‘血口喷人’这四个字,小心你会写吧?刚中伤了花虎大哥,现又来中伤我。接下来呢,是老铁还是老贾啊?”
铁公鸡和贾一戈两对眼睛齐刷刷扫向小心,等他说下去。
小心哈哈大笑,摇了摇头,答道:“都是自家兄弟,咱不能厚此薄彼,那就一起说吧。先说老铁,老铁是个爱美的男子,金堆山的灰鹤翎插在头上让他觉得很威风。”
铁公鸡与贾一戈同时哼了一声。
阮心语速慢慢变快,几乎不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他开门见山道:“铁公鸡有一次去找洛非烟,跟她聊天时故意大声说,付一炬在背后说冰鱼姥姥的坏话,说冰鱼姥姥长得像一只肥鹅。挑拨冰鱼姥姥向付一炬动手。他还说,贾一戈是个非常卑鄙的小人,觊觎洛非烟的美色,提醒洛非烟小心贾一戈。”
“放屁!”铁公鸡尖细声音,拉得佷长。
如果小心说的这些话是真的,那铁公鸡真是太过分了。贾一戈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铁公鸡,一股不满的意味露了出来。
“你说话又尖又细,确实有些像放屁。”小心边说边往后退了几步,又一本正经道:“你在冰鱼姥姥处说了付一炬的坏话后,又故意在贾一戈面前说冰鱼姥姥的坏话,怎么说的来着?”
小心贼忒嬉嬉地望向铁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