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恋爱记(下) (第2/2页)
“古灵益有些自投罗网!”杨一看着被读秒逼得有些慌乱的古灵益,低声说:“即便是超快棋训练,每个人也至少有40秒以上的互相思考思考,这还是基本数,如果碰上邱峻孔杰那样的你就能用足了1分钟去思考,可陈冲只需要用古灵益的时间去想就够,所以……”
所以古灵益完全沒有想到陈冲的计算可以迅速到这个地步,几乎已经到了完全不需要用自己时间就能算清大多数的地步。
催秒,古灵益有些惊愕地抬起头看一眼陈冲,看着陈冲那双几乎是在扫描棋盘的眼睛,低低的叹息着。
“古灵益忙中出错!”周鹤洋第一眼看到这手棋,就知道大势已去了:“陈冲赢了!”
“其他对局呢?”杨一顾不上怄气的古灵益了,连忙扭头去看其他。
周鹤洋清点棋盘的能力比老杨强多了,几分钟之后便确定了结果:“除了金载垣,其他咱全赢了!”
对于金载垣的胜利,陈冲感到很惊奇:“你赢了朴文尧!”
金载垣得意洋洋:“如何!”
“下一盘继续努力!”陈冲在考虑什么?冷不丁冒出一句:“要不然,下一场你做主将!”
韩尚勋他们都无所谓,左右这个主将是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有机会下次继续让陈冲带队,,如果三国擂台赛是陈冲带队的话,恐怕韩尚勋就能作主将了,那可是无上荣耀。
于是陈冲决定了:那就倒着來,上次是从九段到初段,这次就从初段到九段。
“接下來,我们回成都!”陈冲在火车上谆谆告诫手下的四员大将:“成败在此一举,能不能回家过个好年也在此一举,好好下,赢了之后我请客吃水煮鱼!”
只是:“你们干吗坐在那边!”火车一排能坐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四个人挤在一溜上看着他瞪眼,侧面上朴文尧和周睿羊目光闪烁时不时飘过來还咬牙发狠,再看看时不时回头跟他对眼神的古灵益他们,总是不解,扭头低声问身边的王语诗:“他们干吗呢?”
“我怎么知道!”王语诗有些冷,缩了缩身子,陈冲有些下意识的把身上那件军大衣脱下來给姑娘披上,然后就开始讲这件军大衣的光荣传统:“当年,我爷爷就是穿着这身军大衣进的汉城!”
就是有点冷,陈冲很疑惑的看看关严的窗户,从后脊梁柱上冒寒气:昨天下棋的时候也这样,是不是感冒了。
“你们家在自贡!”王语诗很少出远门,对于这个地名只知道恐龙二字:“听说你们那,门口土山包埋的都是恐龙骨头!”
陈冲叹了口气:已经不是一个人这么说了,似乎他们家就住在恐龙架子里一样:“不是,铁厂那边以前出土过一些化石,现在早就沒有了!”
“那你们家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么!”王语诗歪着头想了想:“有酒吧么!”
脖子很白,还挺香……陈冲猛地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晃悠出去,看着王语诗满眼的疑惑连忙解释:“有,有,你要想去,我带你去!”
“他们说什么呢?”古灵益坐在隔排上,听不见脑袋后面的窃窃私语,咬着后槽牙写张小条传过去问吴树浩。
吴树浩已经有对象了,也是在场除了杨一之外唯一一个对王语诗沒兴趣的,皱着眉毛看两眼纸条,冲着古灵益摇摇头。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古灵益奋笔疾书给周睿羊写:“有了梁静文,他还和王语诗折腾什么?”
周睿羊无可奈何:“我怎么知道,有本事早上,现在说这些沒用的干什么?有句老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沒听过么!”
古灵益很不满:“你小点声行不行!”
“怕什么?”周睿羊扭头看一眼后面:“那两位正卿卿我我呢?你以为听得见么!”
陈冲和王语诗只是靠得近一点聊天而且聊得比较开心,只是到了那帮别有用心的人的眼里才变成了卿卿我我,看得古灵益牙根痒痒,看得朴文尧暗自神伤。
杨一看着一帮年轻人争风斗气也是无可奈何,而且忙着琢磨陈冲的布阵,也沒功夫去思考这个问題。
他和陈冲那种沒心沒肺的人不一样,他很在意这个比赛。
“尤其是陈冲是个中国人的情况下!”杨一再到成都之后,吃火锅的时候和王语诗叹气:“上边!”他指了指头上:“对于这个比赛很在意,以前这个比赛也不派什么教练,抽签什么的也都是主办方弄好,可今年有了教练,有了自主排阵,知道为什么么!”他斜着眼睛看王语诗,用筷子在桌子底下点了点陈冲:“因为有个中国人!”他的表情很无奈:“你的这个小朋友啊!让人很为难啊……”
王语诗不知道是吃火锅吃得热了还是怎么,脸色红腾腾的,看着不远处摇头晃脑的陈冲,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