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失忆混沌 (第2/2页)
"公子先喝药,等喝完药,我帮你看看,你是不是摔伤了,好在天气不算寒冷,公子若是再惹上风寒,那就不妙了。"乐柔说道。
连城璧想自己试着端起碗喝药,因为他不想事事假借他人之手,可是就是一碗药,他端着手都在颤抖。
他直直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心里却说不出的恨。
乐柔看到他内心的挣扎和遗憾,道:"你先别勉强,你的手骨折还没痊愈,等伤都好了,自然都会好的。"
这句话一出,连城璧却狠狠地瞪了乐柔一眼,因为这样不着边际的安慰,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也许这会成为永远安慰他的话,没有兑现的时候。
连城璧只是这么一瞪,他并没有说话,虽然他心中的怒火燃烧,他真想就这么将乐柔骂一顿,骂她只是用这话在安慰欺骗自己。可是连城璧什么都没有说,他本就是个不轻易说话的人,他的话一直很少。就算连城璧不说话,乐柔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她也觉得这样的话说多了,她也腻味了,连城璧就更腻味了,她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这样成天窝在屋子里不好,我看我让爹爹给你做一张推椅,等天气好的时候,我把你推出去晒晒太阳,多晒太阳对你的伤有好处,可以加速伤口愈合。而且现在樱花开了,很漂亮的,你去看看,心情好了,自然也就好得快了。"乐柔说道。
连城璧只是点了点头。
乐胜回到了家里,乐柔辗转了很久,才道:"爹,您帮我做张推椅好不好?"
乐胜愣了愣,道:"为他做的吧?"
"嗯!"乐柔点点头,"我觉得我不是个好大夫,我治不好他,只能天天哄他,我都有罪恶感了。我能做的就是不让他天天窝在屋子里,如今春光正好,让他出来透透气也好。"
"怎么?我的乖女儿泄气了?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的情况不同,你以为他像爹以前治的那些人一样吗?只是摔断了胳膊,摔断了腿,休养和十天半个月便好得差不多了?他不同,他太不同了,他本是要死的,现在没有死,已经是个奇迹了,这也是我柔柔努力的结果。"乐胜安慰着乐柔,一边抚摸着她的头顶。
"虽然不死,可是生不如死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救他不是想让他苟延残喘的,我要好好活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他若是能这样,我才算真正成功了,否则我还是个不合格的大夫。"乐柔说道。
"柔柔,别心急,他的伤一定要慢慢养,急不得的。是他向你说什么了吗?他是不是也很着急?"乐胜问道。
"他四肢无力,碗也端不住,恐怕站也站不起来,有些怨忧也是应该的。"
"骨折伤势未痊愈,也许会这样的,而且他的手脚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的样子,本就是废的,想要与常人般一样正常,恐怕是有些困难的。"乐胜说道。
"什么?连爹都没办法?"乐柔问道。
乐胜沉默了片刻,道:"爹没有别的好办法,但是不习武,只若平常人一般生活,爹有办法,但是要靠他自己。"
"什么办法?"乐柔看着乐胜,那眼中似乎在放光。
"练!靠他自己练习!他的手脚基本功能靠着练习是可以得到恢复的,只是想要练武是不可能了。"乐胜说道。
乐柔一听这结果,觉得有些可惜,她咬了咬嘴唇,道:"也罢!练武有什么好的?他之前一定武功甚好,但却招来了杀身之祸。要是没有武功,他平平淡淡地活着,那不是也很好嘛!"
