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的娶妻路到我这里走到尽头 (第1/2页)
洁白婚纱被赵家强烈要求换成中式旗袍,却是没有任何婚礼仪式,花芊莟就在仆人的引致下去到卧室——咳咳,值得一提的是,这是赵家少爷赵闩对外公开娶的第七个妻子,至于男人前六位老婆,要死的死了、剩余疯的后来也死了!
据说这赵闩有“旗袍情结”,与女人“啪啪”时不脱对方衣服,传言说就是因为情不自禁的床上运动,女人不小心脱了衣服,男人就将其残忍折磨致疯致死。
也不知小道消息有几分是真,不过这会儿花芊莟是信了,这个叫赵闩的男人有“旗袍情结”怪癖——天啊,难道她在帝都遗失的那段记忆,就是嫁给这样的奇葩男人,过着众人钦羡的悲催大少奶奶生活?
慵懒坐在卧房沙发上,花芊莟思及此,忍不住起鸡皮疙瘩,门在此刻很合时宜被推开继而合上,又趋于无声……
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关键看谁更沉得住气?
十来分钟过去,终究男人率先开口,话语里带着温怒:“没在床上坐着?”
抱歉,没这义务?
花芊莟在心里把这种将女人视为床上泄愤工具的男人狠狠唾弃了一番,依旧背对男人而坐,没有说话——关键是会降低自己的格调!
“说话!”
室内,又是一阵静默;随后轮子摩擦地面发出的明晰声响,让花芊莟下意识扭过脑袋,向后看去,如黑曜石般闪烁的眸子,紧缩得厉害。
惊讶的不是男人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也不是男人加身的复古长袍衬托修长的躯干,更不是男人棱角分明模样的英俊帅气——而是,是那紧贴着鼻子眼睛的半遮脸面具?
“上官耀玥?”
不怪花芊莟这么想,她十八岁那年莫名被一男人强暴,后面的五年时间,她遇到戴着诡谲纹饰面具的上官耀玥,后来将这面具赠给她,再后来就莫名其妙不见了——想来该是和脑子里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而现在这独一无二的面具就大咧戴在面前这轮椅男人身上?
“女人,嫁到我赵家,还想着别的男人?”
花芊莟冷笑看向男人,倒是可以百分百肯定——他不是上官耀玥!
“你是叫赵闩,没弄错吧?不管你过去的前六位妻子都是怎么死的,我花芊莟很遗憾地告诉你,你这辈子的娶妻路到我这里算是走到了尽头!”
“理由?”男人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听到女人这话,倒也不怒。
花芊莟无所谓耸耸肩,继而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微扬:“除非我主动提出离婚!”
这个世界上,只要她花芊莟不想要的男人……
男人闻言竟是笑出声来:“有个阴阳算命先生给我批过命,说我这一生,能娶到第七位妻子,便得永生;不能,便死无葬身之地!”
“荒唐!”哪怕她有奇遇,花芊莟对这世俗的鬼怪命运之说,依旧嗤之以鼻——呃,不过她好像就是他的第七位妻子?
“女人,你很漂亮!”赵闩兀自来了这么一句,转移开了话题。
花芊莟冷哼,却不否认:“摘下你的面具,许是你长得也不错?”
“你确定?”赵闩修长的手指附在面具上,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很多人在看到我真面目之后,都会死得很惨!”
“是么?”
赵闩给出评价:“你是个特别的女人!所以我对待你,也会是特别的!”
“对待我?”
赵闩点头:“由你来摘下我的面具,我可以考虑今晚对你轻点儿?”
“咳咳——那你还是别摘了!”
“看来喜欢重的?”
这男人还真是胆大,竟是明目张胆调戏起她来,花芊莟冷哼:“那赵少可就要失望,我对少了两条腿的种马可不敢兴趣!”
“女人,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花芊莟自是听出男人掩藏的怒气,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我的话有歧义?”
赵闩冷笑连连:“那今晚你可以看看,我就一条腿,怎么让你爽!”
真是精虫上脑的雄性动物?
“那我去养殖场给你弄头母猪来,让你慢慢爽个够!”花芊莟说完,作势就从男人身侧离开。
只是,突然往轮椅男人怀里扑去的花芊莟是怎么回事儿?
“你对我做了什么?”
被男人圈在怀里的花芊莟,只觉浑身使不上劲儿——英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偏偏栽在了这里?
赵闩倾身,附着在女人耳边:“当然是为了上你?”
