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第1/2页)
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女人,皇仪冽轻轻叹气,扬起手轻抚她柔美的面部弧线,恐怕她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不会忤逆自己吧。
幸好她只是由于疲劳过度导致晕眩,像她那么大强度的照顾病患,就连男人都会吃不消,却从没听她叫过一声苦,而且面对每一人嘴角都是一抹温心的笑,这几天,她悉心的替伤者敷药换药,喂饭送汤,本来对朝延颇的怨言的乡民在她精心的照料下民心已经逐渐回拢,不可否认,以她为代表的皇室留在百姓心中的是和蔼亲民的形象。
可是,为何每次对自己她却不冷不热呢?他很确信在她眼中的确是有自己的影子的,可是那影子却越来越淡,有时她的冷淡让自己抓狂,这些天她仿佛眼里完全没有他的映象,晚上月已高升她才回到驿站然后倒头就睡,早上天不见亮就已经消失不见,他不要她漠视自己的存在,好几次他都想直接冲到救济站把她绑回来,可看到她巧笑倩兮面对众乡亲他又迟疑了。
那笑是那么真实,那么自然,所以他还是妥协了,她正做着自己开心的事,自己若冒然前去打断只怕会徒增她的不快,看着她柔美绯红的小脸,突然怀念起那个妩媚娇羞的月下,怀念那个唇带留香的吻,轻笑一声,曾几何时身为天子的自己会这么优柔寡断,踌躇不前?
轻轻抱起她身子往床内侧移了移,皇仪冽倾身躺了下去,掬起佳人的几缕秀发把玩,乌黑清亮,发香袅绕醉人心涧,没有其它妃子浓郁的香精,却有属于她的独特清新,这缕香宁静,悠远,淡雅,娴静,闻着闻着,皇仪冽也渐渐安稳入眠。
是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凌雅风觉得胸口被一物体压制,有些沉重,想要翻身试图摆脱这股重力,可觉得身体被人紧紧捆住动弹不得,这是怎么回事?
不得已睁开双眼想要看个明白,可印入眼幕的是皇仪冽放大的俊脸,还有他深情带笑的墨瞳。
静默半刻后,终于后知后觉的凌雅风张大嘴巴想要尖叫,不料却被皇仪冽抢先一步以吻封缄。
这一吻犹如天雷地火,本来皇仪冽的欲望正澎湃燃烧,此刻她惊惶失措的模样如同受惊的小兔更加诱人犯罪,于是,他加深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直探她幽口内的蜜液。
情乱之下,凌雅风忽的抬手重重朝他脸上拍去,“叭”,拍打余音在室内久久环绕,看着自己泛红酥麻的掌心,凌雅风茫茫无知失去了思考和说话的能力。
皇仪冽暴冽狠戾的盯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面部表情阴冷如同鬼魅,有那么一瞬间,凌雅风觉得自己会被他活活用暴怒的眼光射死,突然皇仪冽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凌雅风呼吸顿时困难脑门缺氧,直觉一股涨气在脑袋里发酵,脖子被勒得疼痛难。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徘徊在死亡边缘,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出于对生的渴求,她拼命摆动想要抗拒这股暴力,无奈出手之人力道之狠,根本无法挣脱半分,渐渐,凌雅风面潮憋红,意识模糊,反抗的手也慢慢垂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看见牛头马面的时候,突然眼前又出现一道光亮,那是太阳斜射而入的光辉,伴随着那一道道光束,凌雅风很清晰的看到空中飘飞的尘埃。
呼吸得到自由,凌雅风趴在床上急促喘息,不敢抬头看眼前怒火狂盛的人,想也知道此时他面色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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