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偶遇朱霏 (第2/2页)
听到这里,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复杂,应该不是一起简单的土匪抢压寨夫人的事件。
而且她说她父亲的名字叫朱升,如果没记错的话,我记得中学历史课本上在关于明朝朱元璋的历史中,就提到过一个叫朱升的人。
大致是朱元璋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去请教过一个叫朱升的人,这朱升送给他三句话: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而且朱元璋就是按照这个思路,逐步确立了自己的优势地位,最后击败了另外两股较大的反元势力陈友谅和张士诚,最终开创了大明王朝。
可惜当时我一不能上网,二没有带本《明史》,不知道这姑娘的父亲朱升是不是就是历史上描述的那个朱升。
但她说她的父亲曾经是池州路学正,应该也是个不小的官儿了。
一个汉人能当到这个官儿,说明还是有点能耐的,我当时分析,她父亲朱升很有可能就是历史书上那个朱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姑娘我得想办法救她呀。
那朱元璋后来都得向朱升请教,说明这朱升肯定在当时很有名气,而且很有本事,一般人朱元璋肯定不会放在眼里。
如果这次能救这姑娘一命,那至少和朱升是扯上关系了。有了这层关系,将来我们在朱元璋面前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另外还有一层原因,促使我想救这姑娘。那就是她们刚才所说,要把这姑娘嫁给那吴帮主冲喜,这是封建迷信啊。
那吴帮主得的是肺结核,而且已到了晚期,活不过半年了。
这么好一姑娘,就这样嫁给那老头子冲个喜,我也于心不忍啊。毕竟那样的话,这姑娘一辈子就给毁了。
把这姑娘刚才说的话,我仔细作了番思考,大致经过我也可以推断出来了。
我们是昨天腊月二十七到的安庆,傅友广是前天腊月二十六去的池州,昨天去劫的这姑娘,今天一早从池州把这姑娘押回了安庆。
看样子,这详细情况傅友广肯定是一清二楚,这要救这姑娘还得去找傅友广,让他卖个人情。
毕竟这姑娘与众不同,她可是朱升的女儿。
如果想要强行抢人的话,成功的机率似乎不大。
虽然常遇春、张思淑的功夫很高,黑蛟帮估计没人敌得过他们两个。但这毕竟是在别人地盘上,对方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我们无从得知。
而且据刚才这姑娘描述,似乎黑蛟帮在这件事情上已经与蒙古官方达成默契,如果强行抢人,官方会不会介入?
就算能够抢人成功,她的父亲、家人都还在池州,还是在这帮人的控制之下,我们这几个人也是救不了。
另外,就算我们锥子山的人能够安全逃脱,那大哥沈万三他们几个怎么办?
他们虽然都是年轻力壮,但都算不上是功夫好手,肯定不是黑蛟帮的对手。
因此,这件事还必须得找傅友广帮忙,希望我能说得动他,让他从中斡旋。
于是,我安慰那姑娘道:
“朱姑娘,我们不是黑蛟帮的人,但我跟那黑蛟帮的二当家还有些交情。
你先不要急,我一定想办法将你救回池州去,你这几天在这里就安安心心地吃饭睡觉,养好身体,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那朱姑娘见我说得斩钉截铁,也是对我投来了信任的目光。
我和张思淑告别她后,就原路返回住所,这事儿我们得先跟常遇春商量商量。
回到了住所,我索性把沈万三也叫来了,毕竟我们三人刚结拜过兄弟,这有什么事多一个人商量,就多一分希望。
沈万三、常遇春听了我和张思淑的描述和分析,都觉得我分析的有道理,还是先找傅友广为妙,争取这件事情能够和平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强行抢人的念头。
但为了这件事日后回旋的机会大一点,还是我先单独去找傅友广谈比较好。
商议已定,我当即就去敲傅友广的门。
正好他在,他把我让进屋里,我也不客气,找了个椅子就坐下了。
我想还是先探探口风,我问道:
“傅兄啊,我们这次到安庆来得突然,有没有给你造成不便啊?
你看现在,吴帮主的身体情况很糟糕,里里外外好多事情都得靠你撑着。
我们这一来,你又得分心来安顿我们,真是多多打扰了啊。”
傅友广以为我是跟他说几句客套话,完全没有在意,对我说道:
“胡兄你这太客气了,有什么打不打扰的。
你们能来,是看得起我傅某人。
再说了,马上要过年了,也没什么事了,多几个兄弟在一起过年,更热闹些。”
我接着说道:
“我是看我们来的时候,都是腊月二十七了,你都还在池州那边。
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帮里还有好多事情要你去那边处理,也不知道你处理完了没有。
该不会是你在那边收到了我们来安庆的消息,今天一早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给你们帮里造成麻烦,我们就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是有意地把话题慢慢向这上边引,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傅友广听我这么说,很干脆地对我道:“说实话,还真是有一桩急事,前天赶着去池州处理了一下,不过昨天就处理好了,所以今天一早就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接着道:
“照这么说,我们还是没有耽误傅兄的事儿,这我也安心了。
不知傅兄这过年的前几天还急着去池州,不知是什么要紧事。
方便的话也可以说来我听听,说不定我们也能帮傅兄参谋参谋。”
傅友广略作了番沉思,然后对我说道:“早听说胡大哥见多识广,不知道胡大哥对江湖术士、神汉巫婆这一类人有什么看法?”
听到傅友广这么问我,我知道这正题就快要引出来了。
我得先对他进行一次反对封建迷信的唯物主义教育。