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又遇老马 (第2/2页)
　　
　　郑渊可不知道他们几个的花花肠子，一招手，那军校戴黑牛乖乖过来，哈腰道：“郑将军有何吩咐？”
　　
　　“本将军府上现在又脏又乱，这几个贼人押到我府上让他们干苦力如……”郑渊本来想问如何，话头嘴边忙收住，摆足了架子道：“……就这样了。”
　　
　　戴黑牛躬身歉然道：“郑将军请稍等，待小的禀明了马将军，不然的话便得军法处置……”
　　
　　郑渊连说“应该的应该的，”暗吐舌头，若这戴黑牛真懵懵懂懂跟他去了还不得背一个拐带军队意图谋反的黑锅。
　　
　　戴黑牛只一会儿便回转，居然身边还出现了个马仁裕。
　　
　　马仁裕初时对郑渊的印象并不怎样，及至郑渊的妙招免了他在扬州铤而走险和徐知训硬拼之后才对他重视起来，需知一旦和徐知训明里动刀枪了，下场要么身死要么外逃或者落草，待徐知诰乘舟回润州在船上和他说起郑渊以霹雳之威放倒了刁彦能，重视变成了敬佩，因为刁彦能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徐知训一众牙卫中的翘楚，更有“南吴军中第一人”之称，郑渊既然能放倒他，身手自然在他之上，所以，回营之后难免在亲信面前提起了郑渊并封了个“霹雳将军”的号。出于敬佩，他听了戴黑牛的请示之后亲自过来见郑渊。
　　
　　马仁裕朗声大笑，和郑渊、闲云子、何敬洙三人一一见过，对于三人他自有分别，对闲云子是恭敬，对何敬洙是客套，对郑渊却是亲热，三种人三种态度，泾渭分明，看得何敬洙又是暗暗咋舌。郑渊对于马仁裕也是颇有好感，至少给他的小布兜里装的可是真金白银，于是也顺便请了马仁裕，二人皆有心结纳，自然是一拍即合。
　　
　　这下子，一拨人更显浩浩荡荡，先前七人，加上闲云子、马仁裕九个，三十个被砍伤或熏倒的水贼，一队共三旗近八十号人的兵丁，上百人穿街走巷，惹得路人纷纷驻足纷纷打探何人这么大的气派，一直缩着的胡琨有了露脸的机会，趾高气扬的样子，小喇叭吹得噼啪响：“看到没，新上任的右牙卫领军将军，号称霹雳将军是也，一个霹雳放倒三十个贼人，咱家的新东家……”一路吹来，路边百姓阵阵惊叹声，“哎呀，年纪轻轻就是将军了……”，“还是霹雳将军啊……”，“将来肯定是节度使……”连带着队中仅有的两位女性也被大肆褒扬了一番，听得一对姐妹又是心花怒放又是黯然，心里头不断祈祷能被郑渊买了。
　　
　　游街的场面郑渊没经历过，万众瞩目的感觉偶尔来一次好像也不错，若说副作用，那便是胡琨吹得玄了，太玄了，不过，这种场面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国人向来有拜神的传统，没神也要造一个出来拜拜，于是，这个富有传奇色彩的霹雳将军霎时成了润州城内的神，仅只一天工夫，霹雳将军的名头传遍润州城，且有向整个长江沿岸扩展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