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齐聚一堂” (第1/2页)
话说来到这禹城也有个几日了,倒不是说这小日子过得不舒服,但是方落华有些安耐不住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赶赴皇都呢?这滞留了几日说是等人齐了一起上路,可是除了凤禹卿以外的其他人,方落华可压根就没听说到了的消息啊。不会今年就选上了我和凤禹卿吧,这压根不科学啊!”生于忧患,死于安逸。的道理方落华比谁都清楚,因为她每一次即将沉浸在欢乐安逸里的时候总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把她拉回现实,而现在的这种安逸虽然不足以“迷惑”她,但有让她想要驻足的魔力,她总有那么一瞬一刻不想再前进了,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她就真的要在禹城“安家”了。
她这天早上急急躁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具她观察,宅邸最近接待的人还不少,门总在半夜清晨发出开开关关的声音,车马蹄声和车夫的吆喝声总是伴着她起床、睡下。证明是有访客的,而且是连续不断地。所以她知道在不知不觉间人在慢慢汇集过来,但是她不会贸然出去。第一因为最近有意无意的总有人在门口徘徊,这是在看门的行为,明显就是不想让她接触什么。第二因为最近左溢来找过她一次也是明示暗示最近多休息,不就是让她不要到处乱跑么。第三因为最近开始有人送早午晚膳、让她都没有出门的余地。总的来说,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无非就是想要让她别踏出院子的门。
方落华是个聪明人,也明白自己身处什么位置,自然是不会去触犯这种显而易见的安排。但是这好几天了,也没有消息让她动身。她急但是不能让别人看出她的急,她现在还是只有等的权利,实际上她向来不愿意看书的,她一旦读起一本书就想把它读透彻,而且当前的局面并不乐观,她只是呆滞的望着书本的一页,静静地想些事情,她是不愿停止思考的,不愿停止自己的想象,因为那是她还感觉自己活着的检验方法,而她也有了一些迷茫:“现在别说什么知己知彼了,几乎都不知道有哪路的人,天南地北的来,会是个什么状况,如果说在这个地方,我还真的没把握自己能走到那一步,走一步看一步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左溢好久没来过了,李毅更是没消息,禹欢流在上次的闹剧以后就没有再出现过,这日子像是静止了一般的日复一日,日复一日也就算了,关键是像坐牢一样,也不给她出去,活动范围就这么一亩三分地,那书都来回翻了几轮了,方落华脸上的哀愁有些许藏不住了:“基本人权都没了。”
就在她无聊至极的时候,那个好久不出现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就快了,着什么急。”
方落华一下子欣喜起来,有人和她聊天了:“这都好几天了!”
男子有些许惊讶:“好几天了吗?”
方落华有些不满他的反应:“我过得都记不住日子,只知道天黑过好几次了。”
那男子就这么突然安静了,方落华有些许心急了:“诶、诶,喂!你在吗?”
男子才缓缓回答她:“我不叫诶、也不叫喂。我叫西朝(zhao)。”
方落华一下子奇怪了起来这个可能是神的人物有名字?还告诉她。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那男子好像要将她拉回现实“有人来了。”
方落华猛地睁开眼睛,一看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窗户上:“方落华······”用鼻子想都知道是谁会在她门口叫她全名还那么理所应当,左溢见久久没有人回应:“不会还在睡吧、都日上三竿了。”
方落华气哄哄但是轻手轻脚走到门前,出人意料的用力一推门,门开的瞬间伴随着一个人的吃痛声“诶哟······鼻子”左溢揉着鼻子瞪着方落华,但是不打算再说什么话和她理论,就她那张嘴他还没想过能说过她一分一毫。左溢吃了哑巴亏了,不愿多说话。
但方落华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丫头,就问他:“这位是?”左溢脸一摆,一副“我就不告诉你,谁叫你那门砸我”的小孩模样。
谁知那小丫头更主动:“大人,我叫春喜,是李大人从街上买回来的,以后就负责大人的衣食住行了。”
方落华脑子里一万个问号,表情就如同我们用得黑人问号表情包一样,默默地想:“春喜是挺喜庆的,看着就像个朴实孩子,难道卖身葬父?这种戏码这也有?”
左溢看到春喜主动的样子,愣了一愣,这小丫头妮子一路话都特别少,怎么一见方落华胆子那么大,不行不行,自己要把主场拿回来:“你不懂城里的情况,也有家苦,不愿意闺女受罪,也不想随便找人家嫁了,就卖给大户人家当当丫鬟,说是卖,其实工钱是月结的,这一年的月钱李大人都付过了,下一年就你自己付了。”
方落华点点头,这不就是花钱雇个保姆嘛,还挺人性化,但是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啊,以前那么忙她也没找过保姆或者钟点工,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再者说这种丫鬟随时都有叛变的可能一点都不安全:“那她随时都可以不干咯?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