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万众瞩目 (第1/2页)
众人期盼的那一天,终于到了。
清晨,连城璧就开始打点一切,他准备让沈璧君、连城瑾她们坐着轿子去马场,而他自己要带着一队马队出发,灵鹫则要随着轿子一同过来。
正在连城璧关照好一切的时候,沈璧君和连城瑾一起出了连家堡的大门。连城璧回头看见了沈璧君,沈璧君一身粉红色的衣裙,外面披着一层薄纱,红红的颜色印着沈璧君娇美的脸,显得端庄而雍容,却不失轻灵可爱。连城璧看着沈璧君,入迷了,他回想到他第一次看到他穿着嫁衣的新娘,就是这样,这样美丽,这样迷人,这样让他一见倾心。可是沈璧君却没有正眼看连城璧一眼,只直直地走向了轿子。
正在大家都准备好了,要出发的时候,乐柔穿着一袭飘逸的白衣出现了。清晨微露的晨光洒在她雪白的衣裙上,反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煞是夺目。而乐柔也以白纱半遮着脸,显得神秘、圣洁。沈璧君本想钻进轿中,可是看到了乐柔,也惊呆了,她和连城瑾心中都不禁感叹着乐柔无瑕的美丽,美丽不可方物。
连城璧看到乐柔也愣住了,心中不禁一动,他觉得心跳加速,她是那么夺目,那么纯洁而晶莹,她如同一个精灵一般,美得不可亵渎。可是连城璧很快回过神来,嘀咕了一句:“去见人,干吗穿成这样,还蒙着脸?”
乐胜在一旁道:“我女儿还没有正式被你介绍给外人知道,礼节上,她自然应当有所回避,不是吗?再说我女儿又不丑,相反却是生得很美,为了不要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要遮着脸,没什么不对吧?”
连城璧听了,没吱声,只是翻身上马,准备带着马队出发。此时萧十一郎却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连城璧道:“萧大侠也准备与连某一同前往赛马大会?哎呀,连某疏忽,怎么忘了给萧兄递份帖子,不过萧兄也不必见外了,连家堡萧兄也熟得很,不如就一起去吧,你若愿意,连某也乐意与萧兄一比高下。”
萧十一郎无所谓地说道:“我一个大盗,没资格去那种场合,再说名利对在下来说也没什么用,赛马?萧某不感兴趣,不去了。”
连城璧藐视地笑着,从萧十一郎身边经过,走了。连城璧心想:“今天这日子,你还能玩什么花样?你不给我面子,璧君也就被你抹黑了,你就眼睁睁看着生气、痛苦吧!”
萧十一郎任凭连城璧讥笑着,得意地从自己身边经过,他望着沈璧君的轿子,沈璧君也从轿帘那边挑起帘子,看着他,四目相望,没说话,却心意相通。连城璧带着大队人马走了,萧十一郎跟在后面,默默守着。
时辰差不多了,地平线上隐隐显出一队浩瀚的人马。春风拂着人面,微风吹动着头发,连城璧骑马,英姿飒爽地奔驰在草原上,那一份洒脱与两年前相比丝毫没有削减,可是连城璧的眼神却变了,变得狠戾可怕,杀气腾腾,野心十足,再也没有了两年前的平静和纯净。乐柔在轿中虽只透过轿帘偷偷地看到了连城璧飞驰的背影,但那种桀骜不羁的英气早已使得乐柔陶醉不已,看着他飞扬的头发,那被风吹起簌簌飞舞的衣摆,乐柔知道,纵使连城璧对她再没有心,可他确是不可取代的王,今天他一定是万众瞩目的王者,一定是。
见连家的马队浩浩荡荡地过来了,早到马场的宾客们都在感叹:“快看!那就是连城璧,连少堡主,真是神气潇洒啊!年年见他,他年年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真是少年英雄啊!”
