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第1/2页)
从老鬼透露的消息来看,监控我的那些人很明显已经得知了绝密工程内部的异变,他们很可能为了防止核潜基地机密外泄,这才不惜动用一切行动力量对我展开追踪搜捕。
至于在我体内植入定位装置的人,这会儿恐怕也派遣了追踪力量,在信号源消失的地方展开搜查。
如果事情真如老鬼所说的那样严重,当局必定会再次启动对绝密工程的调查。
到那时,被困在核潜基地的陈可心、俞教授等人就会有获救的希望,只是他们就算被救出来,也会被移交国安局、保密局等部门进行严格审讯,还极有可能被扣上“窃取国家机密”“危害国防安全”的重罪。
国家就算不判处他们死刑,他们刑满释放出来,也得遭受多部门的联合监控,以防他们泄露国家机密。
而陈可心必定会先被审判,然后被遣送回国,移交国际军事法庭处理,到时候如果牵扯出军情六处的影子,那对中英两国来说将会是一次严重的外交危机事件。
我不愿去想象他们被安全部门抓获的后果,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已经不是个人能左右的事情。
老鬼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这件事原本我就不应该掺和进来,但他只是对事件的结果作出了一个方向性的定论,对事件的原委并没有分析透彻。
整个对楼家和我的监控事件,以及我失忆的种种谜团,都是一个看似合理的诱因,但其实都是一个个浅层的表象事件。
整个事件根本不受楼家和我所控,这就像是电脑设置的一部棋局,琪本身是一个工具,玩法有很多种,但规则却是在下棋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所有的计划步骤必须在这个规则的控制之下才能完成。
当玩家下棋的时候,电脑会自动分析下一步的走法,它会穷尽一切算法对结局展开预判,你看到的往往只是一个点,而电脑却在它设定的游戏规则里掌控着整个面。
它能看清你的走势和意图,随时调整计划对你实施胁迫,你走的每一步棋对它来说只是一种简单的应激反应,毕竟你一旦身在它的棋局当中,要么死,要么就得按照它的游戏规则玩下去。
由于失忆的原因,我对家族的历史和家庭状况并没有非常直观详尽的了解,自己获得的所有信息都是基于父亲不经意的口述,再者,我失忆之后对这些事情并没有非常浓厚的兴趣,父亲有所隐瞒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唯一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父亲几乎从来都不提及有关爷爷的事情,母亲也很少谈及,即使我不经意的过问,他们多半会以往事太过惨烈、人死已矣等理由搪塞过去。
照父亲说所起的线索来看,爷爷是当年前往罗布泊考察记录西域遗迹的途中撞见盗墓匪徒,后被他们杀害灭口,永远的留在了那片苍凉神秘的土地上。
而亚森的父亲几乎也是在那个时期在罗布泊离奇失踪,与他一起不知去向的,还有登门拜访找他做向导的中外联合考察队。
父亲和亚森的母亲玛依奴尔都未提供这两起事件的确切信息,甚至连年份都未曾提及,当地政府与国家媒体也不曾报道,这里边的巧合性和可疑性有着惊人的吻合度,这两起事件就算不是同一事件,也应该隐藏着高度敏感的谜团。
如果事件确有蹊跷,那么对楼家实施的监控的起因或许并非源于自己,既然棋局先于棋子本身存在,那么所有疑团的终极会不会就是爷爷那段断片的历史呢?
被困在地牢里的日子,幽闭、焦躁,由于跟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甚至对时间也失去了最基本的感知,在地牢里的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煎熬。
老鬼每天都会定时定量的往地牢投送食品、饮用水,以及保证5个小时照明时间的燃油。
在这期间,我也曾质问老鬼关于钱淮之档案的一些事情,老鬼并没有明确回答,只告诉我时机未到,等我出来自会明白一切。
在地牢里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思考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但每每推演到关键之处,就会有无法追踪的“断片”隐去了线索,这些断片就像是尘封的魔咒,一旦有人试图触及,线索就会自动消亡。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长时间,直到老鬼那张一成不变的面孔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我一拳狠砸在厚实的铁门上,厉声吼道,“别再拿保护我当借口,我他妈已经受够了,有种就杀了我!”
老鬼不紧不慢的蹲了下来,少见的笑着道,“你的性格太冲动,出来后恐怕有些棘手。我来是想告诉你,24小时之后,你就自由了!”
我一时有些错愕,正想出言跟其辩驳,这时一张陌生的面孔突然凑到了铁门之上。
那人面容秀气,但长的一双阴阳眼,脸上皮肤褶皱的厉害,瞧着足有八九十岁,可观其眼中透出的英气,却根本不似耋耄之年。
由于光线太过昏暗,那人冷不丁的伸出大半个头,明暗交替在其脸上乍看之下显得极为恐怖,饶是我胆大,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满是烟垢的大黄牙,将手伸到铁门中间,做了一个标准的握手姿势,阴柔的笑着说道,“鄙人姓默,幸会,楼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