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鉴赏年会(二) (第2/2页)
那对父女周围也围着许多人,那女孩子几次望向顾春衣这边想过来,频频企盼,无奈那男子不动声色地拉住她,周围人来人往,她的脸上神色虽然越来越不耐烦,但也没有发脾气。
这宝画鉴赏年会获奖的画不少,并非顾春衣想像的以第一二名分,而是按照状元、榜眼、探花、传胪、进士和同进士。
蒋安西的名次是进士,去领奖的时候因为人长得俊俏,倒引起几个女子注意,下台后那些女子找了借口经过,或交谈几句,他虽然冷淡,回答很慢,但倒也都回答了,顾春衣见状慢慢挪离几步,被他凉凉地瞄了几眼,顾春衣倒有几分不讲义气的心虚,只好干笑几声。
蒋安西得奖后,接着就是那个男子的《桂菊山禽图》,得了传胪,也就是第四名,顾春衣觉得有点惋惜,该画画得的确不错,如果那装裱技术更好,至少也是探花。
第三名和第四名表面相差不多,实则完全不是同一档次。在传统的观念中,无论干什么,都看重前三名,家长往往为孩子考了前三名而自豪,我们会为在奥运会等重大比赛中获得前三名的选手叫好人们一般关注冠军、亚军、季军,又有谁会注意第四名呢。且科举这么多年,状元、榜眼、探花也称鼎三甲,而至于传胪,象顾春衣这种远离科举道路的人更是第一次听到。
不止顾春衣替他惋惜,就是那女子也一直嘟着嘴,那男子虽然神情没什么变化,但仔细观看还是有一丝失落神色。
出乎顾春衣的意料之外,南宫山长的画只得探花,倒是另一幅《蒸蒸日上》得了榜眼,这下全场一片哗然。
“谁那么瞎,给这幅画评了这么高的分数?”
“这幅画也能得第二名,那我的画至少也是状元,不该是如夫人呀。”坐在顾春衣相隔两排的一个和张明敏气质有点相像的人大声嚷嚷,丝毫不怕得罪人。
进士有十名,同进士有二十名,这名男子的名次在很后面了,但他对第二名怼的话却得到许多人赞同附和。
更有一名男子不服气,“难怪我名落孙山,原来是有如此猫腻呀。”
顾春衣原以为那幅画是在她的画两边,所以没什么印象,但是听蒋安西一说,那知道那幅画就是摆在展示大门正对面,顾春衣原以为是风水画,笔划粗糙,色彩搭配俗气,所以根本没有注意。
不过这群人嚷嚷归嚷嚷,在那个人上去领奖时倒没人敢做声,可见此人来头颇大,一般人不敢得罪,但文人雅士大多有几分傲骨,明着反对不成,已有一些人站起来,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