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一品看书 > 孤王寡女 > 坑深069米 要想赢,先学会输

坑深069米 要想赢,先学会输

坑深069米 要想赢,先学会输 (第2/2页)
  
  “你知晓的事,还真不少?”萧乾眉头轻蹙一下。
  
  “那是因为我关心你。”温静姝无奈又幽怨的声音,借了秋风传过来,“六郎,若不然,你放弃吧,带我离开这里,找一个无人可找到我们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萧乾像听了一个笑话,几乎突然的,轻笑一声。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好好做你的二少夫人罢,那些小伎俩,不要在我面前使。”他分明在笑,可声音却很冷,说罢又淡淡看她,“还有一言我要提醒你。身为医者,有所为,有所不为。萧二郎虽不是什么好人,可在你入萧府之前,他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便是青楼狎妓,也是一手钱一手货。你已毁他至此……够了。”
  
  说完,萧乾没有再停留,转身领几个‘侍’卫自去了。
  
  温静姝看着他俊逸如仙的背影,还有被灯火勾勒出的颀长影子,只觉心里一阵阵犯凉。这个男人有着谪仙一般美‘艳’的容颜,却凉薄寡情,从不为‘女’‘色’所动,有着高山远水的淡薄情怀,却又有着金戈铁马争霸天下的志向,矛盾、内敛、叫人心悦,叫人欢喜,又叫人怅惘痛苦。
  
  ‘花’圃里的‘花’,一朵朵‘艳’丽多娇。
  
  温静姝的手指‘摸’上一朵,将它掐碎在掌心,看她零落落地,哑然失笑。
  
  “可我毁去的一生,又怎么算?又找谁去算?”
  
  ——
  
  “使君!”薛昉回头看见温静姝的影子,小声道:“二少夫人还在那里。”
  
  萧乾脚步很快,眸底有浓重的‘阴’影在凝集,“多嘴!”
  
  “哦,那我还是问大少夫人的事吧。”薛昉被吼了,有些不敢对视萧乾,只一个人小声叨叨道:“……我觉得大少夫人与二少夫人不太一样。二少夫人对使君好像是真心喜欢的,大少夫人对使君嘛,好像除了吃你的,用你的,再玩‘弄’你,就没有别的了。若认真说来,二少夫人对使君更好,可也不晓得为何,我还是喜欢大少夫人多一些。以前属下听人说,这人与人之间,就靠一个眼缘。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
  
  薛昉正在思考人生,突地肩膀被人碰了一下。
  
  他抬头,看见闯北念着“阿弥陀佛”的标准身姿,“干嘛?”
  
  闯北正视着他,‘摸’了‘摸’光滑无‘毛’的头顶,奇怪问:“你一个人在念些什么?”
  
  薛昉回道:“我在和使君说话啊!”
  
  闯北双手合十,“施主真是惹人哀伤,主上在哪?”
  
  薛昉一惊,这才往身侧看去。可哪里还有萧乾的身影?
  
  他无语了,“使君被我念走了?还是找大少夫人去了?”
  
  闯北摇摇头,给他一个深不可测的表情,“佛曰:不可说。”
  
  ——
  
  城郊宅院,酒过三巡,墨九的脸‘色’更红了几分。
  
  她倾身拈起石桌边一株秋菊的杆子,将它‘艳’‘艳’的金黄‘花’朵托在掌心,想想又扯下几瓣,泡在自个面前的酒杯里,晃‘荡’一下,看‘花’瓣缠绕着透明的酒液,无端觉得这画风太过美好。
  
  “东寂……”
  
  东寂长发轻‘荡’,转头看她。
  
  只一声轻“嗯”,似缠绕了无数的情绪。
  
  墨九‘摸’‘摸’自己滚‘荡’的脸,放开‘花’儿,严肃问:“你这地方真漂亮,得值多少银子?”
  
  东寂没想到她会莫名问这个,轻笑道:“你若喜欢,送你好了。”
  
  换了平常姑娘怎么也得忸怩着拒绝一下,可墨九却当即就来了兴趣,一拍桌子就把事儿定下了,“好哇好哇。一言为定?”
  
  东寂果然一愣。
  
  且不论这个院子的价值,就单凭这座可远眺临安城的高台,就费工费钱又费时。
  
  可他说出口的话,又如何收得回来,“一言为定。”
  
  见他这般爽快,墨九对他好感又添了几分,笑眯眯地捏着下巴,从帐幔飘飘的高台窗户,望向临安府渐渐熄灭了灯火,渲染在一片黑暗的城池,“不晓得这个宅子,叫什么名字?”
  