花芊莟无奈被丢在大床上,只感觉男人将她压在身下,粗粝的大手直接从腿间伸进去,粗鲁扒下里面的最后一层保护……
冷——很冷——无尽的冷意,似锋利刀片,凌迟着花芊莟全身裸露的一寸寸肌肤。
胳膊下意识伸出手去,开了灯,在药力尽褪的情况下猛地坐起身来,腿间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无自觉皱眉,在看清洁白两腿间还耷拉着一只男人大手时,猛然伸出手去扣住对方手腕,掀开了去!
死混蛋!臭混蛋!烂混蛋!
她堂堂花芊莟这是被男人给睡了?该死的是这男人似乎意犹未尽,伸过来的双手竟是死死缠上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胸膛好巧不巧抵在她裸露的臀部。
“老婆,这样就不冷了!”
轰隆——
这声音并非是那个叫赵闩的面具轮椅男人,很温柔?很有磁性?
只是花芊莟哪里顾得上这些,她尤想起来当时那个赵闩要强行上她来着,不过临门一腿那刻,她躲开了去,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借助床头柜台灯,将他砸昏了过去;以牙签代替银针,她猛扎有效穴道,让自己保持足够的清醒意识和一定体力,驱车离开赵家……竟是不曾想,最后的最后,居然被一个“野”得不能再“野”的野男人给上了!
“你找死!”
花芊莟掐住男人脖子的手突顿,呃——这么关键的杀人时刻,她倒是第一次因为男人的美色患了花痴?
“**!”
低吼一声,花芊莟极度不耐烦推开男人,只是对方一双坚实的胳膊始终不离她腰身,这个男人,喝醉酒都不忘吃她豆腐的么?
她目光落在男人右手手腕的五道手指印上,附自己的手过去,倒好契合,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给人留下过这种不可磨灭的手指印?
“老婆,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就在花芊莟再次用力想要推开男人,对方又说醉酒话了。
花芊莟竟是不曾想,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容颜,眼角竟是蓄积着泪水,还说出这样委曲求全的话语?
莫名地,心里有些隐隐刺痛——她和这个男人什么关系,她这是一天太闲了才会没事儿去为别人的事情感动?
“男人,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做这儿事,该是不想做也被气走了!”花芊莟无所谓耸耸肩——真是可笑,从这男人口中说出的老婆二字,那样刺耳?
“不会——不会走,难道你真的舍得丢下我们的一双儿女吗?求求你,回来——回来,好吗?”
嘚——
花芊莟才不管男人感受,扒搭开他一双手,伸脚一蹬,幸得车内空间比较大,将他踹去一边,尽可能离自己远远的!
她花芊莟要不要这么衰,居然碰上个有妻儿的男人,这倒不如让赵家那个瘸腿种马把自己给上了;不过这男人真叫一个凶猛,估计他老婆就是受不了他这方面才跑的吧?
“这位,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当雇了个‘牛郎’吧!”看了看**的全身,终是摘下那块不离身悬挂在胸前的怀表,苦笑道,“看着这玩意儿挺值钱,就给你吧!”
怀表里里外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一块历史久远的金铸怀表——因为看这男人挺顺眼的就给了她,没有为什么?
看了眼一侧被撕成小块的旗袍,花芊莟又瞪了眼男人,随后套上一侧男人的衣服裤子,愤愤下了车猛关上门,继而坐上自己来时的那辆车,因为是在郊区,兜兜转转两个多小时,这才回到赵家。
花芊莟刚一下车,就被气势汹汹而来的中年妇人甩了一计耳光,只是脸没打到,妇人右手因为用力过猛,就给脱臼了!
“啊——啊!好痛好痛——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扫把星!还有新婚之夜跑出去,回来穿着别的男人衣服,你这个女人,滚滚滚!”
花芊莟直接越过中年女人,对一侧的管家婆子道:“赵闩在哪儿?”
这笔账,她还得好好去跟他算算!
女管家对上这样一双冷如寒霜的眸子,嘴唇一张一合,竟是说出声:“少——少爷在医院抢救!”
花芊莟点头:“既是这样,你们就自己去忙吧,我先上去洗个澡!”
“是是是是——”管家婆子恭敬回答道。
中年妇人可不干,一把抓住管家婆子,厉声道:“这个家究竟是她做主还是我?这个丧门星,你们怎么不把她赶出门!”
花芊莟转身,好整以暇看着中年妇人,冷笑:“婆婆,如果我记得不错,奶奶今天下午,可是将这赵家的掌家大权,交到了我手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中年妇人双眼淬毒,“你你——”
“少奶奶,这——”
看着晕倒在管家婆子怀里的中年妇人,花芊莟淡淡说了句“也送去医院”的话后,淡然转身,向着屋子走去……
花洒下,花芊莟任凭温水从头顶漫下,隔着水帘,对面镜面墙上反射着的自个儿身体肌肤隐隐可见,尤其是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刺目得厉害,竟是叫她看呆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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