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纨绔 (第1/2页)
物之影乃暗,光之影乃剑。
张必旬深受内伤,要说是体术他便是动一动手脚都会十分困难,如今之计,他唯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玄影咒之上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脸上的神色变得很凝重,那十几道剑影放出强光,锋芒毕露。
在其真元驱动之下,光剑盘旋而下,直趋李代羽。
李代羽此刻也丝毫不敢疏忽,迅速祭出强大符文以抵挡,电光之间,真元散动,利刃与雷电鏖锋,气势恢宏,虽有所受阻,但依旧直射而过。
未能拦下光箭,李代羽迅速转身避闪,但剑气锋锐,依旧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痕。
即便是在台下,李晨风似乎都听到了剑刃划破皮肉的声音。
此时李代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连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他刚才已经驱动了自己的所有真元,但也不足以拦下那数十把光剑,接下来还能怎么办呢?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对手,不禁想到,要不是张必旬已身受重伤,真元不足,那光剑的速度会快很多,或许他刚才便躲不开那一招。
天师道的符咒果然是与众不同,即便是一个快要倒下的人也能给敌人足以危及生命的重创。
那数十把光剑已飞出,此时张必旬再次驱动真元,控制着光箭准备再次攻击。
只见此刻那数十把光剑突然在李代羽的上空散开,看来他这次是打算从四面八方同时出击,刚才只是一个方位李代羽便难以抵御,此刻便更是雪上加霜。
李代羽瞪着锐利的眼珠,试图寻找一个反败为胜的契机,他很佩服天师道的猎尸咒,也深知自己所学远不能及,但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赢,因为他很少会输,这次也不想例外。
此刻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孱弱的张必旬,而完全没有在意头顶上悬着的足以取其性命的光剑,便在这时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就和他平时俯视手下败将时的神色一样。
张必旬挺着疲乏的身子,想要给李代羽最后一击。
只见他面色一变,数十把光剑便飞速移动,划过空气,发出利响。
于此同时,李代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移动,随着他位置的变动,那些光剑也跟着转变方向,势不放过锁定了的目标。
此时李代羽已移至张必旬身前,柄在手掌上祭出闪电的符咒,眼看光剑就要飞落贯穿他的身体,但却在只剩两寸的地方踢停了下来。
此刻反而是张必旬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因为李代羽那充满真元的右拳已打在了他的身上。
张必旬刚才已经受到重创,此刻又受此致命一击,终究是支持不住,只见一口鲜血喷出,便倒了过去。
随之,李代羽身后气势恢宏的利剑也顿时破碎,散成稀碎的光点,然后隐没在微风中。
他无法抵挡玄影咒召唤出的光剑,但他可以在光剑刺入他身体之前打败施咒者,所以最后他赢了。
此时他的脸上没有笑,因为他刚才差一点便输了,他赢得的胜利从来没这么艰难过,所以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同时也在享受着这种感觉。
胖道长随着几个医护人员一起走上擂台,他们把身受重伤的张必旬抬了下去。
并宣布道:“胜者,李代羽。”
他走下擂台之时,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平时的傲慢,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与这样的人物交流
此刻李代羽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陆凌薇,她刚才也在一脸认真地看着李代羽的比拼,但此刻却显得没那么在意。
“刚才在台上有些狼狈,让姑娘见笑了。”
此话说的轻描淡写,陆凌薇温婉一笑。
“李公子这是那里的话,能战胜天师道的道门七风,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代羽再次微笑,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李晨风站在一旁看着李代羽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自卑,入咒和画符之间的差距何止是天上地上呀!
陆幼薇看着李晨风奇怪的神色,笑着说了一句:“怎么,你们李家的人赢了你似乎还有些不高兴?”
“这是那里的话。”
“你的眼睛可骗不了我,说句实话吧,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李代羽。”
李晨风顿时有些惊讶,除了自己,像李代羽那样的天才居然还会有人不喜欢?
“为何?”
只听陆幼薇认真地解释道:“李代羽在猎尸术的修行上的确是个天才,以普通的猎尸术战胜重阳玄影咒,也的确是让人惊叹。但修行得好并不代表这个人就好,我觉得他的人品有问题。”
“何来此说?”
“换句话说,刚才李代羽取得的这场胜利的原因并非他的实力比张必旬强,也并非他的运气好,而仅仅是因为他比张必旬更心狠手辣。”
李晨风皱了皱眉头,他虽然不喜欢李代羽,但也不至于在背后戳人脊梁骨,这“心狠手辣”的评论未免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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