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天万元渡天劫 (第2/2页)
天万元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水晶剑中贮存了他大部分的真元力,可是天万元在将水晶剑贮存满真元力之后,便服下了一些丹药,迅速的恢复了真元力。而刚刚挡住的那第一道天雷,则是完全依靠的水晶剑中的真元力。
天万元的心态终于平稳了一些,催动真元力在体内运转,虽然刚才的剑阵消耗的几乎都是水晶剑中的真元力,但是启动这剑阵阵法也需要一些真元力。虽然这部分消耗并不大,但是对于正在渡劫的天万元来说,一丝一毫也可能是渡劫失败的隐患。
放出第一道天雷之后的劫云变得暗淡了许多,不过这种暗淡也只是暂时的,几个时辰之后,积聚了劫云力量的闪电再一次出现。
如同水缸一般粗细的闪电夹杂着红色的光芒如同银蛇一般从劫云中窜了出来。
虽然看那闪电的粗细与第一道天雷相差无多,但是天万元已经感应到了,第二道天雷的威力要比第一道厉害一些。尤其是其中夹杂的红色光芒,更是让天万元心寒。
“希望剩下的五道防御墙能够挡住这一轮天雷的攻击。”天万元双目圆整,死死的盯着天空中眨眼之间已经到近前的天雷。
天万元知道,四九天劫中共有四道天雷,威力最弱的便是第一道,之后的三道天雷威力依次递增。
九道防御墙虽然在第一道天雷砸下的时候碎裂了四道,但是剩下的五道防御墙,却是不敢肯定能够挡住第二道天雷。
轰隆隆一声巨响,天雷轰然落下,就连远处的几人也感觉到耳朵一阵刺痛。
虚浮在天万元身前的水晶剑在虚空中剧烈的震颤。五道防御墙被第二道天雷震碎,水晶剑也如同无主之物一般当啷啷的落到了地上。
天万元面色惨白,这一道天雷也是勉强的应付下来了。
水晶剑剑阵所形成的防御墙被震碎,真元力也是消耗一空,之后的两道天雷是用不到水晶剑了。
天万元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好在水晶剑是中品灵器,剑阵的防御力更是惊人,不然的话,天万元只是通过自己的身体硬抗天雷的话,恐怕现在体内真元力也是所剩无几了。
天万元吞服下一枚灵丹,一会儿的功夫,真元力基本恢复如初。
凭借水晶剑抵御住了两道天雷,天万元的真元力虽然是并没有多少的消耗,但是接下来的两道天雷威力要比之前两道天雷厉害得多,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根本就不容许天万元大意。
第三道天雷轰然砸下,天万元手捏法诀,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一层的真元力防御。第三道天雷夹杂着红色的火花,急速下落。
一阵金属嗡鸣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天万元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天万元面色惨白,轻轻擦拭去嘴角的鲜血。刚才第三道天雷的威力与第二道天雷相当,天万元催动真元力形成的防御盾虽然抵挡住了天雷的威力,但是天万元也因此消耗了两成多的功力,体内五脏被震荡的剧烈翻腾。
还剩下将近八成的功力,而且身上的乌金铠甲还不曾动用,想来抵挡住第四道天雷是没什么问题的。
刚刚想催动真元力恢复一下伤势的天万元脸色骤然一遍,目光锁定在天空中的劫云上,满脸骇然。
天空中的劫云变得如同墨色一般黑暗,其中闪烁着紫色的电火。第三道劫云落下之后并没有像之前那两道天雷一样,劫云变得暗淡,然后在汇聚能量。
仿佛第三道天雷的能量消耗对于这朵劫云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天万元看得出来,第四道劫云马上就要降落,而且与第三道劫云之间的间隔也只是片刻之间。
此时在想服用丹药也是没有用了,因为天万元知道根本就没有时间催动药力。
片刻之间,积聚了劫云所有威力的第四道天雷轰然落下,紫色的电芒如同一条条银蛇一般,眨眼之间便将天万元所设立的防御度破开。
天万元脸色徒然一变,他能感觉到,第四道天雷破开他的防御几乎是没有多少能量消耗。
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天万元想也没想就分出一部分真元力注入身上穿着的乌金铠甲中。
这乌金铠甲是一件防御性的下品灵器,注入真元力之后防御力更是惊人。
轰!
天万元所站立的地面,方圆十里之内,瞬间陷落十几米。
第四道天雷过后,天地之间顿时变得极其宁静。
周嵘梁等人凝望着远处那灰尘四起的深坑,心中更是一阵骇然,他们根本不敢确定天万元是否真正的度过了第四道天雷。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深坑中传来,对于周嵘梁等人来说,就如同天籁之音一般,因为这就意味着天万元成功的度过了第四道天雷。
第四道天雷的威力实在过于巨大,若不是拥有乌金铠甲的防御的话,恐怕天万元都会渡劫失败。
天万元从深空中一跃而上,四道天雷已经让他精疲力尽,口中鲜血止不住的一口一口喷涌而出,身上的乌金铠甲也碎裂不堪。
“恭喜门主成功度过四九天劫!”
天万元轻轻点头,现在他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目光所过之处,竟是看到了十几个妖兽的尸体,不用想也知道是天万元渡劫的时候,打算攻击天万元的妖兽。
想想刚才第四道天雷的威力,天万元就是一阵后怕,若不是有这些人为自己护法的话,在有这些妖兽的打扰的情况下,恐怕天万元是不可能度过四九天劫了。
璧石峰首座马玉拿出一枚丹药送入天万元口中。“门主,你刚刚度过天劫,体内真元力空虚,还是先在这里恢复一阵在会天剑门吧。”
服下丹药的天万元起色顿时恢复了许多。现在就算是他想回到天剑门,身体也不允许,目光朝着天剑门的方向扫了一眼,天万元无奈的摇摇头,隐隐之中,他竟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