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西风啸边关 第十一篇 风云客栈 化名潇潇浪子 (第2/2页)
这一次,他的剑锋刺进马车只抵巫马善后脑部位,就差一寸便可刺穿巫马善的脑袋,就在这一寸之间,子妗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截住了他的剑锋。她本以为这位任大侠会知难而退,没想他竟如此好胜。
子妗,道:『任大侠,你枉称大侠,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任天行,道:『我也是被你逼的,我学剑十年,竟被你一招所破,我不信我的武功是那么不堪一击。』
子妗,道:『好,既然你一定要挑战我,我就成全你。善儿在车上别动,巫马师停车在此处等我。』
子妗下了车,还是一身素装白衣,头带白色帽纱帘帽,手持竹箫下了车,道:『既然你好战心切,我就答应你的挑战。不过,我们点到为止,不可以命相博。』
任天行拼杀过来,子妗第一次用竹箫接招,这次挑战十分激烈,任天行也得尝所愿,一共拼杀九百多招,任天行屡占上风,最后任天行用一招清风拂明打落了郁子妗手中的竹箫,剑锋直指郁子妗的咽喉。
『任大侠剑法高超,子妗深感佩服,我郁子妗今日输的心服口服。』
任天行被夸的脸上闪烁金光,手开始发抖,哈哈大笑,道:『哈哈…传说中的湘女也不过如此,哈哈…』任天行一下子把剑缩回去,哈哈…狂笑不止,得意而去。
子妗刚要上马车,任天行又反回来,道:『不对,你在诈我,这场决斗不公平,我要求重新来过。』
子妗,道:『任大侠,我已经尽全力了,我已经输了。难道你还想取性命…』
『你自欺欺人,一代湘女侠郁子妗,不费吹灰之力击退狂魔独孤一刀,又以一招之力,夺高掌门之兵器,怎能轻易让我的剑法,屡占上风。再加上我第一剑刺马车时我就被无形的力量所弹回来,证明你的功力,绝非柔弱之辈。你以为我是小孩儿,那么好唬弄吗?湘女,你欺人太甚,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可惜你怎么掩饰,还是有破绽,我差一点就欺骗了自己,而被你蒙骗过去,看剑…』
那任天行的剑,说来就来,郁子妗又截住了冲击而来的剑锋。
子妗道:『任大侠,你已经胜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他人一活路,也是给自己一条活路。』
『我就是我,我决定了的事,绝不会更改,也决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活路。我人生的格言是“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任天行学剑十年,为剑道而生,即死于剑道,虽死无恨。』
『既然如此,欲劝无意,出招吧!』
任天行这次用的是近身刺杀,仅仅用了两招,一刺一划,再次卡在子妗的手指上,子妗本想将此剑折断,碍于任天行任大侠好胜心强,再加之此乃一把好剑,于心不忍,故而说道:『现在可以了吗?如果再不满意,你的剑可要断了。』
『不行,你还没出招。传出去我颜面何存。』
『你这是在求我出招吗?好~』
子妗再次挽手一弹,剑被倒插进树心。然后子妗一个翻身,将剑拔出,双手呈上。
任天行接过剑,道:『我学剑十年,竟在一日内…倾刻之间…败在一个未出招的女子手里,此剑乃劣剑,此人乃耻辱,十年…光阴,两茫茫…咦…』
子妗刚要上马车,听见声音不对,回头一看,任天行喂剑自杀。
子妗飞快地脚步去救援,拦住任天行,用轻快的指法,封住了他的穴位。
『任大侠,你这是为何?』
『即败之…可…安之。耻辱和…和劣剑,从此消失,我…我终于看…看到你的…容,容貌…了,你好…好…美…』
学剑十年,光阴寸金,寸金何价,何价需问世!子妗将任天行放平,拿起竹箫,吹奏了一首长眠曲,以宽慰他的灵魂,巫马善从车上走过来。
巫马善也在静静地领悟着生命中的意义,他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这样伤感,师父是个坚强地女子,或许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箫,一曲吹完,道:『善儿,去…把他埋了。』
『师父,他要杀…杀你,为什么师父还要对他这么好?』
『生命是很可贵东西,人一生只有一次轮回,即生老病死。凡是注有生命的东西,我们都需认真对待,让他入土为安吧!』
『师父,什么轮回,生老病死,我不明白?』
『这个人这么年轻,还没有轮回,即出生就死了,还没来得及体会生命的快乐,难道不觉可悲吗?』
『是有点可悲哦!但是有些人活着他不一定就快乐,或许他这样是一种解脱了?』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道理,但凡生命都需善待,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
『是…师父真美。』
『你…要是再这么油嘴,像一位纨绔子弟,我让你去驾车。』
风箫箫,刀剑寒,江湖情,寄有思,路漫漫…
他们三人又启程,绕道葱岭经吐浑直走西域。山路崎岖难行,刚进葱岭就又遇阻拦。
『你们是什么人?』
『看看这阵势,你还用问吗?』
『拦路,打劫…』
『哈哈…聪明…留下财物和女人即可放你们过去。』
『大小姐…这…』
『对他们说,留下银两可否让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