  东寂温和道:“既然送你,自是由你取名。”
  
  墨九也不客气,“这个好。”
  
  沉‘吟’一瞬,她盯着面前酒杯里的菊瓣儿,一槌定音:“就叫‘菊‘花’台’好了。”
  
  “菊‘花’台?”东寂默一下,脸上‘荡’漾着暖暖的笑容,“好名字。”
  
  墨九哈哈大笑,心里藏了见不得人的猥琐小心思,端酒喝时,不由呛得咳嗽着,把眼泪都呛出来了。大抵是酒后壮胆,加上心情愉快,她拿起一只筷子,在瓷碗边上有节奏的敲击着,便唱起了前世那首人人耳熟能详的《菊‘花’台》来。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这货唱歌不算特别好听,可备不住嗓子生得好,加上《菊‘花’台》那首歌,她上辈子实在听过无数遍,想唱走音都难,虽然情绪搞了一点,听上去却也悠然婉约。渐渐的,她胡‘乱’唱着,突然听见耳边有了伴奏的音乐,琴声悠悠如同银河中星辰流泻,带了一丝忧伤,一丝诉不出的情怀……
  
  她转头,看东寂把琴放在石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间有节奏的跳动着,一首古琴版的《菊‘花’台》伴奏音便充斥在这秋风乍起的高台之上——只凭她这样轻轻‘吟’唱,东寂就能和弦伴奏,看来此人不仅上得厅堂有颜值,下得厨房做好菜。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应当也是无一不通了。
  
  墨九静静看着她,逗趣的心思没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却有兴致陪她在这胡闹?
  
  ……果然颜值有这么重要么?她又‘摸’了‘摸’脸。
  
  东寂拨‘弄’着琴弦,长长的发丝落在弦上,听她没了声音,轻轻抬头。
  
  “你唱得很好,不必害羞。”
  
  墨九捏了捏发烫的耳垂,“我不是害羞,只是……”
  
  见她眸底有犹豫之‘色’,东寂又笑道:“以食会友,琴音相伴,如伯牙子期之遇知音,本是人生美事,你又何必拘束?”
  
  话虽这么说,可墨九却是唱不出来了。
  
  也不晓得是酒水太醇美,还是这个样子的东寂太‘迷’人。听他抚着琴,若她再扯着嗓子唱歌,实在尴尬。所以,她将筷子丢在桌上,在筷子划过碗边时清脆的“铮”声里,似笑非笑道:“伯牙子期,这个比喻确实不错。但愿经年之后,你我情分亦不负这一桌酒食,不负这一首琴音。”
  
  东寂沉静如水的脸,有一刹的恍惚。
  
  认识这么久,墨九虽然一直很严肃,却从无这一刻这样的认真。
  
  她又道:“有句话,我想告诉你。东寂,不论你是谁,如今的我,都把你当成朋友。并且以有你这样的朋友为荣。但愿这份纯粹,不会改变。”
  
  灯火之下,东寂面庞微凝,如‘玉’一般的手指依旧拨‘弄’着琴弦:“你唱的这曲子,我从未听过,很是喜欢。你若再唱一回,我便应你所允。”
  
  墨九醉眼惺忪,可脑子却清醒的很,与他相对而坐,看他眸底光华流转,她一双晶莹的眸子微微眯起,脸上也‘荡’漾出一种平常并不多见的情绪。考虑一瞬,她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再出口的《菊‘花’台》,就没了先前的吊儿郎当,一字一句,唱得认真柔和,细听,似乎也有几分幽怨。
  
  ‘花’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琴声与歌声,传出去老远,醉的不仅是人,似乎也是夜空。
  
  不知过了多久,墨九声音戛然而止,不好意思打个呵欠,“天儿快亮了。”
  
  东寂仔细收了琴,又自然地探探她的手,“秋夜太寒,没冷着你吧?”
  