不过也有人窃窃私语道:“不是说连家堡遭逢劫难,连城璧身上也出了事,整个连家堡也早已大不如前了?现在看来,难道那些都是谣言,是以讹传讹了?连城璧不还和前年一样,那么英武神气,再看今天的场面,连家堡也不像落没了的样子。”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风四娘、杨开泰,还有司马相也已到了马场,被马场的守卫招呼着,进场了。
风四娘道:“没想到连城璧还真有一手,赛马会还真被他办起来了,还真像那么回事啊。”
司马相讥笑道:“连城璧不愧为连城璧,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他也真的做了。”
此时,连城璧也引着大队的人马进场了,一眼便发现了杨开泰他们,便故意策马到他们面前,笑脸相迎地说道:“司马兄,开泰,还有这位,如今恐怕要称杨夫人了吧?多谢你们给连某面子,前来捧场,今日是个好日子,我们可以一决胜负了。”连城璧得意地说完,扬鞭而去。
见连城璧离开了,风四娘立马嘀咕道:“他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
司马相打着自己的主意道:“他说得也不错,我此来确是决心要与他决一雌雄的。”
听得司马相这么说,风四娘和杨开泰不禁都朝他看了看,看到他似乎信心十足。
跟在连城璧一小队马队后面的,便是三顶轿子,当轿子出现时,很多人就在议论。
连城璧到了马场边上,下了马,便去一顶轿子边接沈璧君。灵鹫也下马从另一顶轿子中迎出连城瑾。
沈璧君的轿帘被掀开了,她正准备从轿子中下来。连城璧这就伸手去牵她的手,沈璧君抗拒,没有伸手。
连城璧故意道:“夫人,小心,把手给我,当心摔到。”
一边的人早已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瞧!连少堡主的夫人,沈璧君,听说就是个绝色美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好美啊!连少堡主与少夫人真是天生绝配啊!英雄美人的绝配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还有人说道:“我曾参加过他二人的婚礼,连少堡主对少夫人一直都疼爱有加,到如今都没有改变,还是这么细心呵护,真是的,他们恩爱得真让人羡慕啊!”
连城璧听了这些话,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方面觉得很得意,一方面又觉得很伤心失落,可是他觉得在人家眼里,他们是般配的,虽然事实不尽如人意,可是听到人家的赞扬和羡慕的声音,连城璧心里还是有了一份满足,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于是他对沈璧君道:“夫人,这牧场的地面有些泥泞不平,如果不小心会扭到脚,或者会摔倒的,你要小心,把手给我,我搀扶你。”
一边的人继续起哄道:“连少堡主对少夫人真是体贴爱护得无微不至啊!那真是连沈两家的福气呀!”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连城璧又那么殷勤地看着自己微笑,沈璧君无奈,只得极不情愿地把手放到了连城璧的手心,表面上沈璧君还要很开心地微笑着。
连城璧牵着沈璧君的手便准备和她一起进到马场,主持开赛仪式。
正巧这时后面轿子中的乐柔下了轿,莫灵挑开了轿帘,乐柔从轿中缓缓迈步落地,人们见轿子中下来一个白衣女子,都惊叹道:“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好美啊!”
有人更是惊叹道:“白衣飘飘,飘然若仙。”
与此同时,司马相的眼球也早被吸引了过去,他眼睛都看直了,小声自言自语道:“是她,她真的来了。”
一旁的风四娘漫不经心地说道:“原来那个乐柔也来了呀,连城璧还能把她也带来?真是的!她干嘛穿成那样?和璧君抢风头吗?”
杨开泰看着远处的乐柔,傻乎乎地说道:“也不是啊,那个乐姑娘本来人就挺美的,她与沈姑娘我看也就是在伯仲之间吧。今天她俩都很美,一个一袭白衣,神秘高雅;一个一身粉红,富贵温婉。”
“杨开泰,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她比璧君美了?就算她有几分姿色,也不用搞得那么与众不同,吸引人家的目光吧!”风四娘是在为沈璧君抱不平,虽然她们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是风四娘却只佩服沈璧君,输给沈璧君,她心服口服,可是乐柔……一个在风四娘眼中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风四娘却是一点点都不服气的。
“沈姑娘今天也很美,人家不也说她美若天仙吗?……”
“杨开泰!你还说!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最不美了?”风四娘瞪着开泰,气呼呼的。
杨开泰一本正经地说道:“谁说的?她们是她们的美,可是她们美与我何干?在我心里,四娘,你是最美的,最好的。”
风四娘偷笑着,斜睨了杨开泰一眼,道:“算你嘴甜。”
司马相在一边看着觉得有些迷糊,道:“她的确如神似仙,就如画中的仙子,绝对不比沈姑娘差,她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新脱俗,不知她究竟是何人?二位似乎对她已经比较熟悉了?”
