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父母之心 (第2/2页)
“嗯,楚庄主说得不错,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他与连城璧是什么关系呢?怎么以前探子没有说过连城璧身边有这等人物呢?我要派人查一查,本尊以为此刻也不能轻举妄动,多招个厉害的敌人,不是明智之举。”尚无天也多有顾忌。
“再说,令妹今日这么一闹,也并非是坏事。”楚人晟说着阴险地笑着。
“你是说……”经楚人晟这么一点,尚无天似乎也心领神会了什么,看着昏倒在地的修玉眼中是讨厌与愤怒。
又一天过去了,所有的人都在无尽地等待着,萧十一郎在疗伤,还是不忘担心着整个连家堡的安危,尚无天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伤了元气,暂时不会有行动了,还是……等待着更大的爆发呢?
“郎儿……你没事吧?!”闻声而来的是萧沛。
“爹,您怎么会来了?”萧十一郎问道。
“臭小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让爹知道,你想怎么样?”萧沛责备道。
“爹,别生气,郎儿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大家都没事。”萧十一郎说道。
“你的伤没事吧?爹一会儿帮你运功,帮你一下,诶,连城璧呢?”萧沛一路进堡来四处看了一遭,只见到了沈璧君,却未见连城璧。
“他伤势严重,如今在乐柔那里。”萧十一郎道。
“哦,这样啊!”萧沛也不多说什么了。
“唉,二锅头你让开,璧君啊,我看你还是跟姥姥回去吧,趁着连城璧不在,我们走吧,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呆在这个地方了。我们隐姓埋名,任他连城璧也好,那个什么什么也好,都找不到我们。姥姥实在担心啊,万一你有个好歹,该怎么办啊?现在连城璧和萧十一郎恐怕都不是对手,咱不要别人保护,咱自己保护自己不就得了?”徐姥姥天真地说着。
“姥姥,别说了,你想如果有人要找我,那我躲到天涯海角他们都会找到的,逃避不是办法,我决定和十一郎一起面对,如果我在乎关心的人面对着危险,而我却独自苟且偷生,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沈璧君说道。
“好,好,姥姥是说不过你了,那我留下陪你,就如你说的,如果你出事了,姥姥可真的活着就没意思了!”徐姥姥说着又开始抹鼻涕眼泪了。
“好,好,你跟我在一起,别哭了。”沈璧君无奈也只好答应,于是萧沛也留了下来。
等了两三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商厉武再也坐不住了,道:“子茜,爹不能等了,在这里干等都一个月了,子旭如今也毫无音讯,这孩子,不管好坏,总要跟我报个信啊,我还是得去连家堡自己看看。”
“爹,您别去!”商子茜急急说道。
“为什么你几次三番阻拦爹呢?是不是有什么瞒着爹?啊?你越是这样,爹越要去!”商厉武再也不听子茜说什么了,不顾阻拦自己就去了连家堡。
“糟了,不知道连城璧的伤好了没有,不知道哥哥他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商子茜吓坏了,于是抄了近路跑到了连家堡。
“你们少主在家吗?我哥哥呢?商子旭呢?他在吗?”商子茜跑到连家堡,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着守门的护卫。
“你是何人,问这些干什么?”护卫问道。
“我……唉,我怎么解释呢?我是商子茜,子旭的妹妹,你只告诉我他们在吗?我好把我爹打发回去!”商子茜说道。
“商子旭?哦!知道了,你是他妹妹?哦,他们都不在堡里。”护卫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商子茜正在暗喜的时候,商厉武也已经到了。
“丫头,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啊!我是怕您扑个空,帮您来问问,他们是不是在家,很不巧,他们都不在。”商子茜说道。
“都不在?他们会去哪里呢?”商厉武觉得奇怪。
“我想肯定是哥哥在磨他,说不定被拉出去喝酒了。”商子茜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厉武离开。
“哎!少主不知道伤势如何啊,那丫头,应该处理得好吧?”白杨和绿柳从堡里说着话,就往外走,为萧十一郎去采药。
“你们说什么?连城璧受伤了?”商厉武听到了这只字片言,变得异常激动,一把抓住了两个老头,两个老头被下了一跳,抱在了一起,道:“什么情况,你是何人?”
“你们方才说,连城璧受伤了,是真的吗?伤得重吗?”商厉武又一次问道。
两老头定睛一看,是认得的人,便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也不知,我们也只是听说。”
“这什么话?他不是你们的少主吗?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他在哪?他现在在哪?”商厉武异常激动。
“哎哟!我们没有亲眼见到,自然是听说的,是萧大侠说的,说他在乐柔那里养伤。”两个老头被骂得傻了。
“乐柔?乐柔!那我立刻就去!”商厉武好像发了疯一般,就要往山庄去。
商子茜立刻追商厉武去了,追了好一段路,子茜拖住了厉武道:“爹,您别激动,我想有乐柔和乐伯伯在,连城璧会没事的,而且……您也知道,连城璧和乐柔妹妹的事闹得不太好,如今乐柔妹妹不是有了身孕吗?我想这次的机会是老天爷特意留给他们的,您就让他们好好单独相处一下吧。您想您一去,您一定是顾着自己对连城璧嘘寒问暖的,你叫人家小两口如何亲密呢?我想哥哥也一定在,他会想办法撮合他们的,您就给他们点时间吧,我想到了适合的时候,哥哥会来找我们说明情况的。”
“是这样吗?我的暄儿,好吧,我再等几天,恐怕暄儿伤着,也需要休息,我去只会打扰他。”父亲还是最疼爱儿子,总是为儿子着想最多,商厉武怕连城璧见到他,情绪会激动,反而影响了伤势,于是虽然很挂念,还是忍住了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