乐柔脸上终于有些笑容,想着连城璧以后至少可以自理生活,与现在比起来也算是个不小的收获。
乐胜看着乐柔这一脸的高兴,却忧心忡忡,"傻孩子,你哪知道,对于一个爱武之人来说,要是没有了武功那是什么样的痛苦?希望那小子不是这样的武痴,也许我更该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否则,他也许会责怪我的柔柔的。"
"我和爹说过了,你的伤能痊愈,但是要恢复却要靠你自己。也许会很辛苦,但是请不要放弃,我一定会帮你的。"乐柔兴冲冲地冲到连城璧的房间,没头没脑地说着,她是兴奋的,因为她爹从不骗她,如果爹爹说了这种话,那就表明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姑娘言下何意?"连城璧躺在床上,一直就是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
"只要你坚持,你多多练习,那么你的手脚会恢复的。"乐柔说道。
连城璧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幔,没有说话,也许他是在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再相信乐柔。
"若你的手脚恢复,我便可以慢慢为你恢复记忆,我一定要让你完完整整地离开这里。"乐柔说道。
连城璧听乐柔这么说,他侧过脸,看了乐柔一眼,她脸上是那么自信满满的样子,也罢,多信一次又何妨?还能比现在更坏的吗?
"我会和爹爹研究药方,定要让你更快恢复。"乐柔说完,便走向书房。
乐柔缠着乐胜在研究怎么样的药方子对连城璧的伤更好,而乐胜却是从一开始便留了心眼的,他并没有对症下药,才让连城璧恢复这么慢,谁想现在却被乐柔发现了。
"爹爹,您看,是不是我这个药方子更好?"乐柔拟了一份新的药方递给了乐胜。
乐胜一看,此药方精妙异常,确实十分对症,道:"柔柔,你的药方不错,但你可知这现在这龙须根和节菖蒲很少的,而这天山雪莲更是难求。"
"只要方法对,虽然有些困难,但是只要有希望就好啊!我不怕难,只怕自己连方法都错了。"乐柔说道。
"唉!做爹的怎么会不知道女儿的脾气?也罢,这些药材,爹来想办法。"乐胜无奈,看现在的样子,也许这个男人早些好起来,早些让他离开,才是上策,因为乐柔似乎陷进去了。
"莫灵,你来!"乐胜将莫灵拉到一边。
"小姐是怎么了?她似乎不对劲。"乐胜问道。
"没什么呀!不过自从那个男人出现,小姐什么时候正常过?"
这好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乐柔不小了,她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她甚至没有真正接触过一个男子。而现在的这个人,从外表上看,他确实极具吸引力,高大英俊,相貌堂堂,说起话来也彬彬有礼。想要迷倒乐柔这么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那是太容易不过了。可是从他的眼睛,乐胜却看到了他的野心和不安分的欲动,他不是个简单的人,即使受伤了,也在运用着他的城府,若是痊愈恢复,他必是一个可怕的人。
这日起,乐柔总是早早上山采药,采一些能疏络筋骨的药草,然后拿回家熬了,熬成药汁,这些是要往连城璧身上敷的。
"我用这些药汁擦热你的关节,到时候你便试着站起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倒下的。"乐柔坚定地说道。
那药汁散发着一种刺激性的味道,连城璧看了看那冒着热气的药汁,再看看乐柔坚定的眼神,他心里有些紧张,却非常想尝试一番。
药汁擦到皮肤之上,有些刺痛的感觉,乐柔还在用双手替他轻轻揉搓着,渐渐那刺痛消失,成了一股热流,从皮肤渗进了肌肉乃至骨髓。
乐柔几乎天天重复着这样的事情,到樱花将要凋零的时候,连城璧的伤却已经好了很多,他可以自己坐到椅子上,他可以扶着东西站起来了。
乐柔看着连城璧在笑,微微的笑,那是一种欣慰的笑容,似乎看到了连城璧浴血之后,凤凰涅槃重生。她在笑,但眼中却隐隐藏着泪光。
连城璧自然也看到了乐柔这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站在不远的地方,就这样如痴如醉地看着自己,他的目光没有躲避,因为乐柔的目光中没有任何的轻浮和挑逗,她没有亵渎此时这种奇妙的感觉,二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眼波传递的是一种平静的美好,是一种希望。
就是这样奇怪的眼神,突然似乎刺痛了连城璧,他似乎想到在自己心底也有着一双美丽明亮的眼睛,可是那眼睛总是一次次地伤着他的心,他的心在一次次受伤中滴血。
乐柔见连城璧好好的,却突然眉头微微跳动,他的表情有了些细微的变化,他的目光垂下,眼中似乎带着悲伤。
乐柔走近连城璧,问道:"你怎么了?你的进展已经很好了,为何又伤感起来?再多几个月,你一定会好的,别灰心。"
对于乐柔的询问,连城璧只想听而不闻,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垂下眼,连看也不看乐柔。
"你是想起什么了吗?那个璧君,是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你记起她了吗?"
