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S组之战,秦川演唱!(万字大章,求票) (第2/2页)
刚才齐云行在台上的效果确实不错,虽然可能到时候正式发布的时候,评价会是褒贬不一,但是摇滚嘛,最主要是听现场,只要现场的效果好,就不能说这首摇滚是不行的。
而齐云行这首歌显然就是听现场就很合适的歌,台下的反应也是颇为热烈的。
陈震云也是道:“是啊,小齐这首歌一出来,我以后再是赢了你,那我也觉得是侥幸了,毕竟这样的歌,我是在台上唱不出来效果的。”
张鑫也是默默点头。。
陈震云和齐云行都是一个实力级别的,都是承认唱不出来这样的歌了,而他还是弱上了齐云行大半档的,只是准一线,或者勉强能算是最弱那档的一线歌手的他,此时更是只能在边上充当路人甲的角色。@*~~
“小秦你可要加油了啊,齐云行不当人子,把场子炸了,现在压力可是全到你这边。”等齐云行坐下后,张黎璇也是用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齐云行瞥了张黎璇一眼,然后扭过头来对秦川说道:“你别听她瞎挑拨离间,你等下上台按照自己想发挥的发挥就好了。”
“我怎么就是挑拨离间了。”张黎璇一听不乐意了,张牙舞爪地说道。
而齐云行也只是横了她一眼,气场还是很强的,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他接着跟秦川说道:“其实我刚才在台上也是观察了下面的反应的,我是调动了一部分观众的情绪,但是还是有不少的观众,对重金属摇滚这类形式的音乐不能接受的……”
与此同时。
观众席上。
“刚才那歌也真是太吵了吧,我耳朵就算没被台上弄成耳背,也要被你喊聋了。”严立此时一脸不悦地道。
虽然他还是挺宠女儿的,但是刚才那情况是像十万只鸭子在他耳边吼,把他吵得是有些受不了了,所以他才是心里有了些脾气来。
不过严贝贝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脸无辜地问道:“爸你咋了?刚才这首歌你不觉得很嗨嘛,而且歌词也写得很好啊。”
严立沉默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才把心中的火给压下去些。
至于歌词,他百分百笃定,自己那是一句话都没有听清楚的。
不过这些他看着女儿一脸开心的样子,这些事他也不好说出来就是了。
于是他只能话锋一转道:“下一场是你说你喜欢的那个歌手,叫……叫秦……”
“秦川。”严贝贝在边上轻声补充一句道。
“噢噢对。”他赶忙点头,然后有些担忧地问道:“他的歌也是像这样嘛?呃,我是指这样闹腾。”
严立觉得自己实在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了,毕竟一首歌就快把他给吵炸了,再来一首的话,他估计就能被送走了。
毕竟他一个半老年人,再过几年就是到退休年纪了,听这么嗨的歌,就算心脏受得了,耳朵也是受不了的。
听到老爸的问题,严贝贝回忆片刻后,想着秦川之前不止有《骄傲的少年》,也有《童年》和《蜗牛》这样比较安静一点的歌,于是摇头回答道。
“这倒不是,秦川的歌一般还是不会像齐云行今天这首歌这么嗨的,不过齐云行自己之前的歌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嗨就是了。”
严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在心中庆幸道:“那就行,不然你爹真要被送走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才松一口气,就听见女儿在边上用手推搡了他几下,颇为兴奋地喊着。
于是严立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然后下一秒,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此时的秦川,手里面是提着一把吉他,走到了舞台上,工作人员也是提前放了把椅子在那,前方摆着立式话筒。
看到这一幕,严立觉得刚才齐云行的舞台又要重演一遍了,这架势很有可能又是一首嗨到不行的摇滚歌。
下一秒,他就听到秦川在台上,对着话筒缓缓开口。
“接下来,我要演唱的歌是《像我这样的人》,送给心中对现实还存有迷惑的那些人们,希望你们能在生活中找到能让自己内心安定的港湾。”
秦川此时面色宁静,说完这句话后,轻轻拨弄下吉他的弦,然后这一动作也是一道暗示,随即边上乐团就是很配合地给奏响了这首歌前奏。
这一段的舞台效果,是他特别要求的,也就是不通过主持。
人报幕,而是自己在台上报幕。
这个想法是他在齐云行演唱后,要上台时临时提出来的,为的是塑造出更好的舞台效果,也能更大程度上让刚才嗨起来燥起来的观众安静下来,把注意力集中到舞台上来。
而此时秦川在台上,虽然看不清下面观众他们的脸与表情,但是根据他们都抬起的头,以及头朝的方向,大概还是很大一部分的观众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舞台上的。