  墨九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正好降降温,消消脸上的颜‘色’。”说罢看东寂含笑看着她的脸,白衣长发,温柔多情,目光许久没有挪开,她不由怔住。一男一‘女’这样相看,在带了‘花’香与酒香的空间里,帷幔飘飘,香风缭绕,实在太容易催动暧昧。
  
  “看我做什么?”墨九脸上烫了几分。
  
  东寂慢慢起身,走到她的身侧,一言不发。
  
  墨九觉得心跳突地加快,不敢看他的脸,“我得回去了。”
  
  东寂没有回答,只拿过石凳上一件‘精’致的月白‘色’风氅,慢慢披在她的肩膀上。墨九正想去接风氅的带子,东寂却错开她的手,双臂从她背后轻轻绕过她的脖子,伸向她的领口,一点一点,不紧不慢地将风氅为她系好。
  
  这样温柔的举动,这样俊美的男子……一般人真抗拒不了。
  
  墨九收了收心,吁一口气,想说句什么来缓和气氛,东寂却又温柔地替她拂了拂凌‘乱’的头发,然后问:“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低柔清浅的嗓音,搅得墨九心‘乱’如麻。
  
  她并非没有与男子有过肢体接触,便是萧乾也曾抱过她。
  
  可这一刻,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画面太暧昧,她只觉心慌得厉害。东寂这种成熟男子的眼神,温柔、有力,分分钟就可以挑出她一腔的悸动。这人不若萧六郎那样清冷凉薄,对任何‘女’子都拒之千里,即便有着令人惊‘艳’的美,也让人不敢靠近。东寂不同,他像握着一把可以让‘女’子束手就擒的刀,很容易让‘女’人在他渲染的甜蜜与柔情之中,难以自拔。
  
  她轻呼口气,没有回头,只道:“你不是早晓得我是谁,还问就矫情了。”
  
  东寂似乎笑了一声,语气里有一抹去寒生温的暖意,“我想听你说。”
  
  墨九不太自在地扯了扯肩膀上的风氅,不经易接触到他温暖的手指,烫了一下,又本能地挪开身子,歪着头,从正面仰视他俊美的脸,一字一顿,“墨,九。江湖人称,九爷。”
  
  东寂愣一下,扬起的‘唇’角,“很好听的名字。”
  
  对这样的恭维,墨九很无奈:“我家取名,比较节省,你别变相笑话我。”
  
  “那么墨九……”东寂未接她的话,暖洋洋的笑道:“不回萧府了,可好?”
  
  墨九身子被雷劈了一般,突地僵住。
  
  若是在之前,有个俊美温柔的男子这么跟她说,让她不必再回那个鬼地方了,从此可得自由,而且他还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护着她,不会让她再遭受那些风吹雨打,那么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做鸵鸟,先逃脱牢笼再管以后。
  
  可如今……她身上*蛊未解,蓝姑姑在萧府,玫儿在萧府,灵儿也在萧府,她娘还需要入京找萧六郎看病,她还有着“天寡之命”,有着不到二十五岁就会容颜老去的预言……她还要找到八卦墓,还要做墨家钜子,还想看千字引上的武器图谱,她好像还有很多事,必须与萧六郎一起做……这样走了,似乎不太好?
  
  找了很多很多借口,她僵硬的身子终于缓过来。
  
  “笨蛋,我都嫁人了,怎么可能走得了?”
  
  东寂沉默一下,眸中沉浮,却又温和的笑开。
  
  “那以后,我要找你吃喝,怎么办?”
  
  这个问题墨九也有些恼火,扫一眼桌上狼藉的酒菜,她突地点点头,“人类为了吃,总会有许多的办法。放心好了,对于吃,我向来没有抗拒之心。再有这个宅子,我还得寻了机会来收哩……总会见上的。”
  
  东寂笑了:“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被深秋夜‘露’打湿的台阶,沿着铺满了秋菊的小径走出宅子。‘门’口有一辆马车在静静等候。车辕上,辜二在打盹,他像是等得疲倦了,已经睡了过去。可等墨九与东寂出来的时候,他打着呵欠睁开的眸子里,却清明一片。
  
  “辜二,路上仔细些。”
  
  东寂吩咐完,又理了理墨九的衣裳,“回萧家不会有麻烦吧?可需我为你善后?”
  