连城璧依旧沉默。
"你若想不起来,我也一定会打听出这个璧君的消息,告诉你的,即使你不认得她,她必会认得你的。"乐柔说道。
连城璧依旧不说话,乐柔也无奈只好先离去。
"璧君,璧君,好熟悉的名字,叫起来这么顺口,她……"想起这个名字,连城璧只觉得心在隐隐地痛,他虽不记得璧君是谁,什么样子,可是想到她,他却能感到这个叫璧君的女子一定与自己渊源颇深。
时间是最不好计算的,转眼之间,那满树繁花的樱花,却已经成了片片落英,从树上飘落而下。花生繁花似锦,滑落却无边萧瑟。虽说落英缤纷另有一番景象,但是繁花却就此销魂,这不免让人有些怜惜。
乐柔见到落花纷纷,便奏起了一曲寒江冷月,曲声未罢,她便轻身飞舞,在那落花之中翩翩起舞,似要已自己的一舞将这最后的美丽留下。
连城璧只坐在推椅里,听得乐柔曲声中断,再见她人也飞入落花之中,如轻燕一般起舞,那粉白色的花瓣,伴着乐柔粉白色的衣裙飞落,她是天上下凡来的仙子吗?连城璧心中突然有了这样一瞬念的想法。
不能否认,乐柔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她善良而热心,天真也执拗,这样的女子,要是个男子,朝夕相处,若不生感情也未免有些奇怪。连城璧是欣赏乐柔的,毕竟至少她取悦了他的眼睛,他的感官,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并没有爱上这个女子。是因为年龄吗?他们差了几乎有十岁。是因为她太完美,而自己已经残缺不全吗?不,那是因为他心底有个影子,他知道那个影子是他心里最爱的人,那个影子会是璧君吗?他希望是,他也觉得应该就是。可是璧君在哪里呢?自从出事到现在,也有几个月了,为什么自己这么在乎她,她却连打听都不打听自己的消息呢?连城璧也迷茫,他实在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特别是与这个璧君之间发生过什么,除了隐隐的心痛,他丝毫都想不起,感觉不到。
转眼夏天来到,夏日的炎热让连城璧总是大汗淋漓,他每天都要练习走路,用手提重物,他总是热得汗流浃背,而乐柔总是关注着他,在一边鼓励他,只要他有小小进步,她便已开心不已。
乐胜没有阻止乐柔和连城璧这样的接近,因为他知道越阻止越不能起到作用,他是过来人,他比谁都明白。
"柔柔,跟爹一起去集市好吗?你瞧你,才到中原便天天伺候那个小子,连出去见世面的机会都没有了。爹知道你闷坏了,出去走走吧!"
