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别具一格的夜生活(下) (第1/2页)
“禽兽!”少女骂人的力气还是有的,咬牙切齿道。
已经被归类到与禽兽为伍的郑渊一门心思想着救人,也没听清楚少女说了什么,脱口而出道:“呆会儿有可能会更疼,疼过以后就舒服了,如果你要喊就喊吧,反正这儿没人……”
这话又被误会了。郑渊的本意是去毒的时候伤口疼得受不了可以叫出声,不必忍着;而少女的理解是某个地方被捅破之后会比腿上的伤更疼,这人的话里还表示出不怕她叫喊的意思,合着这小贼还欢喜被辱者大喊大叫的调调……
箭头上的毒虽是郑渊亲手所配,但他只是买了些有毒的中药,至于解药却配不出,要想解毒只有用原始的吮吸法,不过先得用绳子将伤口以上部位扎紧以防毒气攻心。
找来找去也没找到绳索,用稻草搓麻绳的话时间上要耽搁,不如扯了衣服当布条,可是郑渊自己的夹克衫面料厚实,帆布料的牛仔裤想都别想,鞋子上倒有鞋带,可平时穿运动鞋都是像穿皮鞋那样套来套去的,压根没想到这茬,最后实在没辙了,跑到少女跟前“嘶”地扯下半截裤腿权当绳子来使。
少女只当他除了好色还有暴虐倾向,一声惊叫,头一歪闭过气去。郑渊也顾不得这些了,先把半截裤腿撕成条状,在伤口往上三寸处扎紧,然后将喝剩下的酒含小半口在嘴里,挽起少女的裤腿,单膝半跪下去,对着伤口把头凑过去。
一口毒血被吸出,郑渊一个干呕,差点就咽下去了,马上吐掉,再含一口酒继续吮吸,如此一来,酒壶很快见底,而少女白皙的大腿却仍隐隐有些黑气。他犹豫一下,觉得此刻毒性已稍缓了,于是找了此前用来在屋内消毒的米醋继续含在嘴里帮少女拔毒。
少女悠悠醒转,眼见郑渊埋头于她的大腿,又气又急,挥掌拍去,怎奈毒烟余威仍在,最后这手却软绵绵地搭拉在郑渊肩上。
郑渊抬起头,抹了抹额头的汗,对着少女笑了笑道:“醒了?不那么疼了吧,我就说了疼过以后会舒服的。休息一下,毒刚去,可不能乱动。”因为酒的消耗量太大,醋的解毒能力又稍微差点,此时的郑渊双唇肿得跟《东成西就》梁朝伟的造型有得一拼,说起话来两片厚唇一张一翕,活像戏台上的蚌壳精。
少女扑哧轻笑,再傻的人也知道郑渊刚才在干什么,何况有着一对透着机灵劲儿的少女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