而此时的前奏,是吹奏的一段口琴,悠扬而清新,让人能最大限度的放松下来。
秦川则是在口琴声结束后,一拨吉他弦,开启“天籁之音”和“情感共鸣”的天赋,开始哼唱起这首歌。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
“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
第一句他唱了出来。
此时秦川的嗓音低沉,调子也是很低。
这段被他唱出来的词,像是来自远方的游吟诗人在轻声吐露着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又像是耄耋老者坐在村口大樟树下的喃喃着一句无意义的话语。
但是只要仔细听了歌词的话,听众就能听出这首歌词中满满的苦涩。_o_m
而这种苦涩,或许是每一个年轻人都经历过的。
毕竟谁在年少的时候没有以为自己是这天地间的主角的呢,纵使我们当初表现得很平庸,但是我们也幻想过在某天收到猫头鹰带来的霍格沃茨的入学邀请函,或者是开着红色法拉利的师姐,一脚踢开沉重昏暗的大门,喊自己去卡塞尔学院屠龙呢。
但是年少轻狂的幻想,终归还是被现实埋葬。
在脱离学校后,冰冷的现实容不得人生中有太多空闲,而这些幻想的时间,只能被用来应付柴米油盐。
曾经很多人期许着大丈夫生于世,当行非凡之事,立不世之业,不过到头来,被现实痛击了几轮后,心中更期待的是“富婆饭饭饿饿”了。
而被现实摧毁的幻想,也不止是在那些年少轻狂时对未来的期许上,还有爱情。
秦川继续以这样压低了的嗓音唱道:
“像我这样聪明的人,早就告别了单纯。”
“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很多人也在心动前,步步为营地谋划着自己的生活,安排好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一切,日常都是有条不紊的,认为自己单身且快乐。
甚至在窝在宿舍单身时,他们被问到对恋爱怎么看,都是嗤之以鼻回答道:“谈什么恋爱,是游戏不香嘛?还是新出的番追完了?真男人应该击剑才对”。
可当那个真正让他们心动的人出现后,先乱的反倒是自己了,如果那人出现又离开,或许以后再说出“恋爱又有什么好的”这句话时,心中也会没有底气。
那段恋爱是带来了快乐嘛?不过快乐这东西,他在恋爱前也有,甚至那份快乐更加无拘无束。
可对于那段不算完美的恋爱,却是在他们心里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这是除了他们自己,谁也说不明白的事了,或许就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明白吧。
直到很久之后,他们或许并不再怀念那个人了,但是却还会在不经意间,在自己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有关于那个人的记忆涌现出来。
也许我们就只是午后望向窗外,感慨一句天气好热,接着就想起忘记是春天还是夏天的下午,曾经和那个人去江边上傻乎乎地走上了一下午,累了就坐会,渴了就等路上小贩带着白色的塑料箱走来,买上一根老冰棒。
那个时候,或许两人都觉得那只是一次稀松平常的散步,但是日后回想起来,或许那次散步之后,两人之间再也就没有过那样惬意又亲密的时光了。
这次之后,直到过了很久,他看到明媚的阳光,还是会想起那个下午,想起老冰棒在阳。
光下的滋味,想到江风迎面会带着淡淡的腥味,不过他唯独不敢想起的,或许是身边蹦蹦跳跳的那个身影。
秦川低着头,用手轻轻拨弄着吉他,他之前在系统里抽到的精通级吉他,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是给这首歌弹上几个和弦还是绰绰有余了。
他还是以那种平缓的调子,继续唱着。
“像我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
秦川这一段像是自述,又像是提问。
他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平凡,接受自己只是一个默默无闻,世界上多了少了,都不会引发什么热议的普通人。
如果他去世了,不会像前几日心花怒放的某人一样,引得众人开香槟骂好死,也不会有除了亲人之外,更多人来缅怀他。
现在的秦川,正是合适唱这首歌的时候,毕竟他现在不算有很大的名气,之前也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名头的普通人。
这一身份,让他和从小就接受练习生培训或者作为童星就出道的那些人,有了很明显的不一样,那些人来唱这首歌,很多人联想到歌手的身份后,并不会选择共情。
你一个从小就站在荧屏前,年收入八位数九位数的人,你说自己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我拿什么跟你共情呢?
如果你算普通人的话,那我岂不是低到尘埃里去了?