乐柔本想拒绝,但她眼珠子一转,道:"好啊!我早就想出去了,只是他伤没有好,我不放心。"
"现在他好的七七八八了,你也该出去走走了,别老是为了别人,忘了自己。"乐胜摸着乐柔的头,道。
乐柔兴高采烈地跟着乐胜出去了,毕竟她还是孩子,能出去玩,见很多新鲜的东西,心里总是高兴的。
盛夏的骄阳,几乎可以把人烤焦,可是一点也不影响乐柔逛集市的兴致。从茂密的山林走到热闹的集市,乐柔觉得好像走进了不同的世界。她来到这个地方,还没来得及感受这里的繁华,便一直陪着那个神秘的男人疗伤,她已经几个月没有离开过那个家,离开那个男人。
"柔柔,今日你好好散散心,别老是累着自己。"乐胜说道,"这里的街市可比我们苗疆的街市要热闹多了。"
乐柔也不想再想起那些烦心事,倒是积蓄着她的好奇心,想看看大好江南的美景。
这江南的街市确实有更多的人,更多的酒楼店铺,更多的繁花似锦。乐柔看到那些新鲜的事物,总是兴致勃勃,看到那美好的东西,也总开心地会心微笑。
而街市上的人们也被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女子给夺走了眼球,街市上的店家还有那些过往的人会悄悄议论说:"这是哪里来的姑娘?怎么以前没见过?真美啊!不知比沈家小姐,连家少夫人会如何?或许是不相上下的。"更有人为了看乐柔而不自觉掉了手中的东西,砸了自己的脚。
乐柔听到了心里乐滋滋的,悄悄对身边的乐胜问道:"爹,他们说得我这么好,我会骄傲的。"
乐胜也乐呵呵地说道:"我女儿本就是个美人,就是要骄傲,也不过分。只是下次,爹可不放心你再出来了。"
"为什么?"乐柔眨着眼睛问道。
"因为爹怕有人把你打劫了去啊!"乐胜开玩笑地说道。
乐柔只是脸红地低下了头。
"爹,这个酒楼真气魄,不如我们在这里歇一歇,吃点东西吧!"乐柔看到那源泰酒楼豪华气魄,便想进去看看。
"好!正是正午时分,我们也该吃些东西了。"乐胜带着乐柔便进了源泰酒楼。
一些简单的饭菜,但是做得非常精致,就如这江南的女人一样,细腻美好。
"这饭菜确实跟苗疆的很不同,多了几分雅致和细腻,味道也很不错。看来我的厨艺有待提高了。"乐柔一边品味着这江南的饭菜,一边说道。
"你有你的特色,为什么一定要学着这江南的菜呢?我的柔柔做的便是人间美味!"乐胜说道。
"可是……"乐柔吃着,心里想到的却是连城璧,她想着他是此地的人,若是吃到此地的菜肴,大概胃口也会好很多。"可是爹不是说要久居此地吗?我们便要入乡随俗呀!除非爹爹不喜欢。"
"怎么会?我的柔柔做什么,我都喜欢。"
午饭过后,乐胜带着乐柔在集市上闲逛了一阵,到了夕阳西下,欣赏这那绚烂的夕阳,乐柔和乐胜回到了落樱山庄。
乐柔一回去便跑到连城璧的房间,"公子,我帮你买了几件衣服,你可以把那不合适的衣服换掉了。"
连城璧正在那里坐着发呆,他正在思考着自己的人生,乐柔的一席话倒让他回过神。
"给你,你试试吧!"乐柔一笑,灿若桃花。
连城璧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几件衣服,眼光从乐柔的脸上落到了那几件衣服上。
乐柔给了衣服,便飞快地跑走了,连城璧看着那衣服,慢慢起身,拿起一件便换上了。很难得非常合身,连城璧心里也是很满意。
乐柔再见到连城璧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看到连城璧穿着非常合身,乐柔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却也带着几分害羞。
自从到过那集市,乐柔便常常想着可以出去,她更希望的便是可以和连城璧一起去那里,在那里也许有认识他的人,那里也许有他的家,有他的家人。
乐胜又说要离开一阵子,于是乐柔溜出去玩的机会又到了,但她出去却不仅仅是为了出去玩,而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她不认识的,却很在意的人。
"我该怎么样找到她?也许她并不住在这附近,我这样去找,能找到她吗?"乐柔一路上便在心里一直盘算着这事。
来到那集市,乐柔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不知道什么地方是找人的最好场合,逛着逛着,乐柔似乎找到不希望,却又来到源泰酒楼。
