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血色残阳(一) (第2/2页)
我被突如其来的憋了一下子,很是不爽,一看之下才发现是杰西。
“嘿!这怎么了?”我问道。
“你怎么现在就来了?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嘛?”他说道,一手拿着安全帽,表情好像有些愤怒。
我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码头上怎么了?怎么都在一个屋子里憋着?”
“利维拉死了……”他皱着眉头说。
“啊?!”我很是吃惊。
他蹲下去,用手摸着头发。
“怎么回事?”我又问。
“那小子喝多了,跳到了‘蛋奶’号上跳脱衣舞,被那守船的一枪崩了。”杰西说完点上了一根烟。
他摆摆手给了我一根烟。
我听闻这一消息,只感觉纠结万分,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们竟然为此痛下杀手!仅仅是因为利维拉靠近了“蛋奶号”!我瞪着眼,只感觉胆颤不已。
看来要接近青铜祭台可不简单。
“想好了吗?”他说道。
我开始犹豫,不知道冒这样大的风险还值不值得。
我望着西方的落日,恩塞纳达在这一刻,喧嚣尽止,海面上是红色的,云是红色的,甚至心也是红色的。红色的港湾,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白色的帆透过红色的夕阳与海,被红絮播撒千千万万,升腾起阵阵暖风,吹得人陶醉、迷失,在这如血的海边。
我掐灭烟头,提提裤子,做下了此生最艰难的决定——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