而秦川现在也是卡在一个刚好的阶段,要是他名头再大些,再来唱这首歌,很多人还是会觉得很不接地气了。
秦川仍是低着头,继续哼唱着,不过现在他的调子在缓缓升高。
“像我这样庸俗的人,从不喜欢装深沉,怎么偶尔听到老歌时,忽然也晃了神。”
“像我这样懦弱的人,凡事都要留几分,怎么曾经也会为了谁,想过奋不顾身。”
此时秦川在唱着这几句时,也一直是低着头。
他不是不想去关注观众的反应,只不过秦川现在要做的,是把情绪全部都投入进去,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来。
而此时台下坐着的观众,显然也受到了感染,在此时也是完全进入了秦川这首歌时的节奏里来了。
虽然舞台上的前一首歌是齐云行的重金属摇滚,让整个场子为之沸腾了一遍,很多人以为自己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心才能静下来。
不过现在这首《像我这样的人》,不仅是让他们静下来了,还让他们有了种淡淡的惆怅感,让他们不经意间开始思考起一些问题。
严立此时也是微微眯着眼,随着吉他声在嘴里跟着模糊不清地轻哼着一些歌词。@
这首歌是从开场到现在,最让他欣赏的一首歌了,虽然他已经过了满心迷惘的那个年纪,而且马上都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但是他从这首歌里,听出来的,是自己二三十岁那个年纪的感受。
当初他也是这么迷茫过来,在事业上不知道怎么走,在爱情上……咳咳咳,遇到了贝贝她妈,还是不迷茫的,不过当初也有过几次吵架就是了。
而他听到老歌的时候,只要不是很忙,也会放慢脚步,甚至是驻足在原地,虽然看上去很傻,但是他想做的,只不过是听完那首老歌罢了。
毕竟这个年代里,新歌越来越多,但都不太符合他这个半老年人的口味,可这些新歌终究还是年轻人想听,所以在大街上、在商城里走着,听到的大多都是这些新歌,而他能听到老歌的频率其实是越来越低的。
所以当他听到一首老歌,就像遇见一位旧友一样困难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毕竟这首歌自己听来写得很好,很有意味深长的意思,不知道自己女儿听来,能有这样的感觉嘛?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是多虑了,看着边上眼睛有些泛红的严贝贝,严立觉得好歌是能引起。
所有人共鸣的。
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心里喊道。
“我女儿不会特么因为那句‘曾经也会为了谁,而奋不顾身"在共情吧,我靠?”
一瞬间,他就有了自家小白菜可能真在产生被拱的危机意识,不过现在台上还是在演唱,所以他决定还是把盘问留到回家,不对,留到秦川唱完这首歌再说。
与此同时。
乐队那贝斯声和鼓点声都加重了起来,随之升高的,还有秦川的调子。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
“像我这样孤单的人,像我这样傻的人,像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人,世界上有多少人?”
这一切的问题,似乎没有人回答。
就像深海里那头发身频率为52赫兹的鲸鱼,即使海洋占据了地球面积70%的面积,它也遇见不到能够理解它话的同类。无错更新@
而地球上即使有70亿人,可又有谁能够断言,他能遇到能理解自己一切,明白自己一切的那个人呢?
很多人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而又带有一丝奇怪特点的普通人。
但是在他们自己的心里,其实怀有一片草原,一抹星空,一方世界的啊,可他们心里的这一切,都只能被他们憋在心里,如果说出来的话,只能是惹起那些不理解自己的人的嘲笑罢了。
他们的孤单与迷惘,轰轰烈烈的昨日,平平淡淡的期许,永远没有另一个人能够了解,而也许那个人明天就会出现了吧?
可这个问题,又有谁能给出答案呢?
最后,台上的秦川也是抬起了头,把升上去的调再度降了下来,似乎是把一切问题,都化为了一声叹息。
“像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人,会不会有人心疼?”
这句话也是给这首歌收尾,并且归纳完了整首歌的基调。
二十多岁年纪的人,不如三四十岁的人老成,也不再像十多岁的人轻狂,他们想要了解世界的真相,但是没有足够的力量,他们做的一切都像是发泄,但是他们其实只是想活出真实的自己罢了。
所以二十多岁的人,或许在生活中有很多地方莫名其妙吧,但是他们也都是在期待另外一个和自己一样莫名其妙的人出现。
秦川唱完这句后,伴奏只剩下口琴声还在响着,如同前奏那般悠扬。
而此时现场的所有人,都还没有意识到这首歌就这么结束了,不少人都还以为秦川会在歌中给出他们一个解释。
直到悠扬的口琴声也停止下来,所有人才重新恍然。
原来这首歌就到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