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艰难的脱困(上) (第1/2页)
郑渊时常被他自己臭名昭著的霉运困扰,“一个人倒霉一阵子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倒霉……”莫非毛主席这句话说的就是我?听到柴房外悉悉索索的煎熬不胜脚步声远去,郑渊知道这次依旧是霉运当头。
正当他唉声叹气的时候,逃出柴房的徐家小妹也在唉声叹气,她手里捏着个霹雳弹,脸发烫的厉害,总会自觉不自觉地联想起被她捏过的另一种球状物。
守柴房门的两个家丁太混蛋了,居然敢私底下偷笑,小妹很生气,连喝了几声“滚”,将二人赶走,然后怔怔蹲在地上发呆,怎么办,这个大嘴小贼被她浑身摸了个透,要是放他出去,指不定会胡说成什么样子……杀人灭口?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甩了甩头,忽地心生一计,刁护卫不是认识很多江湖中人么,向他讨要一些致人聋哑的药应该不难吧?她点了点头,决定说干就干。
不过,当她决定离开的时候,好奇心又开始泛滥,球里的的棋谱真这么厉害?自己的棋艺可是号称杀遍升、扬无敌手,碰上这个登徒子怎么就不行了呢?她瞅了瞅手里的霹雳弹,暗暗点了点头,用力往墙上扔去。
缩在柴堆里的郑渊此时也认命了,他已打定主意,再有人来,不管是徐家小妹还是刁护卫抑或是家丁甲乙丙丁,只能腆着脸求情了。他叹了口气,猛听“轰”的一声,砖泥横飞四溅,柴房的墙壁破了个大洞,眼前尘土飞扬,阳光射进来,光柱中尽是缭绕的烟雾。
郑渊张了张嘴又马上闭紧,他想笑,却怕笑了之后呛了毒烟,猛然间埋首于柴堆喘了个透,然后勉力跪起身子,从洞口钻了出去。
柴房外静悄悄的,除了地上躺着的徐家小妹竟是再无一人。郑渊醒悟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立时便想仰天大笑,不过,他马上明白目前暂时还处于危险境地,还未到得意之时,于是,堪堪将笑声抑住。
郑渊啧啧赞叹不已,盯着这极品妞,咳,可爱,这妞太可爱了,和她大哥一般可爱。郑渊喜滋滋凑过去狠狠亲了她一口,不想那徐家小妹只是浑身无力却并没有晕过去,,脸上被亲了一下哪有不知道的道理,睁开眼气极败坏道:“你……淫贼……”
郑渊呆了一呆,忙道:“对不起,我……我三点都被你摸过了,亲你一口就当咱俩扯平。”
徐家小妹最怕郑渊提起这事,这话钻到耳朵里恨不得捂了耳朵不听,怎奈全身使不出半点力气,只好转过头去不住地咬着嘴唇。
郑渊见她没有喊叫的意思,心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瞧着不远处的假山,猫腰过去先把绳索擦着锐处磨断,然后兜了几个圈子,总算看见了高耸的围墙。
他倒抽了口凉气,妈呀,这么高,翻不出去啊,正寻思着要不要回到柴房里搬些柴禾来垫高一点,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灰衣人鬼鬼祟祟摸到墙角根,窜了几下,好歹摸到墙沿,却扑通栽倒在地。
郑渊偷笑不已,这小偷功夫没练到家也学人劫富济贫,笑死人了,不过有了这么个人倒是白白便宜了自己。他轻手轻脚摸过去,接近了那人之后猛然加速,趁着那人没来得及站直当口跨步一跃,踩着那人腾身一纵,就像玩单杠的时候那个样子高高跳起牢牢抓住墙沿,然后一吸气,右腿一摆,哧溜骑到了墙上。
“哎呀,”那人吃痛,复又栽倒在地。这一次郑渊听得明白,敢情这人是徐知诰啊。他一吐舌头,心说可怪不得我,谁叫你脱了朝服弄了这身灰不溜秋的衣服来着。
徐知诰颤巍巍从地上爬起,一瞅,郑渊正骑在墙上,此时正脱了夹克衫,一只手抓住一边袖子,另一边的袖子在眼前晃悠,抬手可及。这下他可惊喜莫名,“郑小哥儿真乃吾之福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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