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摸我头干嘛? (第1/2页)
“我没记错的话,《祭侄文稿》的原卷,应该是收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叶凡沉思了片刻,这才将目光从宣纸上收回。
只是他抬头一看,却是被吓了一跳,此刻在他周围已经聚集了十来个人,似乎都对他手中的这幅字帖很感兴趣。
这过街天桥上人多手杂,叶凡怕有个好歹,便捧着手中的宣纸往边上靠了靠。
不过,围观过来的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凑过来看个热闹,现场能说出来这幅文稿出处来历的估计没几个人,叶凡起初的时候也只是因为这张宣纸的质地让他有些疑惑,这才将之展开,认出了颜真卿的笔迹。
天下三大行书,叶凡都曾经临摹过一遍,不过也就颜真卿的这副字他还保留着,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当时上了报纸,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得意,这才留下来做个纪念的。
虽然这部文稿并非真迹,但是看那上面的笔墨走势,字里行间透出来的磅礴大气,尽显于笔端,其书法纵笔豪放,看的叶凡激动不已。
这一次叶凡是凭着自己的眼力看出了端倪,倒是没有动用眼中的灵气,而他本身对颜真卿的这部《祭侄文稿》的来历传承也是颇为了解。
当初在练习这部书稿的时候,叶凡可是将颜真卿的生平事迹看了无数遍,尤其是这篇《祭侄文稿》,算是颜真卿最为著名的“三稿”之一,只是创作这部文稿的故事背景,却又十分悲怆,而叶凡那时候还小,读到悲愤之处,连手中的毛笔都被他折断了。
颜真卿,字清臣,生于京兆,在“安史之乱”中曾经立下汗马功劳,受到朝廷重要,封鲁郡开国公,后世称其为“颜鲁公”,而这部《祭侄文稿》就是以“安史之乱”的背景创作出来的。
安史之乱时,颜真卿堂兄颜杲卿任常山郡太守,当时叛军进逼,其堂侄颜季明在其父揭旗反正与颜真卿共同声讨安禄山叛乱时,往返于常山平原之间传递信息,使两郡联结形成掎角之势,齐心效忠王室,抵抗叛乱。
然而当时的太原节度使拥兵不救,以致常山城破,颜氏父子先后罹难,文中所说的“贼臣不救,孤城围逼,父陷子死,巢倾卵覆”,便是说的这场灾难。
事后颜真卿派长侄颜泉明前往善后,只找到了颜杲卿一足、颜季明一头骨,悲愤之下,乃有《祭侄文稿》之作。
颜真卿此文正义凛凛,让人有不忍淬读之感,其文章字法皆能动人。此稿通篇使用一管微秃之笔,以圆键笔法,有若流转之篆籀,自首至尾。虽因墨枯再蘸墨,墨色因停顿起始黑灰浓枯,多所变化,然前后一气呵成,直抒胸臆,让人叹服。
可以想象,鲁公创作此篇之时,其情如潮涌,书法气势磅礴,纵笔豪放,一泻千里,常常写至枯笔,更显得苍劲流畅,其英风烈气不仅见于笔端,悲愤激昂的心情更是流露于字里行间。
叶凡当时所见乃是原卷影印版本,前后隔水有宋“宣和”、“郑和”小玺、天水园印及历代鉴赏收藏印鉴数十方,还有鲜于枢、张晏、周密等人题跋。
不过这一副宣纸上所书却有所不同,只有陈绎曾、陈深、文徵明三跋,与原卷不符,只是其笔法用墨,几乎毫无差别,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副与原卷相比,其字点画密聚枯笔连擦之处,稍显生硬,若不是仔细去看,也很难发现。
“叶凡哥哥,你干嘛呢,都看傻了?”一旁的韩雪咪站在叶凡身边半晌儿,见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些笔墨字迹之中,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听见,便忍不住提高了几分音量。
听到韩雪咪的喊声,叶凡这才回过神来,他刚才看的入神,眼中的灵气无意中释放了出来,钻入到宣纸之中,一刹那间,他的眼睛就被一片浓郁的绿色充斥,足足显出七道绿色的光圈,其色泽浓郁,绿意盎然,让他忍不住精神一振。
这副文稿中的绿色灵气,与之前叶凡得到的那个木盒差不多,只不过更加浓郁,光圈也多出了四道,应该比那木盒的年代更加久远一些。
在看到文稿中题跋的时候,叶凡还有些怀疑这部《祭侄文稿》是现代工艺仿品,不过当看到其中蕴含的灵气之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心里猜测,这部文稿即便不是真迹,也绝对是出自大家之手的临摹本,唯一可惜的是,上面没有作者名讳,看不出来出自何人之手。
不过,像这一类的仿品,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也绝对是顶尖的水平了,而且用纸如此讲究,想必当时的那位书法大家在临摹之时,也是下了极大的功夫,要不然不可能会有如此精湛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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