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1/2页)
我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整个通道的布局,转头对陈可心道,“有这个可能,会议厅的闸门一旦被放下,这里的供给基本就跟外界切断了;作为防核指挥部,它应该配有独立的发电机组和通信、通风设备。
整个指挥部的电力供给,恐怕都来自这里。”
钱二爷轻迈着步子向前探进,这时听见我们的谈话,神色凝重的冲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抬眼看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段,正对着的那条通道灯光昏暗,远处隐约闪动着警示性质的红色灯光,而左右两侧则是照度正常,头顶不时传来电火花的呲啦声。
钱二爷打开手电往对面的通道照了照,里边是一条很深的走道,二三十米开外有一扇拱形的金属门,门上似乎绘有红色的警示字符,而它的两侧有两盏不停闪烁的红色警示灯。
由于隔得太远,加上门上的字符有不同程度的损毁剥落,一时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但凭经验判断门后面可能是重要的电力、机械重地。
我看着在黑暗中不停闪动的警示灯,小声对钱二爷道,“那小子启动发电机绝不是为了方便咱们从这里走出去,您说,他到底想干嘛?”
钱二爷冷笑了一声,不冷不热的道,“等下一颗子弹击中你脑袋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陈可心见我碰了一鼻子灰,不禁诙谐的道,“我看你是大脑缺氧暂时性迟钝,他既然不是一个高明的枪手,那么启动照明设备对于他而言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除非他另有目的,才会冒险将便于藏匿的黑暗驱散。”
沈洁然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追问陈可心道,“可心姐,那个人启动供电设备不就是为了放下闸门把我们困在这里吗?他还有什么目的?”
陈可心检测了一下渔夫的脉搏,确定没什么大碍后,回头对沈洁然道,
“如果只是为了把我们困在这里,他这步棋就走得太大意了,只要供电设备和闸门控制系统运转正常,咱们自己就可以启动闸门,他这么做可能是在转移注意力或者是在拖延时间!”
钱二爷这时警惕的关闭手电,压低了声音对我们道,“陈姑娘说的没错,启动电源可能是他设的一个饵,他有意在引我们来这里,大家提高警惕,作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钱二爷边说,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有意轻迈着步子,在靠近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用力将衣服抛出,随后纵身一跃,单手抓住管道,整个人如同轻盈的灵猫贴上了头顶冗杂的线缆。
这几个动作皆在转瞬之间,丝毫看不出钱二爷有什么准备,而且行动出奇的安静,就连头顶极易触碰的线缆也没有半分晃动。
我一边咋舌,一边注意到钱二爷贴住线缆的同时,已经做好了应击准备。
如果对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菜鸟,那么相对于职业枪手来说,他更容易临场紧张,尤其是在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如果他克服不了自己的恐惧和条件反射开枪,那么钱二爷的还击将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次枪声。
我屏住呼吸想听见枪响那一刻的痛快,但是直到衣服轻柔的飘落在地上,四周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异动。
钱二爷在头顶冲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没什么异常,随后若无其事的落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掸了掸灰尘,视线突然凝固在了右侧的一面墙上。
我见钱二爷脸色骤变,当即将准备上前的陈可心拦住,右手随即抽出背上的工兵铲,止步稳在了转口的墙壁上。
钱二爷这时脸色变了变,回头瞧见我一番警惕的架势,嘴角不经意露出了一个弧度,连忙放松了神情说道,“你们过来看看,这上面有指示牌!”
我瞧见钱二爷这没几秒的功夫神色变化无常,心里不由得提了个醒,这老狐狸别顶别人枪口上,拉着我们一起送死,随即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您给我们念念,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钱二爷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看了看,随即往墙上瞅了两眼,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是,总参通信部。”
没等钱二爷把话说完,陈可心警惕的重复了一遍,“总参通信部?‘总参’,您指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
钱二爷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此时我脑子里还在响应“通信部”三个铿锵有力的字眼,完全没意识到钱二爷和陈可心提及的总参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至少让我确认了一件事,这处防核指挥部确确实实是为最后的核战备而准备的,国家领导人和权利机关会在这里指挥全国的武装力量与侵略势力抗争到底。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营房打过来的那个电话应该不是幻觉,通信部里边确实有人在监控那些士兵的一举一动,我们的行动路线老早就被人探的一清二楚,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黑影搞得鬼?
我正独自梳理着这里边可能存在的内在联系,钱二爷和陈可心显然是对“总参”这两个字更感兴趣,就连沈洁然也忍不住追问,这个总参是怎么一回事?
她听说过南京有一所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陆军指挥学院”的部队院校,那里听说与这个总参有些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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