  “别了。”墨九一张脸,在‘门’口灯笼的映衬下,堪比大红虾,“你只需给我留着好吃的就行。其他事,不必为我‘操’心。”
  
  “好。”东寂看一眼天际浓重的黑幕,突地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用一个极为宠溺温暖的手势把她拉近,又低头在她耳侧轻轻道:“九儿,这个夜晚与你重聚,我很快活。如今再分离,我便不说再见了。这所宅子,你来,我便在。”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可东寂很快,墨九没法子避开。
  
  等他把话说完,如果她再刻意回避,反倒显得矫情与生硬。
  
  她笑了笑,未动声‘色’地退后一步:“你若不这样突然袭击,我也会很快活。”
  
  东寂低头,‘揉’下鼻子,也轻轻发笑,“往后我会让你更快活的。”
  
  这句话又有一丝暧昧了,不过墨九本来就脸红,这样即使不自在也察觉不出来。她不以为意的笑笑,再看一眼夜‘色’下的“菊‘花’台”,突然有点儿舍不得这样轻松惬意的生活。可毕竟她活在这个世道,不能真的什么事都为所‘欲’为。
  
  上了马车,东寂朝她挥手告别,“期待下次再聚。”
  
  墨九脑袋伸出来,点了点,“下次再聚,能多做点我打包走吗?”
  
  东寂似乎笑了,声音被‘揉’碎在车辘轳的转动声里。
  
  黎明前的黑夜,天‘色’很暗,墨九心无旁骛地打着呵欠,放下了帘子。
  
  可辜二却发现,马车走了很久,东寂还站在‘门’口,目送她。
  
  车轮压过石板,“咯吱”有声,就在菊‘花’台大‘门’平整的石路外不足百步路,有一蓬青翠的竹林。竹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灯火照不见竹林的‘阴’影,也照不见竹林里‘阴’暗的一角。
  
  那里安静地停放着另外一辆马车。
  
  黑暗之下,秋风之中,马车显得凄清寂寥。
  
  “主上……”击西委屈道:“他们走了,咱们也回吧。”
  
  萧乾静静打量一下远去的车尾,懒洋洋‘揉’着额头。
  
  “醉红颜也挡不住这吃货。”
  
  击西看他为难的样子,若有所悟,“‘女’子的心,又岂是醉红颜可挡?”
  
  萧乾抬头,“哦?你似有些办法?”
  
  “嘿嘿……这个嘛,主上算问对人了。击西对‘女’子最有办法了。”说了若干吹嘘自己的话,击西脸上的兴奋,终于被萧乾不带感情的凉眸刺得七零八落,尴尬地咳了咳,不好意思地躬下身子,小声建议道:“主上,击西有个极好的法子。”
  
  击西考虑一下,“像九爷这种胆小怕事又好吃的‘女’子,其实只要一招就行了。”见萧乾思绪悠悠,击西不敢再啰嗦,只道重点:“一句话:把她睡服!”
  
  深深看着他,萧乾隔了好久才道:“笞‘臀’五十。”
  
  击西‘摸’着‘臀’,吓得肩膀都‘抽’了起来,“不要呐,击西实话实说……为何又要挨打?”
  
  萧乾淡淡扫他一眼,“你道我为何打你?”
  
  击西瘪瘪嘴巴,“击西说让主上把九爷睡服。可主上不想睡九爷。”
  
  萧乾冷着脸,一字一顿,“因为你识人不清,竟说她胆小怕事。”
  
  “噫!”击西觉得这话回得古怪,他家主上否认了,不就表示他其实也想睡服九爷?击西歪着脑袋打量萧乾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的面‘色’,有一肚子疑‘惑’,却不敢再问,只赶紧坐上车把式,把马车驶离了这个歌声与琴声‘乱’飘的“伤心地”。可不多一会,击西却听见萧乾又凉声吩咐。
  
  “回去告诉她,中了醉红颜,不得与男子亲近,否则此毒经久难愈。”
  
  ------题外话------
  
  二锦理解姐妹们等更的心情,让大家久等,抱歉了。
  
  不过,我也希望姐妹们能多多谅解写书的心境。
  
  嗯,字数是需要时间的,有时候越急着更,便会越浮躁。大家又要字多,又不想等,可怎么办才好?二锦也好为难……
  
  写书如养孩子,好孩子是鼓励出来的,希望大家多多给点鼓励,能尽量正版订阅支持。二锦在此多谢大家的支持、喜欢和包容。我会尽量把故事写好,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一本书不可能会照顾到所有人的情绪,如有不爽的地方,还望理解。
  
  最后,来一个十八‘摸’,明日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黄昏分界 都市极品医神叶辰夏若雪 傅廷修孟宁 李辰安钟离若水 陆长生叶秋白 长夜君主 天人图谱 末日乐园 被退婚后,我诗仙的身份曝光了李辰安钟离若水 柯南里的捡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