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南诏篇之生祭 (第2/2页)
“你说什么!。”蠕蠕冷冷地打断了她,扯过她的衣襟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南诏国的毒瘴与你有关?”
幽朵儿一愣,半晌才嗤笑道:“是啊,你真是够蠢的,事到如今还在想着感化于我。你有这份闲心,倒不如动点脑子去解决国家的烂摊子,哈哈……哈哈!”她笑得猖狂,却又倍感无力。
“你为什么要这样恶毒,南诏也是你的国家,你怎能如此心狠对待那些百姓!!”蠕蠕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作了,眼前这个女人到底背着她做了多少事,她怎么成了如今这种恶毒之人。
“是啊,这些都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索性今日我就给你指点指点迷津,让你这蠢货弄个明白。”
她哼哼冷笑:“毒瘴是我让水蛟放的,大尤池里的水蛟与我可是盟友。还记得洱苍城里你们遇到的那个黑衣女子吗?那人便是我。我拿了麒麟珠,就是为了阻止你们解毒瘴之困,不想让你再次立功。我本想拿了麒麟珠,待时机成熟,我再伺机出手解了南诏的燃眉之急。即时,父皇就会对我另眼相看,委我大任,让我继承南诏皇位。不过可惜啊,可惜他死的太早还来不及让我展示自己的本事。”她笑得很冷,掺杂些许遗憾。不知是为了她的“伟业”,还是为她父亲的早逝而悔恨。
蠕蠕比她笑得更冷:“你这算盘打得不错。不过这些,你都得落空。幽朵儿,只要你将麒麟珠给我,解了南诏眼下的危难,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安然无恙的出去。我甚至可以既往不咎,待你如初。你依旧还是南诏国的公主,依旧还是我的七姐姐。”
幽朵儿浑身一僵,直直地看着蠕蠕,脸色发白,讷讷无语。本以为她会有所触动,谁知她却忽而鬼气森森地一笑,道:“怕是难以成全了。这麒麟珠,我早就拿去与水蛟做了交换,交不出来了。你也知道,解除毒瘴还得用神力驱动麒麟珠,而我只是凡人,如何能做到。所以我跟水蛟立下誓约,我若是夺权成功,它只需要替我将毒瘴解了还我一个盛世太平,我便将珠子赠与它,助它修行。而我若是败了,那它就得替我摧毁这个国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你等着看吧,这个国家马上就会遇到一场千年不遇的大水,就算毒瘴毒不死你们,大水还能淹没不了你们吗!到时候你们谁都别想苟活。都得死!!”
蠕蠕大惊失色,双腿酸软发麻。此刻她本是站着,听完这些一下子就瘫软倒地。
幽朵儿露出得胜者的姿态,洋洋自得。继而镇定自若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摸索着宽大的袖口,起兵之时她本是一身华服,为的就是光鲜亮丽的坐上君主宝座,却因在失败被捕。而这身华服也因在地牢里厮磨打滚,变得脏污不堪。她厌恶的将衣袖甩开,不再去看。猖狂说到:“不过你也别担心,还有得挽救。”
蠕蠕眼睛充血,眶里盈满了泪水道:“怎么挽救!”
幽朵儿贴近她的耳边,吐气轻柔,听在耳朵里却是掩饰不住阴森可怖,道:“那你可得听仔细了。我让水蛟下毒瘴之时,也曾想过怕自己失败,所以我盗走了南诏大巫殿的蛊王,将它一分为二。一半在水蛟肚子里,一半……种在你身上。所以,你才会时而发疯,心性不定的乱杀人。你以为你是因为小时候受的惊吓而丧失理智,其实不是,是蛊王控制了你的思想,扰乱你的心魔。你杀的人越多,你受到的反噬也会越强。蛊王就是靠着你的魔性而存活,你若是不动怒不杀人,它反而没了好去处。”
稍作停顿,不管此刻的蠕蠕是否已经被她激怒,仍不急不慢的娓娓道来:“就算到时候你们能捉住水蛟,奈何不了它。除非……”她卖了关子,待看到蠕蠕心急如焚露出迫切想要知道的神情,她方才道来:“除非你生祭大尤池,将它永远镇压在池底。不过这可是个两败俱伤的做法,你应该很惜命,舍不得死,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国家消失吧。”
蠕蠕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她激得荡然无存,怒气攻心的她毫不迟疑地捡起地上横躺多时的匕首,手起刀落之间,已经割破她的咽喉。来不及惊呼,幽朵儿已经手脚抽搐的在地上摆动。
蠕蠕浑身冰冷,嘴唇发紫,双目无神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幽朵儿,握着匕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幽朵儿发出呜呜的声音,血从脖子里不断流出,她疼得面部扭曲狰狞,手举在半空中,想要拽住蠕蠕衣角,却被她厌恶的踹开。
蠕蠕遏制住内心深处的害怕,学着她的样子发出阴笑:“你让我杀了你,好!那我成全你,在国家要亡之前,我先让你去为黎民百姓探探黄泉路。我本不愿杀你,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