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煎熬 (第2/2页)
就让时间这样静静的流淌开来吧,也许在这个时候适当的放空自己,可能会好很多。向东看我不说话,也不吭声的,也就不找我了。他没耐心的就夺门而去了。不知道去干嘛,之前在开会的时候,已经分配他们去走访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过问。也不想问了,只想安安静静的睡觉,只想安静,不被打扰。
看着天花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云飞打来了几次电话,可是我都没有接,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了。总之就是不想接,也不想说话。就是那样子,不敢别人怎么说,别人怎么看。我一下子就像是回到了五年前的自己,是那么的倔强,自己做出的事情,自己不愿意去面对,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耳边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脑海中又想到了父亲。之前父亲不是说了,死人的事情交给他。于是我心里一阵窃喜,就像是找到了答案一样,这个案子。我想只有父亲能够帮到我了,于是我打父亲的电话,可是很失望的是那边没有接电话,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我从兴高采烈中一下子又落寞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看了时间,下午四点多,父亲按理来说的话应该在家里的太师椅上。如果在外边的话,可能现在在路上,所以我假设了很多种,都是那么的合理。平时候我打电话,都是晚上的时候打,现在白天就没人接了。之前也是那样,从来没有在白天打电话给父亲。
可是今天情况紧急了,所以才会这样。我差点把这个时候给忘记了,只有等到晚上再打了。我很期待,到底到时候父亲会怎么去为我解答,怎么给我指明方向。这是很期待的事情,也是我很想知道的。虽然说之前也是给我提了不少的意见和建议,可是并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期待,那么想早一些知道答案。
我思绪算是缓和过来了,就打电话给了高云飞,看看他那边怎么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电话也不接了。于是我又打了向东的电话,也都是没有接听,或者直接就是暂时无法接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愿意,难道说这两个人联合起来不解我电话,或者拉黑了。我有点不明白了,不就是不搭理他们么。怎么就这么的狠心了,我这次又是想不通了。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又打电话给若寒,还是暂时无法接通。于是我开始怀疑了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于是又打给了周顺龙和辛大海,甚至欧亚男都打了,可还是都是一样的,暂时无法接通。难道说专案组的成员都拉黑了我么,我难道就这么不带他们重视么。这个时候更加失落了,一下子整个世界觉得很荒芜,就像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似的。
我站在招待所的走廊上,看着办公楼,看到楼下窸窸窣窣的人。他们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信仰,各自有自己的方向和目标。这一下就我自己看着他们,就像那句诗歌一样,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你窗饰着被人的风景,别人窗饰着你的梦境。大概一下子内心就有了诗歌般的意境了,一下子充满了诗意。
好像给自己写一首诗,叫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什么的。或者写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意境都是想好了,可是想到的全部是古人的诗句,而自己似乎都写不出一句话来。也真是服了自己,也是服了现实中我自我。一下子从失落中惊喜,一下子又从惊喜中失落,今天也经历得太多了吧。
一下子在天上一下子又到了底下了,这时候的心情有点不言而喻。
现在我只是静静的看着风景,并不想说有太多的话,我要等到他们的电话,要听到父亲给我的建议。我就在等一个合理的时间,等一个时间罢了。还是回床上去吧,听说绝望的时候更容易能够睡着,听说绝望的时候再多想一些就是希望,也不知道那句真,那句假。我只能按照自己的心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事。
多大的事情啊,睡一觉醒来可能真的天黑了,那个时候该回来的人也会回来了。该给我答案的人也该是借电话了,我也只是默念着希望父亲赶紧给我回电话。可是等来等去,还是没有人给我打电话。唯一收到的一条信息都是服务台发来我,起初我以为是专案组的人给我回信了。说他们在外面办事不方便接听电话,可还是没有能够等到。
一些字又失望了很多,这种感觉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让我无法度过,可是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唯一的方法就只能等,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回答,等着他们的答案和给我合理的解释。
有时候失望至极的心情比什么都艰难,总是会担心这样那样的。总是害怕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或者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可能有时候只是想多了,我也是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等他们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