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月宫兔 (第2/2页)
盲眼道来此,掐算一番便转身离去,只留几言,说道“此女乃月宫玉兔,下凡时未扎下根,此时她在人间之事已做尽,留不下了,样她走吧。”
女孩父母心灰意冷,此刻才想起那赖头僧与坡脚道之话,但一切为时已晚,做何都无济于事,只能看着女儿每日渐渐消亡。
一日夜里,女孩看星星,忽吵嚷要穿新衣服,父母二人奇怪,但顺了她的意,连夜去城中买新衣,新衣买来,女孩穿起甚喜,蹦跳给父母展示自己新衣,女孩笑、父母便笑,女孩乐、父母便乐,女孩蹦跳累了,便坐在椅子上,不出几分钟,她头一歪、死了。
女孩死后,周围众人对此皆感痛惜,且言传口道议论纷纷。
旁人有言道“太精怪的孩子要不得,她就不是凡间物啊,自己什么时候死都知道,要不怎会夜里吵吵着要穿新衣服,那就是给自己定寿衣呢。”
女孩父常言道:“十几年里能有这样的女儿,太快乐了。”
女孩母常随说:“女儿走了,是笑着走的,她快乐,我们也快乐。”
流言蜚语传:“玉兔下凡不扎根,任你家在好,也是留不住。”
项字德信世上有鬼,但不信世上有神,所以对这神仙托生之事,只认可一两分。转头去看三言中,心中笑念念:你、又是个什么神仙下凡?
时不过六七分钟,屋外传来话、饭已得,项字德二人本来求事,却得了所求之人饭食,一时有几分羞愧,但因腹中确在空叫,又因主家盛情,难推亦是不好推,只得如客人般入了饭局。
几人入了厨房,上了饭桌前,项字德观看此家此处格局,厨房不大在正屋之后、为正方格局,东南角落立碗柜,西南一角为灶台,东北处是那大缸小缸,饭桌在屋中正中央,桌前几把椅子,桌上五人份盆碗,盆中热腾刀削面,碗中油炸嘭的肉酱。不论是厨房,还是此家中各处,只觉简洁,好似只有必要物,其余杂乱之物一概见不到。
饭中,张远询问:“黄兄弟,来此是想算什么事啊。”
黄有哧溜一口,嘴角残留酱沫,咕嘟口里面食,模糊回说:“是我这小兄弟,想算一个人的在哪。”
“哦?”张远略诧异,笑笑而说:“这也是怪了,这么些年人来求卦,不过都是姻缘啊,灾祸啊,生意啊,风水啊,还是第一次有人求卦算一个人位置的,哈哈哈。”
三言中少言少语,此时更是埋头吃面,好似未曾听见桌上二人对话,更无参与其中之意。项字德心有急,放下碗筷,对三言中试说道:“你可算得出?”
三言中听得说问,抬起头,大声说话道:“啊!”
“可算?”
“啊!”
“在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