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宋老爷在哪里 (第1/2页)
沉睡中的二人被陈鼐的大嗓门给吵醒,一瞧是被绑着的犯人,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养的敢吵爷爷睡觉,看我不揍死你……”一顿拳打脚踢,幸亏郑渊听得里头动静不对,及时推开门喝止了那两人。
“住手,陈兄乃忠义之士,岂容你等拳脚相加!”郑渊对动手的二人呵斥一番,然后笑眯眯对着阿大说道:“陈兄对宋齐丘的忠义之心,某甚感佩服,不过……”
“陈某见那厮买甘蔗之时身有余财,是故起了贪念,此事当是某自作自受,与他人又有何干!”阿大恢复了淡淡的神情,但说话的时候默然低着头,目光并没有看向任何人。
郑渊哈哈一笑,不以为然道:“可惜了陈兄的一番护主之心,不过……”
说没说几句,“不过”一词却连番出现,郑渊很想等阿大问一句“不过什么”,可惜阿大极不配合,依旧低着头,弄得郑渊大感无趣,只好看了看一同进来的雷癸。雷癸倒是颇通迎合之道,赶紧问了一句:“将军,不过什么?”
“不过嘛……”郑渊接过话茬,若有深意地看了看陈鼐,说道:“陈兄舍陈绍将军所赐之名,这,对陈绍将军来说是为不忠;自命阿大,心甘情愿为人奴仆,对生身父母来说是为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之人,啧啧……小兰,这人还是如你所说的忠义之士陈鼐么?”
郑渊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对古兰所说,语气中惋惜的意味甚浓,不过,那话语中的做作意味更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调侃阿大。
一个自命忠义之士,被人指着鼻子说他是不忠不孝之徒,那就好比一个贞洁烈妇被人当面说是****,那种屈辱感,没经历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感受不到,然而,阿大切切实实感受到了。
阿大气得嘴唇簌簌发抖,“你,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有么?你扪心自问一下,陈绍被徐知训逼走吴越,而你甘愿为宋齐丘爪牙,为徐知训的安危殚精竭虑,你这等叛主求荣之辈,我都懒得与你多费口舌了。”郑渊状极轻蔑,然而却是句句击中阿大软肋。
“不是这样的,是老爷自作主张,徐知训这才得以捡回一条小命……”阿大喃喃地争辩道,但说出的话却显得苍白无力。
“你敢说你在这个过程中就没有推波助澜?”
郑渊冷冷一笑,不再理会阿大,转而对古兰说道:“小兰,眼前之人已不是忠义之士陈鼐,而是宋齐丘门下忠狗佞奴,现在你认清他的真面目了吧。”
然后又对雷癸说道:“老雷,你捏造一封陈兄的自白书,内中要用沉痛地口吻揭发宋齐丘与叛逃的陈绍相勾结,欲图不利于昌化相公,一会儿就把他的揭发材料派人送到内城昌化徐府,我倒要看看,这回有你陈鼐这个活人证,又有自白书这份物证,宋齐丘是不是长了翅膀能飞出扬州城。”
阿大猛地跳起扑向郑渊,幸好雷堂之人眼疾手快,死死按住他,尽管如此,被按在地上阿大还是怒骂不已:“郑渊,你阴险,你借刀杀人……”
郑渊被当着手下人骂,照理说应该是很没面子的事,不过,看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陈兄,我想你是搞错了吧,若论阴险,某怎及得上宋齐丘万一,你扪心自问一下,若不是宋齐丘从中挑拨,我至于这样阴险么?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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