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想想别的办法 (第1/2页)
没用上多大功夫,丁鹏就彻底喝高了,自顾的踉跄走到床边,脱衣服脱鞋躺倒在床上,还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哈!”赵雷笑道:“这酒量,还真是浅的可以。”说着站起了身,离开了丁鹏的房间,这时旁边房间的门也打开了,当先走出一个人。而赵雷这边门刚开了一个缝,正好这个人经过,被赵雷看见了。
“嗯?这二货怎么也在这。”赵雷看到的不是别人,竟是郑清源的儿子郑玉书,这小子还真烧包,放着自己家的大宅子不住,跑这来凑热闹了。忽然想起听丁鹏提起过,有个夜夜读书到天明的来着,莫不是这郑大少?单看他那副做派就知道没读过多少书,大脑空空的酒囊饭袋一坨。
赵雷又想起那日遇到的黑风刺客,不也是这小子派来的么,孙武为此还受伤来着。不教训丫一顿,还真不符合赵雷睚眦必报的个性。
赵雷悄悄跟在郑玉书的身后,这小子好像刚刚睡醒,走路步履沉浮,低着灌铅的脑瓜子,方向是后院的茅厕。
按理说吧,天子号房间内都是备有马桶夜壶的。可也是状元楼住的人太多了,倒马桶总是不能那么及时。郑玉树怎么着也是一个官二代中的战斗代,虽然没有洁癖但也是爱干净的人,房间里的那个马桶里面已经积了快半桶了,他也不忍心再用,只好到客栈后院的茅厕去方便方便。
矮油,这不就让赵雷抓到机会了么。正当郑玉树打开了茅厕的门,准备走进去的时候,赵雷操起他那根大烟袋锅子,照着郑玉树脑瓜就是那么一闷棍。
早就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郑玉书那经得住这么一下子,顿时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赵雷坏笑着走过去,拎着郑玉书的脖领子,跟拎个鸡崽子似的打开茅厕的门,把郑玉书大头朝下插进粪坑中。
“咳,咳。”郑玉书经过屎与尿的洗礼,顿时清醒过来,一张嘴就灌进去了一堆农家肥,狼狈的在粪坑中爬起身出来,使劲呸呸两口,刚被敲得有些迟钝,缓了缓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粪坑中,赶紧爬出粪坑,推开茅厕的门,双腿沾了不少弄西,让他每迈出一步都格外艰难,可更艰难的事是,当他出门的时候,门外正站着人山人海的考生在看他。
这时,人群里忽然响起一个勒着嗓子发出的声音:“这就是中书令郑清源家的公子,郑大少啊。”
“啊!”考生们捂着鼻子议论纷纷:“原来中书令家的公子是个白痴啊,上个茅厕都能掉粪坑里。”
而郑玉书此时,又怒又羞又恶心。使劲一跺脚喊道:“你们胡说什么,我是被人打晕了扔到粪坑里的。”
人们再次议论纷纷:“说出来谁信啊,有谁敢把中书令公子给打晕啊,那不是作死呢么。”
“啊!”郑玉书仰天大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哈哈。”赵雷从人群里悄悄的退出来,心情大爽。哼,这只是小小惩戒,你丫不是也参加科考么,看老子这个监考怎么监你。
出了状元楼,赵雷沿街溜达起来,一直在暗中护卫的青岩大和青岩十三也露出面来,跟在赵雷身后。
一路上还是能看到不少文质彬彬操着外地口音的年轻人往来穿梭,想来雍国的人口确实不少。能来的都先经过层层的选拔考试方才能有资格参加科考,即便这样参加科考的考生还是很多。赵雷之前听孔东翔说过,这次科考的考生已然过万了,而能中举的也就区区五百多人,剩下的就得回家另谋生路了,或者再闷头学习三年以待下次科考。
这时忽然迎面走过来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走到赵雷跟前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公子,要考题不?”
“嗯?考题?”赵雷楞了一下问道:“神马考题?”
妇女紧张的四处看看低声说道:“小声点,当然是这次科考的考题了。”
“这次科考的考题。”赵雷忍不住笑了,现在能把考题弄出来的,只有俩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谢荺,而这俩人是绝对不会把考题泄露出去的。也就是说,这个老娘们是个骗子。
“考题是真的吗?”赵雷问道,有心和她玩一下下。
妇女说道:“当然是真的,不真不要钱。”
“那考题怎么卖呢?”赵雷又问道。
妇女说道:“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赵雷眉毛一挑。
那妇女以为赵雷嫌贵,赶紧又说道:“价钱好商量,好商量,公子您看着给吧。”
赵雷是心想,这骗术也太低劣了一些吧。一份关乎前程命运的考题,只卖五两银子,谁信啊,状元楼的天字号房,住一天也不止五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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