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视村官二代 (第2/2页)
他推开小花,身子一侧避过刀刃,手起抓住徐天赐手腕一扭一抖,刀掉到地上。徐天赐狼号鬼哭说:“断了断了,把你告诉我爸,整死你。”
老幺轻松地笑,眉毛一挑,继续扭。
徐天赐最终跪下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幺……幺哥,我服了,你……你放过我这次,再……再也不敢了。”
刘老幺鄙夷地放开,心说这样的公子哥,就仗着有个村长爹,要不饭都吃不上,早晚得饿死。吃不了一点苦受不得一点屈,硬的时候不可一世,软得时候不如女人,再打你都脏我手。拉起小花就下山,小花没想到心爱的人有这么不可思议的身手,也不哭了,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既爱又敬,心中充满欢喜。
徐天赐从没吃过亏,更没像今天这样丢过脸,当着跟班的面像狗一样讨饶。他擦把眼泪鼻涕,另一只手捡起掉在地上的警匕,咬牙冲上来,用尽全力往老幺后心扎下去。
跟师父学艺的时候常听师傅讲江湖事,说对一些人绝对不能软,必须一次性制服,让他一辈子不敢找你,要不麻烦永远不断。心说师傅说的不就是徐天赐这种人吗,今天就来个狠的,不是要强奸吗?干脆废了你得了。
想到这,转身一脚踢飞警匕,欺身近前,一把叉住徐天赐脖子,将他高高举起来。徐天赐被举到空中,好比被吊起来,全身血液都涨在头部流不下去,脸成了猪肝色,话也说不出来。全身使不上劲,那么高的个子,只有在空中干踢腿的份。
刘行见差不多了,再掐会人就死了,手向上一扬,徐大公子跟着向上飞起,飞起左腿一个飞踹踢他肚子,不等徐天赐身子跑远,又一个连环踢,右腿踹到他老二上。
徐天赐在半空折了个个,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溅起一层灰。双手捂裆在地上滚来滚去,身子蜷成一个团,嘴里咬出血,发出野兽的叫声。
老幺走上去用脚踢了踢:“徐大少爷,死了没,没死继续,陪你玩到底。”说着拉住徐天赐的头发往树林里拽。
徐天赐真害怕了,以为想要他命,不顾下身疼得要死,攀住旁边树干,哭天喊娘说啥不放手,管老幺叫爷爷,说再不胡来了,如果还不改,就天打雷劈,出门被车压死,上床被小姐坐死,嗑药吃死,不得好死。说着话,以头撞树,表明痛改前非。
小花差点受害,但毕竟女孩心软,见徐天赐被踹个半死,鼻涕眼泪一脸,头上磕出血,裤裆里那玩意估计也没啥大用了,将来男人都做不成,也算报应。怕真出人命,以后刘老幺和自己也没法在村里呆,说:“他说改就算啦吧。”
徐天赐半死不活,抱树不放手,听到小花为他开脱,知道死不了了,转而觉得下身疼的要死,简直要晕过去,用手摸一下拿眼前看:“哎呀妈呀,出血了。”手也抖起来,嘴唇哆嗦着:“救命……求你们……救我,送我上医院……疼,要命的疼……”
村长见到刘行,只说一句话,小崽子你给我等着,然后匆忙上车送儿子去医院。
不用多,一句话说明一切。
村长是个狠人,刘行虽有功夫,但在这个村儿村长一手遮天,功夫显然没太多作用。村子是呆不下去了,何况自己不走,父母会跟着受更多连累。
也好,长大成人,趁机到外面去走走,闯闯师傅说的所谓江湖,看看广阔天地,免得种一辈子苞米,吃一辈子土豆就这样老死在这。自己有这手艺,到哪都有病人,到了大都市一定开个大诊所,到时把爸妈小花接来,这日子没比了。
刘敦实把箱底那点钱都拿出来说:“穷家富路,都带上,别担心我和你妈,你走了寻不见正主,大家都瞅着呢,村长也不敢对我们咋样。自己在外面长点心眼,实在混不下去回来,爸再另想路……”刘行只拿了一部分,说我这有手艺在身,去哪还不吃碗饭?病人多得是,诊所医院的都需要人手,缺的就是我这种人。
小蒜把老幺的衣服打成个包,又给他蒸了爱吃的馒头,用方便袋包起来,眼泪汪汪却啥也说不出来,只说:“到哪你都好好吃饭啊,不时吃点肉,多吃油水,不许瘦……”
老幺不伤感,反倒很开心。
之前他就羡慕那些去城里打工的,一回来,都像变个人,穿同样的衣服也比以前好看。说话头头是道,说城里那车,一水的好,不是大奔就宝马;说城里那女人白着呢,天天洗澡,嫩的出水;说城里那灯五颜六色的,晚上照的通明,哪像村里乌漆嘛黑的……
外面的世界,已经向他敞开了门。
【作者题外话】:那灯火辉煌的都市里,不仅承载着他的精彩,也有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