风四娘在一边挖苦道:“听司马少爷的口气,好像是对那位乐姑娘颇为欣赏了?对她有好感,中意她,是吗?可是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她可不是一般人。”
司马相不解地问道:“杨夫人此话何意?她为何不是一般人?莫非她与连城璧有什么关系?”司马相自己也猜测着。
风四娘道:“实话告诉你吧,你猜得也不错,我说她不是一般人,那是因为她已经是连城璧的人了,她已经嫁给了连城璧,否则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坐着连家的轿子来?”
“什么?她已经嫁给了连城璧?”司马相觉得这个事实犹如晴天霹雳,令他难以置信,他心想:“为什么天下所有美丽的好女子怎么都会跟连城璧扯上关系?沈璧君或许有她的无奈,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她,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就在风四娘她们说话的同时,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对乐柔的出现在惊叹不已,不停地在窃窃私语,连城璧也被迫只能回头。当他回身一转脸,便看到乐胜两眼直直地盯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他。
人们不停地轻声传问着:“这个姑娘是谁呀?真是好美,与连少夫人一样都那么美,她是什么人?怎么会坐着连家的轿子前来?不过怎么以前没见过?”
这样的问话声统统不断地溜进了连城璧的耳朵,连城璧看了看乐胜,无奈地走到了乐柔的身边,微笑介绍道:“连某差点疏忽了,忘了介绍,这位是在下新娶的夫人,乐柔。”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又在不断窃窃私语,但是又不敢明讲什么,议论是少不了的,可是没有人敢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不一会儿,有人哄着说道:“哦,原来是连少堡主的新夫人啊,怪不得也生得如此天仙般美貌了。虽然蒙着半张脸,可是依然可以看出是美极了,连少堡主有二美相伴,真是艳福不浅啊!”顿时赞叹声不绝于耳。
连城璧听到了,只是佯装着很高兴,心里却一点也不开心,他不断偷偷看沈璧君,看她是什么表情。沈璧君只是听着,很木然的感觉,至少人们不会觉得她在吃醋,在妒忌。而乐柔听到这些赞美,本该很开心的,可是她知道连城璧并不喜欢现在听到这些,所以她的心里却是苦涩的。
连城璧觉得尴尬,正要就这么赶快走开,躲避更多议论的时候,终于有一小撮人很小声的话,刺痛了他的神经。
其中有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小声私语道:“沈璧君不是才和连少堡主成亲两年多吗?听说连少堡主之前就失踪了大概有一年时间,进来一段时间也纷纷传说没有见到连少堡主,原来连少堡主这么快就喜新厌旧,另结新欢了。可是从刚才的种种看来,却又不是那么回事,莫非是连少夫人真的……”有人怀疑到沈璧君的操守,有人大概要提到萧十一郎。
“是啊,我倒是也听说这连少夫人和大盗萧十一郎之间好像有什么暧昧关系,我看还真有那么回事也说不定,要不这连少夫人今天和连少堡主在一起时,怎么对连少堡主一个笑脸都没有?我感觉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有些貌合神离?如果是这样的话,也难怪连少堡主要另结新欢了。可是难道是因为连少夫人吃醋,妒忌?唉!谁搞得清楚哟!……”
连城璧听见了他本不想听到,可是离得太近了,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连城璧听到这样的议论,脸上自然觉得不光彩,心里就更是觉得窝火了,他气他和沈璧君有着不堪的过往,更恨乐柔此刻还夹在他俩中间,让人家多了一个话题。沈璧君、乐柔,甚至连城瑾他们也听到了,每个人的表情在一瞬间多少都是有些尴尬的,然后便连忙用微笑来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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