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奇异试题 (第2/2页)
其他两人仔细看了看,都点点头:“是啊是啊,那就应该是勒死的了,李大人这小妮子是不是勒死的?”
李毅没有言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摇摇头。
他们的话并非没有营养,一旁毫无头绪的方落华在他们这一言一语中到是抓到了一点信息,她在心里默默推测着:”首先先说这紫色的痕迹,只能确定这不是淤青,淤青是由皮下出血造成的,而这个女尸的皮下几乎是没有肉了,就像刚才那个被吓到的农户所见,就这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都是蠕动的蛆虫,中毒的话也并非全无可能,主要先要看清楚这脖子上的勒痕是不是致命的原因·······而只能试一试才知道。‘’
方落华蹲下身去,想要解剖一看看究竟:“大人,小女子想要一副手套,一把快刀,一根银针。”
左溢感到一丝危机感:“在大人面前,怎可舞刀弄枪,你想要做什么?”
方落华有了一丝不耐烦,起身回答:“竟然要解这女尸的死因,这尸体都不让动的话怎么解,再说不用刀,用手撕?”
李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从未见过如此胆大的女子:“无妨,左溢去拿给姑娘,但是姑娘你说的手套是何物?”
方落华一拍脑袋,心里暗想:“哎,虽然这里是架空的时代,但是也没有先进到知道手套是什么呀。”
方落华恼过后,看向了李毅的双手,喜色上脸:“就是大人手上裹的这种白布就可以了。刚才的那种纱布太薄,只能挡挡尸气。”
左溢脸一黑:“你口气还不小,一上来就敢问大人要东西。”
方落华是真的跟左溢杠上了,他主子都还没说话呢,他就盛气凌人的样子:“我只是说要一样的,又没要大人手上的,你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
左溢快气的跳起来了:“你知道不知道,买布要去东街买,我们现在在西街,估计命人弄回来时间都过了,再说,刚才那点纱布,还是大人叫撕了带来的中衣才弄到。”
方落华被堵的没了话,想着算了,直接动手吧,又蹲下准备伸手先去掰开女尸的衣服。就这时,李毅开始解左手上缠绕的白布,并命侍从去取刀和针:“姑娘,别急,不就是布嘛,本官解下来给你便是。”说着刀和针被木托盘托着拿了上来,李毅也将解下的布放到了托盘上,尽管他的左手躲得很快,立马被他藏到了袖子下,可还是被直盯盯看着的方落华发现了,李毅的左手上满满的全是伤疤,一块一块的,像是被大火烧的。左溢看到这一幕早就气的嘴都歪了,站在一旁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暗暗命人马上去东街买布。方落华看到这么一幕,心有惭愧,接过托盘的时候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人。”
方落华想着还是快点结束这个考试,再和左溢和李毅道歉吧。方落华一丝不含糊,方落华依着现代人的习惯,单膝跪在在女尸面前闭上眼默默的为女尸做了默哀,表示对死者的尊重,然后才拿起白布段将自己的左手缠起来,右手执刀,划开了女尸的脖子,手法利落干净,刀下之处,像是那尺量过的直线一般,让李毅投来赞许的眼光,他弄不清楚为何这女子在做着如此渗人之举却无法让他觉得厌恶反倒觉得这女子认真的这一刻是如此的吸引他的目光,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让他更为的好奇,就连左溢也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仔细观察着方落华执刀的手,是那样的稳、准、狠。勒死的尸体死因一般都是气管压迫导致窒息或者颈动脉窦受压造成心脏神经性抑制导致心跳骤停,但是现在拉开女尸的脖子一看,气管、血管都没有被压迫过的痕迹,而且更奇特的是,放到爬蛆虫的尸体的血液竟然还是流动的!这让方落华大吃一惊,血在她刀划过的那一瞬间喷发出来,就像是活人的身体反应一样。方落华心里咯噔一下,惊奇起来,方落华就是断定尸体放了那么久以后血肯定都凝固了才没有做任何的防备措施,如今血都溅到了脸上,甚至还有温度。一旁的人都跳到三尺以外了:“这姑娘胆子真大,也不怕这女尸的魂晚上找她报复。”方落华感到太意外了,这是她出乎意料的。而她却没有表示出丝毫的惊慌,直到她的手无意落在了女尸的心口的位置。方落华眼底满是狐疑,不是害怕,但她也被这惊了一跳,刀从她手里滑落,她也猛地站了起来:“李大人····这女尸······不,这女子,她还有心跳······”众人像蜂群遇到水一般的散开:“什么?!不可能的吧······”李毅笑得更意味深长了:“姑娘,本官能说的就是,这是一具死了半月的尸体,其余的无可奉告。”李毅拿起了手边的茶杯开始慢慢的品着,心里明白着,今年他总算有一出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