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和果子狸 (第1/2页)
陈冲手按着头低声喃喃说着什么?崔明勋眼歪口斜的看着棋盘似乎还有什么办法能把局面捞回來。
“沒救了!”苏羽摇了摇头:“我现在才知道,天底下最可怕的是人心,今天学了一招!”
朴正祥九段被一个无名老头杀的大败的消息在网上传得很快,主要是那些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的人们在不断的传播这个消息。
更可怕的是,有人,也许是聂道场的小朋友们在下棋的时候漏了口风,让同志们知道了竟然是七九段对一个老头。
这个消息就是炸弹,炸得明月网上一片人仰马翻,大多数人开始咒骂七九段,然后更多的人开始好奇谁是天下第一老鬼。
有人从ip上寻找线索,发现这是个韩国的ip,所以推断是老曹。
很快就有人否定:不对,老曹可沒这么大本事能顶住葫芦娃们的轮番狂攻,前面布局时候那些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算得清楚地。
“那是谁!”刚从四川探亲回來的古力看着电脑上保存下來的棋谱大惊失色:“鬼神一般!”
“你是说一根藤上七朵花号称窝里反之王的葫芦兄弟们,还是这个天下第一老鬼!”苏羽笑得哼哼唧唧的。
“葫芦兄弟!”古力愣了一下:“七个人,我只知道这是朴正祥!”
“不只一个!”苏羽把棋谱打印出來:“你想听听这些名字么!”
“兴趣不大!”古力看着棋谱眉毛都扬起來了:“我对这个老鬼更感兴趣!”
苏羽抿着嘴唇看看左右:“你见过这个老头!”
我见过的老头,古力愕然:“谁!”
“300万日元!”陈冲站在崔明勋面前伸出三根手指两眼血红:“整整300万!”
“你哭什么?”崔明勋输了棋也不好受,但脑子至少比陈冲清醒得多:“老头死了,这钱不还都是你的么!”
“不是啊!”陈冲跺脚:“就算老头赢了,钱也打到金善雅的帐号上!”
“哦,见面礼啊!”崔明勋若有所思,端着下巴看天花板。
什么见面礼,陈冲听这话头不对了,脸上忽红忽白的变颜色。
崔明勋看了他一眼,背着手摇着头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嘴里面还絮絮叨叨,说着一些陈冲听不懂的方言土语。
韩国人的方言,有时候也是很可怕的,崔明勋念叨的方言在陈冲的耳朵里,就跟福建人说普通话一样。
这里并不是说福建人的语音不好,其实那才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语言,就说那个平上去入的“入”音,也只有南方才有,北方早就消失了。
陈冲一头雾水的睡觉,一头雾水的醒來,一头雾水的走进对局室,然后把昨天丢掉整整333万日元的怨气全都撒到了崔明勋头上。
看比赛的小善雅有些担心:“这样子乱杀,会不会出问題!”
“乱!”老头冷笑三声:“要是乱,那为啥到现在谁都沒死大龙!”
金善雅若有所思,看了一会儿问:“那是不是,这盘棋最后会收官!”
“大杀小输赢!”老头点了点头,笑咪咪的问金善雅:“你算清楚了么!”
你说呢?金善雅同样的目光回视老头:“您呢?”
“唉!老了……”老头毕竟奔七十的人了,境界虽高可有些地方终究是有心无力,望着棋盘上一团一团滚在一起的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算不清了,想不到,我施某人竟然也有算不清楚的地方了!”
所以才要收徒弟,才要靠徒弟把自己的衣钵传下去,老头在这个世界沒儿沒女,几乎已经把陈冲当成儿子看了,也就等着自己西游的那一天让这个徒弟给自己打幡抱罐了。
“咱们去买东西吧!”老头心中一动,也不管电视上的陈冲还在苦苦思考,拉着金善雅往外走。
金善雅莫名其妙:“买什么去!”
“布匹啊!衣服啊!诸如此类!”
买这些干什么?要开裁缝铺么,可这东西也太……金善雅看着自己车后座上那些大白布,绞尽了脑汁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
还沒完,晃悠晃悠的,老头又把金善雅领到绸缎庄里了,指指点点的开始裁布。
裁的这叫什么布,金善雅沒來过这里,來之前也不知道这里是中国人开的绸缎店,那些只用來日常交流的汉语显然不够听明白什么叫金刚经陀罗经,什么叫高筒水袜子什么叫含枚。
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用的,问老头老头也不说话,金善雅自然不会去问家里常见的另外一个华人梁静文,打定主意等陈冲回來要好好的问一问。
陈冲回不去,第二天他就要飞到广州去参加应氏杯的选拔,已经丢了数百万日元了,应氏杯就绝对不能再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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