"进去歇歇吧!说不定这个里面人多,有人会认得那个璧君。"乐柔心里想到。
"姑娘里面请!哎!姑娘,上次你来过了吧?那是老顾客了!请坐,请坐!"泥鳅一见乐柔走进酒楼,便热情相迎,因为乐柔才貌出众,她虽只来过一次,但是泥鳅那机灵鬼便已经记住了她。
"哎!姑娘,您又来啦!快请!"杨开泰也见到了乐柔,只上来说了一句。
"杨开泰,看到漂亮姑娘,你便热脸贴上去了,是不是?"风四娘一把拉过杨开泰,小声埋怨道。
"不过是打个招呼,你怎么了?"杨开泰一脸无辜说道。
"人家不过来了第二次,你就跟人这么熟?"风四娘说道。
"不是熟,只是这姑娘似乎不是这里的人,也许是初来乍到,上次有个老伯陪着她,这次她一人来,我便问问她需要什么帮助不要,新来的客人,不要怠慢了才好。"
风四娘当然知道杨开泰对她一心一意,现在他说得如此紧张恳切,风四娘知道杨开泰的品行,道:"好了,别紧张了,我不过是说说,你快忙吧!一会儿城瑾要过来了。"
"哦,那我一会儿就过来。"
杨开泰忙了片刻,连城瑾和灵鹫便来到酒楼。
"城瑾,灵鹫你们来啦!璧君和十一郎呢?"风四娘问道。
"十一郎伤势还未痊愈,我们只是过来看看你们婚事筹备如何了,要帮忙的请不要客气。"连城瑾说道。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等我们忙完了,再去看看那萧十一郎,本还等着让璧君和我们一起举行婚礼的,可是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嘛!难道她不想与十一郎成亲?"风四娘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想他们能修成正果,也好在我离开他们之前,完成我的心愿。"连城瑾说起来显得有些伤感。
"别灰心,也许还有办法的,我想你会好起来的。"风四娘安慰道。
"是啊,小瑾,不过是一个大夫说的,也不代表所有的大夫都这么束手无策,也许我们能找到更好的大夫。"灵鹫也在一边温柔地安慰着连城瑾。
"二位,若是没什么事,我和城瑾便要先走了,我们再去别的地方寻医问药。"灵鹫说道。
"好吧!我送你们出去!"风四娘起身去送连城璧和灵鹫。"告诉璧君和十一郎,让他们常过来走动走到,我要是嫁给这个木头,也许不得消停了。"风四娘一边送连城瑾他们,一边说道。
"璧君?是璧君!是那个璧君吗?"乐柔的耳朵里溜进了这个名字,却让她精神大振。
乐柔立刻将眼神投向了风四娘,见她转身走进酒楼,乐柔便起身走到她身边,问道:"你认识璧君吗?"
风四娘诧异地看着乐柔,道:"认识啊!怎么了?你也认识她?她是你朋友?"
"不,我不认识她,可是我想找到她。"乐柔说道。
"你找她做什么?"风四娘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只是我想我该先见见她,也许我见到她,我就能确定些什么了。"乐柔支支唔唔说道。
风四娘上下打量着乐柔,见她一个年轻丫头,一脸机灵的模样,可是现在说气话来却这么奇奇怪怪,没头没脑的,好像神智不太清醒一般。
"四娘!这边的客人收钱了!"杨开泰一声叫。
"好!我马上来!"风四娘应道,"姑娘对不住了,现在生意太忙了,我不奉陪了!"风四娘借机便避开了这个话题。
乐柔虽然很失望,但她也不能强人所难,既然老板娘不肯说,那么她能做的便是在此守株待兔,早晚,那个璧君一定会出现的。
乐柔慢慢走出了酒楼,眼光中还带着不舍,她回头又向酒楼里的风四娘看了一眼,突然她看到了泥鳅,便问道:"这位小兄弟,不知方才来的那一对男女是何人?"
"那呀,连家小姐!"
"连家小姐?"
"连家堡的小姐和姑爷。"
"那么,璧君是谁,你知道吗?"乐柔问道。
"当然知道,沈璧君,谁不知道!连少夫人,哦,不!应该是将来的萧夫人。"泥鳅说道。
"泥鳅!泥鳅!你在干什么呢!赶快干活!"风四娘说道。
泥鳅一听风四娘在叫他,便灰溜溜跑进酒楼。
"连夫人,萧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乐柔满心疑惑和困顿,更有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