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第1/2页)
刚才的电话,可能只是一个试探,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陈可心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戒备,包括我们,也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紧张,因为谁都无法确定工事内部是否还存有反应机制,刚才暴露身份的行为足以让我们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我有些后悔拿起了那个电话,但事已至此,后悔也只是一个番外词了。
事物总有它的两面性,我们暴露身份倒也不是绝对的坏事,至少我们也知道了他的存在,这样就算遇上,也早有所准备,不会陷入完全的被动。
沈洁然见众人一脸的警惕,神色惊恐的提醒道,“你们不会真的相信有人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吧,就算他们真的存在,年纪也应该跟俞老师差不多了,他们这些人难道就没有生老病死吗?”
众人听的一愣,方才都在考虑是什么人打的电话,却唯独没有考虑这些人的年龄问题。
如果真是驻扎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在没有交岗换接的情况下,这些人当时就算只有二十岁,现在也应该是已过花甲之年的老头了,他们难道还有健硕的身体在这里坚守?
沈洁然的这个问题,让大家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从防护门被打开的新鲜痕迹来看,里边的人显然是在近期才打开了防护门,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留守在工事里边的工作人员,但这个人究竟是因为外出而打开防护门,还是打开防护门让人进来,一时谁也说不好。
陈可心暗自思度了一会,神色凝重的对众人道,
“洁然说的很有道理,即使这里边储存有完备的医疗卫生用品,但这里的环境会加速人的衰老和功能器官的退化。
他们的行动能力和智力都会发生减退,也就是说,他们将越来越不能胜任他们的工作和任务。
我倒是觉得,如果这处工事没有被遗弃,而是处于暂时的封闭保护状态,那么主管这处工事的部门应该会采取足够的重视态度来解决这些问题。
既然是秘密保护,理所当然的就没有驻军,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派遣专人进行监控、保护。
大家还记不记得主防护门开合的痕迹,关于对这处工事的保护,可能根本就不是我们猜想的那样。
早期人员不可能终生在这里驻守,他们在撤离之前或许就制定了一套完善的计划,每隔一段年限,或是特殊情况下,就会派遣专人进入工事轮替驻守,以保证任务的高效性。
所以主防护门被打开,很有可能是有新的驻守人员前来接替。”
渔夫对陈可心的猜测半信半疑,警觉的扫了陈可心一眼,提醒道,“你不要忘了,主防护门现在还开着,如果真是内部人员的交替,我们是不可能进来的!”
渔夫说的很小心,语气让人有些捉摸不定,似乎是在担心什么东西。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这里边有些奇怪,陈可心到底是在部队里待过,对军事方面的理解、分析能力异于常人,总能从繁杂的脉络中独辟蹊径去考虑问题,但她对某些事情的推测总带有百密一疏的不确定性,这让我分不清到底是巧合,还是她有意为之。
防护门没有关闭,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控制防护门的人不想关闭,或者他没有办法去关闭,还有一种情况是,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关闭防护门。
我想起了进入主通道时,闪身进入防护门的那个黑影,那个人如果不是幻象的话,他会不会是工事内部的人?或者是陈可心所说的特遣轮替人员?联想到钱二爷当时怪异的举动,总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直觉告诉我,钱二爷可能在撒谎,那个黑影不可能是康永生,这一点可以从渔夫当时的反应可以看出。
渔夫当时神色很是惊恐,但他没有作出任何应击反应,以渔夫的警觉能力,这样的反应非常奇怪。
而能让他作出这种反应的绝不会是一个具有直接威胁性质的人,那么黑影就不太可能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个人渔夫可能认识,但绝不是康永生。
为什么说可能认识,从心理学角度来解释,产生这种复杂情绪反应的人,他的内心活动应该非常激烈、复杂,导致他外在的感官无法在短时间内表现出其内心的剧烈活动。
对于渔夫这种可以随意控制情绪和生理反应的人来说,只有在他看到的东西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极限,才会跟普通人一样出现这种絮乱反应。
唯一能够解释的是,渔夫看到了自己无法确认却又熟悉的东西,并且对它存有某种抑制不住的恐惧。
我无法想象渔夫看到了什么,但那个黑影能出现在工事里面,就必定跟工事存有某种关联。
而渔夫之所以保持沉默,很大程度上是有自己的顾虑,这种顾虑是不是跟钱二爷有关,我不确定,凭渔夫跟钱二爷那层道不清的关系,这种沉默显得有些理所当然,我自是不抱什么希望。
这种情况下,我不好当面跟他挑明,顿了顿神便对众人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管他是不是内部人员交替,咱们该进的,还得进!就算碰上这帮人,如果他们不跟咱们客气,那咱们也甭跟他磨叽,我看还是先找点趁手的家伙,先武装武装自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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