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是一个人战斗 (第1/2页)
白袍都的组建迫在眉睫,令郑渊深刻体会到人手短缺的苦恼,有时想想真恨不得弄一个“白袍都筹备委员会”向社会公开招聘人员,当然,仅仅是想想而已,真要挂了块筹委会的牌子,秘密部队也别叫白袍都了,称作“暴露都”还差不多。
商议好了白袍都之事后,郑渊离开了徐知诰的刺史府先回了一趟自己从未到过的“郑府”,这座郑府位于城西的泓沣坊,面街三开门,前后三进,房屋十九间,郑渊粗粗估算了一下,宅子总占地面积怕是在十二亩以上。说来好笑,刺史府的小吏带他到了自家宅子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惊叹,大,太大了,然后他马上醒悟过来,这屋子也就是搁在现代才算大,放在这时节可就寒酸的很喽。
郑渊站在门口许久,感慨良多,从“猪棚”到豪宅的反差实在太大了,一时还不能适应过来,好一会儿,他才梦醒似的问那小吏:“这位兄弟,我这宅子门头上怎么没有郑府的牌匾啊?莫不是弄错了?”
那小吏笑着摇头道:“将军太过心急了,若要挂牌匾,需得找人做了才能挂起,这宅子现下却空无一人,各项杂事还需将军亲自劳烦了。”
郑渊听了大大的不快,先是徐知诰拨宅子给他只说让他安身却没将房屋地契交与他,现在又是连仆婢都无一人,这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吧。
那小吏似看出郑渊的不快,又笑着解释道:“将军莫要心急,刺史大人非是故意将空宅子交付于你,实在是其中有隐情。”
“哦?说来听听。”郑渊好奇问道。
“刺史徐大人自幼遭遇兵灾,少小流落于野,幸得吴武王垂青荐于徐大帅,方始承欢膝下。大人自知民间疾苦,常感慨徐大帅恩逾慈父,不然的话便自沦身为奴,所以,大人主政润州后便明令禁止官市买卖奴婢。”小吏说到此处,看了看郑渊,又道:“刺史大人既然禁止奴婢买卖,郑将军这府中却如何再安排下人以落人话柄?”
郑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徐知诰能禁止买卖奴婢当然持赞赏态度,若无这点觉悟,也白费了党和政府培养和教育了这么多年。不过,对于这项政策持赞赏态度是一回事,为了支持这项政策而要里里外外一个人打扫又是另一回事,郑渊是家中独子,平日里洗碗都难得有过一次,更何况要操持这一座大宅子的家务?一念及此,不由愁眉不展起来。
边上的小吏却实在精于察言观色,斟酌一番,附耳悄声道:“郑将军,其实刺史大人一方面不鼓励奴婢买卖,另一方面囿于陈规,却也不禁止……”
郑渊不解道:“这位大哥,方才不是说刺史大人明令禁止么?”他觉得这个小吏谈吐不凡,又会察言观色,心下起了招揽之意,这称呼自然而然由兄弟变成了大哥。
小吏连道:“不敢不敢,将军还是称小的兄弟吧,小的听了也亲切,”接着又道:“其实,在城外有好几处草市都有奴婢买卖的,这些勾当大人也知道,却也明白禁得急了恐有反弹,是故在各处草市派驻牙军,明里驻防、操练,实则就是半公开的市署,一应买卖皆收一成市税,而奴婢买卖则收税五成,且买方卖方皆要课税,刺史大人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只希望税课得重了能让买卖双方觉得无利可图而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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